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来加看着身边的这些人,甚至怀疑他们里面是不是出了卧底。
不然那么大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没多久救护车就进了园区,吴雄伟要是死在这里,史来加也不好交代。
他跟吴雄伟的父亲吴大俊几十年的关系,国内很多事情都是吴大俊帮他处理。
这也是吴雄伟能在缅北混得风生水起的原因。
至于批发榴莲,那只是掩人耳目,这几年的榴莲生意根本就不赚钱。
救护人员推着担架车进入地下室,好在有电梯,过程并不麻烦。
一队荷枪实弹的军人,盯着医护人员,下去四个上来五个。
确定只是多了担架上的吴雄伟,没其他人,才放行。
眼下唯一有可能知道内情的吴雄伟已经被送进医院抢救。
刚到医院就进了icu,陈家漫的那记手刀差点直接要了吴雄伟的命。
园区里,这个夜晚极其热闹,不知道的还以为官方的人来剿匪了。
苏小果眼神阴鸷,她此时非常后悔没直接弄死苏琪。
“早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就不抓来孝敬爸爸了!”
尽管她心里很清楚苏琪从来都是受害者。
可每次照镜子她都恨不得苏琪马上死。
只能说妒忌使人面目全非。
时间走的很快,可一夜的搜寻始终不见苏琪的踪影。
这种情况,反而让史来加倍感压力。
一大清早,阿泰他们带着一大车装备回来。
都是通过郑宇强的关系买的,其中加特林6架,子弹上万枚。
还有一架狙击步枪,三个火箭筒,两个大箱炮弹。
手榴弹也有好几箱。
就这些东西,整整花了接近3千万。
其中阿泰有没有回扣不知道,但溢价确实很严重。
他们一个个兴高采烈回来。
见陈家漫不在屋里,心里都生出不祥的预感。
结合园区内依然处在战备状态,让他们心里更加没底。
“大哥,老板不会被园区的人抓了吧!”小十三道出心中的猜测。
“不会吧!这屋里一点打斗痕迹都没有,老板的战斗力你们是知道的!”老一摇了摇头。
十一锋刃早就被陈家漫打出心理阴影。
要说有人能在不开枪的情况下打败陈家漫,也只有他们的大姐大莫林。
“有没有可能,老板只身闯进园区里了!”老六咽了咽口水。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离谱。
这种地方,在他们看来,就算神仙进去了,可能也得少个腰子。
“阿泰,你有没有熟人,问一下园区里发生什么事了,戒严成这样,搞不好老板真是单刀赴会!”老二难得开口。
“嗯,你们别轻举妄动,我去打听打听!”阿泰猛嘬了一口烟。
如果陈家漫真敢单刀赴会,那也算震碎他的三观了,最起码没有哪个有钱人会以身犯险。
驻扎部队的园区可不是那些搞电诈的园区可以比的。
如果电诈园区叫龙潭虎穴,那驻军园区就是地狱之门。
官方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一个人怎么与之对抗。
过了半个小时,阿泰才行色匆匆的回来。
“听说昨晚确实有人闯入园区,但到现在都没找到人,里面似乎还丢了个人,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阿泰拿起桌上的水猛灌了一口。
“握草,老板牛逼啊!他还真敢以身犯险!估计真救到人了。”小十三竖起大拇指。
“依我看,老板肯定还在园区里,我们得想办法接应他们!”老三的智商明显要高一些。
“怎么救,我们手里的火力虽然不弱,可光凭我们十几个人,怎么跟他们2000多人斗!”老一眉头紧皱。
他们十一人虽然跟史来加本来就有恩怨。
可当初他们一千多人的队伍都拼不过,现在干对方,完全就是以卵击石。
十二个人凑在一起,硬是放不出一个好屁来。
而此时园区里,史来加像见鬼了一样!
他们调出所有监控视频,仔细查看。
从为数不多的视频里,看到有一坨鳞片在黑暗中潜行。
只要停止移动,便会彻底消失。
“握草,这是什么东西啊!我一个小学毕业的人都觉得不科学。”史来加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爸爸,你说会不会是一种类似隐身衣的东西。”苏小果脑洞大一些。
“将军,大小姐说的没错,那人身手不简单,能悄无声息的进入园区”军师分析道。
毕竟园区围墙的高度,一般人想爬可没那么简单,或者说根本做不到。
“你是说,他们有可能就隐身在园区的某个地方,甚至有可能还在地下室!”史来加眼前一亮。
这个说法在他看来已经是最能解释的通的。
否则他想不到还有其他可能,人会凭空消失。
“你们拿着枪,到地下室扫射,不要漏掉任何一处细节!”史来加脸色发狠。
“是,将军!”
本来还想好好玩弄一番仇人的女儿,再录视频挑衅,现在他脾气上来了,只想让她们死。
仅仅过去不到20分钟,地下室像遭遇了拆迁队一样。
连天花板都布满了弹孔,整个地下室比叙利亚还要阿富汗。
连老鼠都死了一窝,可饶是如此,也不见任何人的踪影。
苏小果见如此场面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爸爸,他们有可能转移到别的地方了,我们园区地方这么大,不如让部队拿木棍地毯式搜索!”
“嗯,大学生就是大学生,还是我乖女儿脑子好使,就这么办!”史来加想都不想就同意了。
接下来,部队还真的用最原始的方法摸排园区里所有地方,不错过任何角落。
甚至连树上,电线杆上,甚至车里,都不放过。
然而整整一天的时间,依然毫无收获。
这个时候,史来加真觉得人或许已经跑了。
只是这么一搞,他住在主楼都觉得不太安全了。
毕竟无论什么原理的隐身,都属于未知的恐惧。
甚至他时不时还不会出现幻觉,有人从他眼前出现,又消失。
整整24个小时没有睡觉,他一把年纪也有些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