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陆续把卡里剩余的全部充值,才满意的重新回到直播间。
身边的任晓雨对此一无所知。
此时直播间里已经炸开锅,苏琪的血条几乎快看不见了。
同为几十万粉丝的主播,苏琪明显吃了没根基的亏,没有大哥守护。
她直播间里一千多人,几乎都是冲着吃瓜来的,根本没有什么消费能力。
以至于陈家漫刷的蜜蜂叮叮已经上了她的榜一。
对方女主播是个跳擦边舞的,骚的没边,而苏琪光聊天,像个新兵蛋子。
见苏琪一脸无助,陈家漫二话不说,起手就是嘉年华,这已经是他这个账号能刷出去的最贵礼物。
嘉年华一出,苏琪的直播间瞬间沸腾起来,隔壁主播以为自己眼花了。
“我的天,那个白板账号是认真的吗?”
“消失了一会,不会是去撸网贷了吧!”
“够了够了,一发入魂,直接碾压对面主播。”
“这就是被大哥守护的感觉吗?”苏琪呆愣住,她没想到会有人给她刷这么贵的礼物。
“主播被吓傻了吧,还不感谢你活粗大哥哥!”
苏琪这才回过神来,连忙道谢:“谢谢粗大哥哥刷的嘉年华。”
大家一直在劝【漫公粗大活】聊两句,可惜这个大哥不语,只是一味的刷嘉年华。
主要是他压根没开声音,只想早点把钱刷完。
直到刷了69个嘉年华,钱不够了,他只能又连放九只蜜蜂,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退出直播间。
他来的快,退得也快,像是执行任务一样,刷完礼物后不带走一片云彩。
此时两个直播间的人都愣住了,屏幕上一大堆问号。
他们都没见过这么办事的,连正常大哥吹牛装逼的常规操作都没有。
苏琪都做好给对方加微信的心理准备,就算线下面基也不是不行。
可没想到这个粗大哥哥,一声不响的就走了,一句话没留。
“主播,这个秒升50级的大神跟你什么关系,也太壕了吧!”
“玛德,不会是纯爱战神吧!傻的让人心疼。”
“主播,粗大哥哥私信你了吗?”
苏琪连连摇头,她看了看,自己主动私信,对方都没回。
虽然清楚直播间里的大哥都是什么德性,但这么大一只肥羊谁不想多薅几次。
陈家漫哪有心情回复,他看着返现元,兴奋的浑身酥麻。
任晓雨看着他一脸荡漾的样子,不由得没好气道:“怎么?又谈恋爱啦!
“没有没有,我只是想到一些开心的事情!继续刷你的抖音!”陈家漫自然不敢说实话。
“什么开心的事情,也说给我听听,一起开心!”任晓雨撒娇道。
看着她娇滴滴的样子,陈家漫眼珠子一转道:“晓雨,明天去买车吧!听说最近油车打折厉害!”
“还是买个电车吧,这样你就不用租车了!压力也没那么大。”任晓雨犹豫了一会,说出自己的想法。
她本来就是务实的人,正因如此她从未看轻陈家漫的职业。
“哎,人往高处走,跑快车没前途,我想跑豪华车!”陈家漫兴致勃勃道。
“那得好多钱吧!豪华车怎么也得几十万。还款压力太大了。”任晓雨不敢置信
“有压力才有动力嘛!以后我开着豪车带你去兜风,也有面子不是!”陈家漫眼神中有着抹不开的向往。
他之前就没少在抖音上刷到开豪华网约车的博主,真的羡慕。
现在这么说,无非也是为了能给自己接下来做任务找由头。
“你啊,好歹是个土木系本科生,真就打算扎根这个行业啊!”任晓雨苦笑道。
她不是看不起这个职业,只是觉得有点对不起他四年的本科生涯。
“那咋拉,跑车多自由,不用看老板脸色!”陈家漫说的理直气壮。
事实上,由于房地产不景气,现在的土木工程毕业生就业压力非常大。
这个十年前最热门的专业,已经沦落到调剂最多的专业。
“好吧!你自己决定,我不懂这些,但是我支持你!”任晓雨紧紧依偎着他。
“现在大环境不好,施工员的工作都不好找,就算找到了一个月也就四五千。”陈家漫苦涩道。
“嗯,我知道!”任晓雨是会计电算化专业的,找了一家小企业做出纳,一个月才3800。
抛开工作强度不谈还是,陈家漫努力点月收入能达到她的三倍。
对于陈家漫勇于脱下孔乙己的长衫这种行为,她心里也非常认可。
职业无贵贱,一切以活下去为主要目的。
另一边,苏琪迟迟没等到粗大哥哥回复,兴致缺缺的关掉了直播!
她看着聊天框,有些遗憾:“这么大一只肥羊,不好好宰了实在可惜。”
不过看着收益进账,这一波她起码能收入10万以上。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嘴角上扬,搞直播可比仙人跳舒服多了。
有了粉丝基础,再加上今天这69个嘉年华造势,她算是在网络上站稳了。
而黄思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网络上的对她的讨伐到了白热化。
“那个贱人,我踏马跟她没完,想踩着我的尸体上位!”她眼中闪过怨毒。
短短时间已经有莫名其妙的电话打进来,大有山雨欲来的趋势。
原本录好的澄清视频一上线便被谩骂淹没,吓得她赶紧下架视频。
而何建却和网友对线的不亦乐乎,黑红也是红,他从事的行业第一要素就是脸皮厚。
不过他能如此安心打开抖音直播和几百人对线,出发点还是对黄思琪的信任。
“她有什么错,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她只是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网友呛声:“对对对,她只是把天赋带到你家,最好做个dna检测,别喜当爹。”
“老子乐意,喜当爹我也认,孩子是无辜的,我爱她就爱她的全部!”
这些话不仅说给网友听,也是说给黄思琪听的!
至于孩子是不是自己的,他很自信,因为那晚床单落红了。
也正因如此,他从来都没怀疑过黄思琪跟他一个中年老光棍结婚的动机。
黄思琪心里感动的同时,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不过很快便被她掩盖过去,有些秘密她只能烂在心里。
东冶市第二医院里,宫玥颖和赖佳慧已经从昏迷中醒来。
“颖宝,我们现在怎么办,车子是我开的,都烧了,保险会不会拒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