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南,负责情报收集与后勤支援。阿飞昨天跟我提过你。”她的嘴角弯出一个很浅的弧度,“之前听过你的一部分传言,如今见了真人,发现你的确很有趣。”
“是的哦,我还在佩恩前辈面前说了你很多好话呢。”阿飞从墙角的哀嚎姿态瞬间弹起来,一个箭步窜到你面前,信誓旦旦地宣布,“首领强调你现在归我管。”
“他绝对不是这么跟你说的吧。”你抽了抽嘴角。
他这语气跟小学生对老师说作业忘在家里了有什么区别。
无视了你的质疑,对方拍拍你的肩膀:“别在意那么多啦,反正你现在是我们中的一员,堂堂晓组织的实习生后辈酱~”
“鼬呢?”
“不要管别人了,现在在你身边的人是我。就算是大度的阿飞,听见你一直提别的男人,也会生气的哦。”
“…………”你没有多余的力气来吐槽了,嘴巴在连续应付高强度输出之后处于半瘫痪状态。
算是体会到了一种迟来的共情,此时的你开始理解系统当初那些沉默时刻里的滋味。原来被人追着输出废话是这样的感觉,原来对着系统胡说八道的时候它是这个感受。
还有,这人能不能别到处乱演即兴发挥的琼瑶苦情戏,你们认识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一天,他对你的在意浓度超标到可以淹死一头河马。
小南大概看见了你这边的困境,开口替你解围:“鼬半夜出任务去了,也许是怕打扰到你,没有跟你说。在此期间你要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可以找我。”
说到最后,她似乎意有所指,瞥了某人一眼。
“什么意思嘛。”阿飞明显读懂了她的眼神,很是委屈地说,“阿飞才不是麻烦!后辈酱很喜欢和我待在一起,对不对?”
你态度冷漠地吐出两个字:“呵呵。”
丝毫不受打击的阿飞仿佛听到了什么甜言蜜语,捧着脸说话:“就算是冷脸的后辈酱,也很卡哇伊。”
此人疑似进化成了一个变态,心理承受能力超出正常人类的范畴。骂他等于夸他,负面反馈等于正面反馈,所有的语言输出在他脑子里全部转化成甜蜜的认同。
“行了,阿飞。在鼬回来之前,这个新人就暂时交给你带,别出岔子。”
阿飞立刻站直:“当然不会,保证完成任务。”
这些人完全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啊。
“让他领着你认识一下大家吧。”小南对你浅浅一笑,“‘勇者’的故事在忍界传得挺广,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见到你……跟你本人在我面前站着的样子比起来,那些传闻倒是显得单薄了。你的言行举止,给了我们组织不少启发。”
说完这些话后,她没有等你回应,微微颔首:“那么,告辞。”
你伸出尔康手:补药啊——小南你把曲奇饼干留给我然后自己走了,跟把一条没拴绳的哈士奇丢给没有养狗经验的人有什么区别!?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慢慢地把你悬着的手拉下来,阿飞贴在你耳边幽幽开口:“现在只有阿飞在你身边哦,不许想着其他人。”
“我送你个礼物。”你抽回手。
“后辈酱要送阿飞礼物?真的吗?什么礼物?”
你从背包里掏出了一颗浆果。
阿飞盯着你掌心:“咦,这是从哪里拿出来的?你刚才手里明明是空的。”
“别管。”你说,“如果把我当成你心心念念的后辈酱,那就吃下它。”
“嗯哼哼……那你喂我。”
你沉默地注视着他戴着的曲奇面具,面具上黑洞洞的小孔大小刚好。
于是,你十分迟疑地把浆果举起,对准那个孔洞塞进去。
“……怎么样?”
这颗浆果的酸度可是能让人的味蕾经历一次小型的地震。
“唔……”对方发出了一个意义不明的音节。
随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浆果从面具下面取出,朝你的嘴巴塞去。
在他手指碰到你嘴唇之前,你反应迅速把浆果重新收回背包。
“诶?”见没能成功,他立马大鹏展翅朝你扑过来。
……好重,几乎要把你肺里的空气都挤出去。
视野里全是黑色的布料,你像被一只成年的熊拍在地面。石地冰凉的触感从后背传递上来,跟前面这具暖烘烘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温差。还好把痛感拉低了,不然这一下足够让你躺地上缓好一阵。
阿飞趴在你身上,停了两秒,非常娇羞地说:“好暧昧哇~”
“是、啊。”
你一拳打上去,他在半空中配合地旋转两周半,接着倒地,摆出一个相当矫揉造作的姿势。
你站起来拍了拍身上沾的灰,转身朝另一端走去。
“好痛哦,阿飞需要哄——呀,后辈酱别走,我还没带你参观晓组织的秘密基地,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