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可欣说完就抱着酒店准备好的浴袍钻进了浴室，门关上之前还探出半个脑袋，冲苏辰眨了眨眼：“不许偷看哦！”然后啪嗒一声把门带上了，但没锁。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隔着一道磨砂玻璃门，暖黄的灯光把里面的人影晕染成一片朦胧的轮廓。苏辰靠在客厅的沙发里，随手翻着手机，听到里面传来徐可欣哼歌的声音，是今晚演唱会那首《依然爱你》，调子断断续续的，带着水汽和好心情的欢快。
大约过了二十来分钟，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一道缝，徐可欣裹着白色浴袍探出半张脸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颊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整个人像刚出笼的包子，冒着暖融融的热气。
“苏辰哥哥……我洗好了。”她走出来，赤着脚踩在羊绒地毯上，浴袍的系带松松地打了个蝴蝶结，领口处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她走到他面前站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尖，然后抬起头来，眼底氤氲的水汽还没有完全散去，却亮得惊人。
苏辰放下手机，朝她伸出手。她把手放上去，被他轻轻一带，整个人就跌坐在他腿上。浴袍的系带因为这个动作松散了一些，徐可欣低头看了看，脸上更红了几分，却没有伸手去拢。
“你头发还湿着。”苏辰伸手拿起旁边茶几上备好的吹风机，插上电，把她拢到自己身前，手指插进她半湿的发丝里，暖风从吹风口涌出来，带着嗡嗡的低响。他指尖偶尔掠过她后颈的皮肤，她就像只被顺毛的猫一样微微缩一下脖子，然后又放松下来。
吹了一会儿，头发半干了，苏辰关掉吹风机放到一边。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暖色灯光和窗外遥远模糊的城市底噪。徐可欣从他腿上转过身来，跪坐着，和他面对面，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她主动凑上去，吻了他。这次的吻比之前都要大胆和笃定，她的手搭在他肩上，指尖微微用力。苏辰回吻她，掌心贴在她后背的浴袍上，能感觉到布料下面微微发烫的体温。
浴袍的系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从肩头滑落下去，堆在腰间。徐可欣轻哼了一声，却没有躲，反而更贴近了些，下巴搁在他肩头，声音又轻又软：“苏辰哥哥……你之前说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我吃饱了，很有力气的。”
苏辰低笑了一声，手臂穿过她膝弯，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往卧室方向走去。徐可欣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口，嘴角却偷偷翘着。卧室的灯光比客厅还要柔和，床头那两枝洋桔梗在暗光里泛着淡淡的白色。
他把她轻轻放到床上，自己也俯下身去。徐可欣仰面躺着，湿漉漉的头发铺散在枕头上，眼睛里映着窗外的微光和头顶的暖灯，整个人安静而温柔地看向他。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脸，手指从眉骨滑到下巴，轻声说：“苏辰哥哥，我好喜欢你呀。”
“我知道。”苏辰握住她的手，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我也是。”
剩下的夜晚，漫长而柔软。窗外的城市灯火逐渐稀疏下去，江面上偶尔有夜航船的光点缓缓移动。房间里偶尔传出她低低的笑声，又很快被吻堵住，变成含糊的呢喃。两只交握的手有时松开又握紧，被子从肩头滑下去又被重新拉上来。
后来一切都安静下来的时候，徐可欣蜷在他臂弯里，呼吸渐渐平稳绵长。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半梦半醒地嘟囔了一句“好舒服”，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苏辰靠在床头，一只手臂揽着她的肩，另一只手把被子拉好。就在这个时刻，脑海里叮的一声轻响，系统面板弹了出来——
【徐可欣图鉴任务完成，奖励武术宗师技能。】
【武术宗师：融合八极拳、咏春、太极等数十种流派精华，已深度植入宿主肌肉记忆与神经反射系统。拳腿肘膝皆为武器，步法进退如影随形，关节锁技可徒手瓦解持械之敌。神经反射速度提升至常人巅峰，可预判攻击轨迹，感知周遭敌意。】
苏辰微微闭了一下眼，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四肢百骸涌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肌肉和骨骼之间重新排列组合了一遍，身体的每一个关节、每一条肌腱都变得更加协调敏锐。他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现在的呼吸节奏、重心分布、周围空间的边界，甚至能感觉到身后枕头的位置和身上被子覆盖的弧度——那不是眼睛看到的，是身体自己“知道”的。
他默默握了一下拳，指关节的联动顺畅而有力，力量从脚底一路传导到指尖，没有一丝多余的滞涩。他又试着在脑子里模拟了几个攻防动作，那些招式像是刻在肌肉里的本能反应，拳、掌、肘、膝、腿——每一个关节都在告诉他：你随时可以出手，而且出手就是最优解。
“不错，这个技能很牛。”
“外物强大，终究不如自身强大。”
“有了这个技能，自己也算是绝世高手了。”
苏辰松了拳，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睡得香甜的徐可欣。华夏治安好得很，平时根本用不上什么武术宗师的本事，但有这么一身功夫在身上，心里终究是踏实。万一哪天遇上什么不长眼的，他也用不着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