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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星际殖民?看我华夏全民封神 > 第6章 苏州·园林·三员入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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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苏州·园林·三员入队

清晨的太湖,雾气还未散尽。

赵真真站在招待所的窗前,看着远处的湖面。水天一色,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是天。几只白鹭从雾气中飞出来,翅膀在晨光中闪着银光,然后又消失在雾气里。

“好看吗?”林瞳从被窝里探出头。

“好看。”赵真真说。

“苏州更好看。”林瞳打了个哈欠,“拙政园的荷花、虎丘的斜塔、寒山寺的钟声……我小时候去过一次,到现在还记得。”

“那今天再去一次。”

林瞳笑了,从床上跳下来,开始收拾背包。

早饭是在招待所吃的。老板娘煮了一大锅白粥,配着咸鸭蛋、酱菜和刚出锅的油条。李煜吃了三根油条、两碗粥、一个咸鸭蛋,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

“苏州,走起!”他拍了拍肚子。

车子沿着太湖大道继续向东。窗外的景色从田野变成了城镇,从城镇变成了水乡。河道纵横交错,石桥一座连着一座,白墙黛瓦的民居依水而建,倒映在水中,像一幅水墨画。

“苏州。”苏芮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天然的温柔,“古称吴、姑苏、平江府,有二千五百多年的建城史。春秋时期,吴王阖闾命伍子胥建造阖闾大城,就是今天苏州古城的前身。此后两千多年,苏州的城址基本没有变过。”

“两千多年没变过?”李煜惊讶。

“没变过。”苏芮说,“苏州古城的水陆双棋盘格局,从宋代一直保留到现在。你去过苏州吗?”

“没有。”李煜摇头,“只在课本上见过。”

“那今天好好看看。”苏芮笑了笑,“苏州是中国古代园林的集大成者,有‘江南园林甲天下,苏州园林甲江南’的说法。拙政园、留园、网师园、环秀山庄……每一座都是世界文化遗产。”

车子驶入苏州市区。街道比金陵窄,比常州曲折,但更有味道。两侧的建筑大多是仿古风格,粉墙黛瓦,飞檐翘角,门楣上挂着红灯笼。路边种着柳树,柳枝垂到水面上,在微风中轻轻摇摆。

“先去拙政园。”苏芮说,“苏州最大的古典园林,也是江南园林的代表作。”

车子在拙政园门口停下。赵真真下车,抬头望去。

拙政园的门面不大,甚至有些不起眼。但走进大门,眼前豁然开朗——一池碧水,几座假山,亭台楼阁掩映在绿树丛中。水面倒映着天空和建筑,虚实相生,如同一幅立体的山水画。

“拙政园始建于明代正德年间。”苏芮一边走一边介绍,“第一任园主是王献臣,他是明代弘治年间的进士,官场失意后回到苏州,买下这块地建园。园名取自西晋潘岳《闲居赋》中的‘拙者之为政也’,意思是‘笨拙的人用自己的方式治理园子’。”

“笨拙的人?”李煜挠头。

“自谦。”秦锋说,“意思是,我不适合当官,只适合种花养草。”

“哦。”李煜似懂非懂。

苏芮带着他们穿过远香堂、倚玉轩、小飞虹,来到荷花池畔。池中的荷花已经谢了,只剩下一片枯黄的荷叶,在晨风中沙沙作响。但池水清澈,能看到水底的锦鲤悠闲地游动。

“夏天的时候,荷花盛开,满池粉白。”苏芮说,“那时候的拙政园,是最美的。”

赵真真站在池边,闭上眼睛,想象着荷花盛开的景象。她闻到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不知是荷花的余韵,还是泥土的气息。

“这里渗透者多吗?”钱彬忽然问。

苏芮打开监测仪,屏幕上的波形图平稳地跳动着:“不多。偶尔有几只蜂鸟和蜘蛛,都被我清理了。但——前面有东西。”

她指着远香堂的方向。

“什么东西?”

“能量反应。不大,但很活跃。像是在……学习?”

“学习?”李煜皱眉。

秦锋的眼睛里流过光痕:“是镜像型渗透者。北欧神话,洛基体系。它能复制目标的能量特征和战斗模式。”

“复制?”赵真真握紧金羽弓。

“只能复制‘当前状态’。”秦锋说,“复制不了成长潜力和临场应变。而且它的复制有时间延迟,大约零点五秒。”

“零点五秒够了。”钱彬推了推眼镜。

众人穿过远香堂,来到一座假山前。假山是用太湖石堆砌的,玲珑剔透,孔洞相连。阳光从孔洞里透过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假山后面,站着一个身影。

不高,很瘦,穿着一件灰色的斗篷,看不清面容。但它的身体周围有一层淡淡的光晕,光晕的颜色在不断变化——一会儿是金色,一会儿是青色,一会儿是赤红。

“它在模拟我们的能量特征。”秦锋低声说,“金、木、火,三种都在试。它想找到最匹配的模式。”

“那就别让它找到。”李煜握紧刀柄,一步踏出。

就在他踏出那一步的瞬间,灰色斗篷下的身影猛地抬起头。它的脸是空白的——没有五官,只有一面光滑的镜子。镜子里,倒映着李煜的脸。

“镜像型。”秦锋说,“它已经锁定了李煜。接下来的战斗,它会复制李煜的火焰能力。”

“复制我的火?”李煜笑了,“那它得先学会怎么用。”

他冲了上去。焚江刀在他手中炸开一团赤红火焰,刀身在一连串金属重构的爆响中膨胀、拉宽、加厚——炽焰斧,一秒成型!

“给老子开!”

一斧劈下,赤红弧光斩向镜像渗透者。渗透者没有躲。它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赤红火焰——和李煜的一模一样。火焰化作一柄战斧,和李煜的炽焰斧一模一样。

两柄斧头在空中对撞,炸开一圈灼热的气浪!

李煜被震退两步,虎口发麻。渗透者纹丝不动。

“它复制了你的力量。”秦锋说,“不仅是外形,还有力量输出。你的力量有多大,它就有多大。”

“那怎么打?”李煜咬牙。

“它的复制有时间延迟。”钱彬说,“你变招,它要零点五秒后才能跟上。用这个时间差。”

李煜立刻改变战术。他不再用全力劈砍,而是改用快刀——一刀接一刀,每一刀的轨迹都在变化。渗透者试图复制,但每次都慢零点五秒,李煜的刀已经换到了下一个角度。

“左!”秦锋喊。

李煜一刀劈向左肩。渗透者举斧格挡,但李煜的刀在中途变向,劈向右肋。

“咔嚓——”

刀锋切入渗透者的右肋,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裂口。渗透者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它身上的灰色斗篷被划破,露出下面的金属躯体——暗银色的,表面刻满了卢恩符文。

“它的核心在胸口!”秦锋喊,“左胸偏下,第三根肋骨的位置!”

赵真真早已拉满金羽弓,金光箭矢凝聚到极致。

“放!”秦锋说。

金光离弦,精准地射入渗透者的左胸。箭矢穿透金属外壳,刺入能量核心。渗透者的身体剧烈颤抖,卢恩符文一个个熄灭,暗银色的光芒从伤口喷涌而出,然后彻底熄灭了。

它轰然倒地。

李煜收起斧头,喘着气:“这东西真难缠。”

“还好。”钱彬说,“只用了三分钟。”

“三分钟还少?”

“比你上次打紫金山的大块头快了一分钟。”

李煜想了想,觉得好像确实有进步。

苏芮蹲下来,用监测仪扫描渗透者的残骸:“能量核心已经烧毁了,但外壳和符文还能回收。让调查局分析一下,也许能找到它们的来源。”

她站起来,看了看远处的假山和亭台:“拙政园清理完了。下一个地方?”

“虎丘。”林瞳说,“来苏州不去虎丘,等于没来。”

车子离开拙政园,沿着古城区的老街向北开。街道两侧的梧桐树遮天蔽日,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路过一座石桥时,苏芮放慢了车速。

“这是宝带桥。”她指着窗外,“唐代元和年间建造,全长三百多米,五十三孔,是中国现存最长的古代石拱桥。复刻的时候,第四战略局用了一万多块花岗岩,每一块都是从蓝星的原产地运来的。”

赵真真看着那座石桥,想象着唐代的工匠们一块一块垒起石头的场景。桥下的运河水流淌了千年,从唐代流到明代,从明代流到今天。

车子在虎丘山门前停下。山门是一座石牌坊,上面刻着“虎丘”二字,字迹浑厚,是清代书法家梁同书的手笔。牌坊后面是一条笔直的石板路,两侧种着古松,松枝苍劲,树皮皲裂如龙鳞。

“虎丘,原名海涌山。”苏芮一边走一边介绍,“春秋时期,吴王阖闾葬于此地。传说葬后三日,有白虎蹲在山上,所以改名虎丘。宋代大文豪苏东坡曾说:‘到苏州不游虎丘,乃憾事也。’”

“苏东坡说的?”李煜问。

“苏东坡说的。”

“那得好好看看。”

石板路的尽头,是一座倾斜的佛塔。塔身八角形,七层,砖木结构,明显地向西北方向倾斜,像一位站累了的老人在微微弯腰。

“虎丘塔。”苏芮仰头望去,“始建于隋代,重建于宋代。因为地基不均匀沉降,塔身向西北倾斜了将近三度。但它就是不倒,站了一千多年。”

“比意大利的比萨斜塔还老?”李煜问。

“比比萨斜塔老四百岁。”苏芮笑了,“而且比萨斜塔是建的时候就歪了,虎丘塔是站了几百年才歪的。”

赵真真走到塔下,伸手摸了摸塔身的砖石。砖是青灰色的,表面布满了风化的小孔,像是被岁月咬过。她抬起头,看着倾斜的塔顶,忽然觉得这座塔像一位倔强的老人,明明已经站不稳了,却还在撑着。

“它为什么不倒?”她轻声问。

“因为地基深。”秦锋说,“塔基埋在地下很深,而且地基是夯实的碎石和石灰,非常坚固。塔身虽然倾斜,但重心还在地基范围内,所以不倒。”

“你连这都能看出来?”林瞳惊讶。

秦锋推了推眼镜:“基础的结构分析。”

在虎丘后山,有一片竹林。竹子很高,很密,遮住了大半个天空。竹叶沙沙地响,像是在说话。竹林中有一条小径,通往一座小小的寺庙。

“这就是虎丘的竹林。”苏芮说,“灾前的竹子都被伪神摧毁了,这些是后来种的。但长势很好,已经成林了。”

李煜走在竹林里,忽然停下来:“有东西。”

所有人立刻警觉起来。

钱彬打开监测仪,屏幕上的波形图开始跳动:“前方五十米,有能量反应。很小,但很多。至少有二十个。”

“什么东西?”赵真真问。

秦锋的眼睛里流过光痕:“蜘蛛型攻击机器人。和之前在博物院、矿洞里遇到的一样。它们分布在竹林各处,形成一个包围圈。”

“它们知道我们来了。”苏芮说。

“那就打。”李煜握紧刀柄。

“等等。”一个陌生的声音从竹林深处传来。

众人转头。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年轻人从竹林中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自制的短刀,脸上涂着油彩,几乎和竹林的阴影融为一体。他的眼睛很亮,像夜行动物,在黑暗中泛着幽绿色的光。

“藤原海。”他自我介绍,“陷阱师。在这片竹林里蹲了三天了,就等这些蜘蛛出来。”

“陷阱师?”李煜好奇。

“就是挖坑的。”藤原海咧嘴一笑,“但我的坑,比别人的坑厉害。”

他转过身,指了指竹林深处:“我在那边布了一个大陷阱,用真菌孢子做诱饵。蜘蛛闻到孢子会聚集过去,然后触发陷阱——电击、燃烧、毒雾,三连击。但需要有人把它们赶过去。”

“怎么赶?”钱彬问。

“你们从东边绕过去,从背后驱赶它们。我守在西边的出口。”藤原海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装置,递给苏芮,“这是遥控器。等蜘蛛全部进入陷阱区域,按这个按钮。”

苏芮接过装置:“你一个人在这里蹲了三天?”

“三天。”藤原海笑了,“我有耐心。陷阱师没耐心,什么都抓不到。”

四人按照藤原海的指示,从东边绕到蜘蛛的后方。钱彬的监测仪上,二十多个红点聚集在竹林深处的一个区域,正在缓慢移动。

“它们在吃孢子。”秦锋盯着那个方向,“真菌孢子对它们有吸引力——因为孢子含有微量的灵能,可以补充它们的能量。”

“那就让它们多吃点。”赵真真拉弓。

李煜从背后逼近第一只蜘蛛,焚江刀火焰压缩到极致,一刀刺入腹部第三关节下方。蜘蛛瞬间瘫痪,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一只。”他轻声说。

赵真真的箭矢精准地射穿第二只蜘蛛的能量管道。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一只接一只被清除,剩下的蜘蛛开始警觉,向竹林深处逃窜——正好是藤原海陷阱的方向。

“它们进去了。”苏芮盯着监测仪,“全部进入陷阱区域。”

她按下遥控器。

竹林深处,一团火光炸开!紧接着是紫色的毒雾和蓝色的电光,三连击几乎同时触发,将二十多只蜘蛛全部笼罩在其中。

“漂亮!”李煜喊道。

火光散去后,地上散落着蜘蛛的残骸,有些还在冒烟。藤原海从竹林中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短刀,蹲下来检查残骸。

“全灭了。”他站起来,看着众人,“你们是从金陵来的?”

“对。”赵真真点头,“你怎么知道?”

“于局长说的。”藤原海把短刀插回腰间的刀鞘,“他说这两天会有人来,让我在这儿等着。还说,如果我觉得你们还行,就跟你们走。”

“那你觉得我们还行吗?”李煜问。

藤原海看了看李煜手里的焚江刀,又看了看赵真真背上的金羽弓,最后看了看钱彬手腕上的九节鞭。

“行。”他说,“打架不拖沓,配合有默契。不像我之前遇到的那些人,打个架还要摆半天造型。”

李煜的脸微微红了。

苏芮走过来:“藤原海,你在苏州待了多久了?”

“一年。”藤原海说,“一直在清理渗透者的侦察单位。蜘蛛、蜂鸟,还有一些更麻烦的东西。”

“更麻烦的东西?”

“镜像型渗透者。”藤原海指了指拙政园的方向,“你们刚才打掉的那个,我盯了它三天。它的陷阱模式我研究透了,但一个人打不过。你们来了,正好。”

“所以你一直在跟踪它?”秦锋问。

“对。”藤原海从腰包里掏出一张手绘的地图,“它的移动轨迹、停留时间、能量波动频率,我都记下来了。你们刚才那一战,和我的数据分析完全吻合。”

秦锋接过地图,看了一眼,推了推眼镜:“数据很精确。你的观察力不错。”

藤原海咧嘴笑了:“陷阱师嘛,不会观察怎么挖坑?”

赵真真走到藤原海面前:“你跟我们一起走吗?”

藤原海看了看身后的竹林,沉默了一下。

“这竹林我守了一年了。”他说,“但守不住了。渗透者越来越多,我一个人扛不住。跟你们走,至少能多杀几个。”

他转身,从竹林深处拖出一个大背包,背上。

“走吧。下一个地方去哪?”

“寒山寺。”苏芮说,“苏州最后一个点。然后去上海。”

车子离开虎丘,沿着运河向寒山寺方向开。窗外的景色从山林变成了城镇,从城镇变成了水乡。河道越来越密,石桥越来越多,白墙黛瓦的民居依水而建,倒映在水中,像一幅水墨画。

“寒山寺。”苏芮一边开车一边介绍,“始建于南朝梁代,距今一千五百多年。唐代诗人张继的《枫桥夜泊》让寒山寺名扬天下——‘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这首诗我背过!”李煜举手。

“那你背来听听。”

“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李煜一口气背完,得意洋洋。

“不错。”苏芮笑了,“但你知道‘江枫’是什么吗?”

“江边的枫树?”

“不是。”苏芮说,“‘江枫’是两座桥的名字——江村桥和枫桥。张继用两座桥的名字,写出了秋天的意境。”

“用桥名写诗?”李煜惊讶,“古人真会玩。”

车子在寒山寺门前停下。山门不大,但很有味道——朱红色的木门,青灰色的砖墙,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写着“寒山寺”三个字,字迹古朴。门口有一座石拱桥,桥下的运河水流淌了千年,从唐代流到明代,从明代流到今天。

走进山门,是一座四合院式的庭院。庭院中央有一座铜钟,钟身很大,上面刻满了铭文。

“这就是夜半钟。”苏芮说,“寒山寺的钟声,每年除夕会敲一百零八下,寓意消除一百零八种烦恼。灾前的时候,每年都有成千上万的人来听钟声。灾后停了几年,去年又恢复了。”

“为什么是一百零八下?”赵真真问。

“有很多说法。”苏芮说,“佛教说,人的烦恼有一百零八种,敲一百零八下钟声,可以消除烦恼。也有人说,一年有十二个月、二十四个节气、七十二个候,加起来正好一百零八。还有人说,一百零八是‘九’的倍数,‘九’是最大的数字,敲一百零八下,代表最大的祝福。”

赵真真看着那口铜钟,忽然有一种冲动,想敲一下。但她没有。她只是站在那里,听风从运河上吹过来,穿过钟身,发出低沉的嗡鸣。

那不是钟声,是风声。但赵真真觉得,那就是钟声。

“有人。”秦锋忽然压低声音。

众人转头。钟楼的阴影里,蹲着一个人。二十出头,穿着一件半旧的夹克,头发乱糟糟的,手里转着几枚铜钱,嘴里念念有词。

“钱运来?”苏芮惊讶,“你怎么在这儿?”

“占卜。”钱运来站起来,把铜钱收进口袋,“我算到今天会有贵人来,所以在这儿等着。”

“贵人?”李煜左右看看,“谁?”

“你们啊。”钱运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五行传承者,从金陵来,路过苏州,去上海。对不对?”

钱彬推了推眼镜:“你怎么知道的?”

“算的。”钱运来从口袋里掏出三枚铜钱,在手心里摇了摇,然后撒在地上。他看了看铜钱的排列,点了点头,“气运在汇聚,往东边走。上海方向,有大机缘。”

“大机缘?”赵真真问。

“不知道。”钱运来摇头,“只能看到‘气’的流向,看不到具体是什么。但方向很明确——上海,然后北京。”

“又是北京?”李煜想起周景山说的话。

“对。”钱运来把铜钱收好,“我跟你们走。我的能力是运势感知和资源定位,你们需要我。”

“需要你?”李煜怀疑地看着他。

“你们要赶路,要补给,要找人。我能在你们出发前,告诉你们哪条路安全、哪个方向有危险、哪个地方能找到需要的东西。”钱运来笑了,“不信?你们下一站是上海,我算过了,路上会堵车——不是普通的堵车,是有渗透者在高速上设了路障。”

苏芮皱眉:“你怎么知道的?”

钱运来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感觉。我从小就能感觉到‘气’的流动。哪条路气顺,哪条路气堵,我一清二楚。”

秦锋看着钱运来的眼睛,沉默了一下:“他的能量频谱很特殊。不是战斗型的,是感知型的。他说的是真的。”

“那就带上。”赵真真说。

钱运来笑了:“就知道你们会同意。”

他走到苏芮面前:“苏博士,你的车够坐吗?”

“挤一挤。”苏芮说。

“那我坐后备箱也行。”

“不用。”苏芮打开车门,“后排挤四个人。”

六个人挤在一辆小车里,李煜的膝盖顶着前排座椅,钱运来的胳膊肘顶着李煜的肋骨,林瞳被夹在中间,差点喘不过气。

“还有多远到上海?”她问。

“三个小时。”苏芮发动引擎,“但钱运来说路上有路障,可能会慢一些。”

“路障在哪儿?”钱彬问。

钱运来闭上眼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前方四十公里,沪宁高速苏州段。有一个渗透者的检查站,用幻术伪装成普通路障。如果不破除幻术,你们会绕路,绕进他们的包围圈。”

“能破除吗?”赵真真问。

秦锋推了推眼镜:“幻术是洛基体系的,我的结构洞察能看穿。但需要有人配合——我在车上指出弱点,你射箭破除。”

“就这么办。”赵真真说。

车子驶上高速。窗外的景色从城镇变成了田野,从田野变成了平原。远处的天际线上,上海的方向有一片灰蒙蒙的雾气,不知道是雾,还是结界的光。

钱运来忽然睁开眼睛:“前方五百米,路障。”

秦锋盯着前方的路面。在他的“结构洞察”视野中,那条看似正常的柏油路面上,覆盖着一层淡紫色的幻术能量。能量在路面上流动,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幻象——让正常的路看起来像是被封住了,让旁边的辅道看起来像是通的。

“幻术覆盖了整条主干道。”秦锋说,“在它的影响下,司机会以为前方有路障,然后拐入辅道。辅道是陷阱——两侧有渗透者的埋伏。”

“辅道上有东西吗?”钱彬问。

钱运来闭上眼睛,几秒钟后睁开:“有。至少五个渗透者,能量频谱不一。有巨力的,有雷击的,还有……一个很奇怪的,能量像水一样流动,抓不住。”

“水?”秦锋皱眉,“日本神话?可能是水神系。”

“不管是什么,先破幻术。”赵真真拉弓。

秦锋指着前方路面上的一个点:“幻术的能量核心在那里。路面上那个看上去像路障的东西,其实是幻术的锚点。射穿它,幻术就会解除。”

赵真真瞄准,金光箭矢离弦。箭矢穿过路面上的幻象,精准地射入秦锋标记的锚点。

“啵——”一声轻响,像气泡破裂。路面上那层淡紫色的幻术能量瞬间消散,露出下方正常的柏油路。前方的“路障”也消失了,变成了一辆废弃的汽车——被渗透者摆在路中间当掩护。

“果然是假的。”苏芮猛踩油门,车子从废弃汽车旁边绕过去,继续向前开。

辅道上,几个身影从路边的灌木丛中站起来,看着他们远去。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他的眼睛是深蓝色的,瞳孔深处有水波在流动。

“被发现了。”他说,声音很平静,“没关系。上海那边,还有更大的网在等着他们。”

他转身,带着手下消失在灌木丛中。

车子上,钱运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躲过去了。”

“那些人怎么办?”赵真真问。

“他们会追。”秦锋说,“但追不上。我们的速度比他们快。而且,他们的任务是拦截,不是追击。拦截失败,他们会撤。”

“那就好。”苏芮把车速提到一百二。

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远处的上海,越来越近。

赵真真靠在窗边,抱着金羽弓。她想起寒山寺的钟声,想起虎丘的斜塔,想起拙政园的荷花池,想起苏州的那些桥、那些水、那些白墙黛瓦。

“等打完仗,再来一次。”她轻声说。

“来干嘛?”李煜问。

“慢慢看。不赶路,不打架。就看。”

李煜想了想:“那我要吃三碗奥灶面。”

“你就知道吃。”

“吃怎么了?吃是人生大事!”

钱彬推了推眼镜:“你的大事只有吃。”

“还有打架!”

“打架也是为了吃——你打完了就饿。”

李煜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没法反驳。

车里响起一阵笑声。

笑声在高速上飘了很远。

远处的上海,已经看得见了。

星轨数据更新

赵真真

等级:黄金六星

灵蕴:/

状态:正常

钱彬

等级:黄金六星

灵蕴:/

状态:正常

李煜

等级:黄金八星

灵蕴:/

状态:正常

秦锋

等级:黄金一星

能力:结构洞察、瞬时蓝图

状态:正常

苏芮

等级:白银九星

能力:电磁感知、信号分析

状态:已入队

林瞳

等级:白银八星

能力:微观视觉、能量流预判

状态:已入队

藤原海

等级:白银八星

能力:生态陷阱、伪装大师

状态:已入队(正式)

钱运来

等级:白银七星(特殊)

能力:运势感知、资源定位

状态:已入队(正式)

新入队:藤原海(生态陷阱/伪装大师,控场/辅助系)、钱运来(运势感知/资源定位,后勤/预警系)

清理:镜像型渗透者x1(北欧神话·洛基体系),蜘蛛型攻击机器人x24(北欧神话·洛基体系),已销毁。苏州渗透者据点已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