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万买到了永乐大典这种珍贵收藏品,苏辰感觉收获满满。
按照最近拍卖行的成交价,一本永乐大典,价格都在5000万以上。
这可以说是最贵的古籍,因为它是华夏文明的瑰宝,存世量十分稀少。
将永乐大典收好了以后,苏辰回了一趟檀宫别墅,将永乐大典放在了别墅里面。
……
接下来几天,苏辰都忙着炒股的事情。
全国大学生金融挑战赛,还在继续进行。
每天早上,他打开交易软件,等待竞价开始。
九点十五分集合竞价,九点半正式开盘,他在系统情报的指引下精准进出,买入、卖出、持仓、离场,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
收盘之后,该上课上课,该吃饭吃饭,该约会约会。
每天账户里面的收益,都是好几千万。
每一天的游资龙虎榜,天命大学生这个游资席位,都成了大家讨论的焦点。
全国大学生金融挑战赛的排行榜上,魔都大学苏同学,参赛以来累计收益率已经成了所有参赛选手头顶上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他的收益率曲线画出一条陡峭到近乎垂直的上升线,把第二名到第十名远远甩在后面,差距大到让人绝望。
论坛上关于他的讨论帖每天都在刷屏,有人说他是量化交易的天才,有人说他背后有顶级团队操盘,还有人说他的账户根本就是模拟盘bug,但不管怎么猜,所有人都承认一件事——这个人的交易能力已经超出了“大学生”这个范畴。
苏辰没有理会那些议论,他每天都在按部就班地执行系统提供的交易计划。卖出昨天持有的股票,落袋为安,然后买入当天系统提示的目标标的,等待次日收割。
每一天的收益都在百分之十五到二十之间波动,偶尔遇到地天板的标的,单日收益率就能直接拉满。
几个交易日下来,苏辰的交易账户里,数字突破了一个关键节点。
十亿。
这笔资金里有两千五百万是他最初的本金,那笔钱是他早期通过系统奖励拿到的现金。剩下的九亿七千多万,全部是这两个月以来的交易利润。
两个月,从两千五百万到十亿,翻了整整四十倍。
2个月40倍的收益,这在华夏股市,属于从来没有过的传说。除了那些自带杠杆的期货、期权,遇到特别好的行情,可能实现这个收益。但是在股市,这个收益是不可能的。不过苏辰做到了,他创造了奇迹。
当账户资金超过5个亿之后,系统的投资情报就开始改变了,不再是每天全仓一个股票,而是进行了分仓,买好几个股票,分摊资金。因为资金太大,不管怎么操作都会影响股价、提高买入成本,也就只有遇到千亿市值的大股票涨停,才能多买几个亿。
周四股市收盘,苏辰的股票账户持有了4个股票:
【生电科技:3.2亿】
【长成光纤:3亿】
【创新芯片:2.5亿】
【巨石科技:1.3亿】
今天股市行情特别好,这几个股票属于科技股,是市场领涨的股票,全部涨停。
等到了龙虎榜出来以后,4个股票的龙虎榜里面都出现了“天命大学生”这个买方席位。大家通过龙虎榜的金额得到了一个关键信息:那就是天命大学生的资金已经突破了1个亿。
几个股票评论区,还有股市论坛,都产生了激烈的讨论。
“卧槽!四个科技股的龙虎榜买一全是天命哥!”
“生电科技3.2亿、长成光纤3亿、创新芯片2.5亿、巨石科技1.3亿……加起来10个亿!”
“两个月前他不是才几千万吗?这他妈是怎么做到的?”
“两个月10个亿,翻了四十倍……A股历史上有人做到过吗?”
“没有,绝对没有。不带杠杆的股票账户两个月翻四十倍,我听都没听过。”
“就算是期货,也得赶上极端行情才能翻这么多,股票市场里这个收益率根本不可能。”
“可天命哥就是做到了啊。龙虎榜摆在这里,真金白银10个亿,做不了假。”
“而且你们注意到没有,他以前都是全仓单吊一只票,现在开始分仓了,说明他资金大了不得不分散,不然影响股价。”
“四个科技票全是今天涨停的,他今天一天就赚了将近一个亿。”
“一天赚一个亿……我一年工资才几十万。”
“别说了,越说越扎心。我现在就想知道天命哥明天买什么。”
“你别想了,天命哥的操作你根本跟不住。他从来不提前说,都是收盘以后大家才知道他买了什么。”
“我已经放弃了,能看一眼龙虎榜确认他还在市场里,我就心里有底了。”
“你心里有什么底?他又不分你钱。”
“至少说明这个市场上还有人能赚大钱,证明不是市场不行,是我自己不行。”
魔都,浦东某高端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里,一个穿着深灰色衬衫的中年男人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手机屏幕上还亮着刚刚刷新的龙虎榜数据。他是市场里成名多年的游资之一,圈子里的人都叫他“老周”,手里管理着二十多亿的资金,单票进出以亿为单位。
“四只票龙虎榜买一全是他,合计十个亿。”老周对着电话那头说,“生电科技今天成交额才四十多个亿,他一个人吃了三点二个亿的筹码。长成光纤也是,三亿进去直接锁定了今天一半的成交量。这种手笔,不是一般人做得出来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佩服:“两个月前我还专门查过他的席位记录,那时候他每次出手就几千万,全仓单吊一只票,进出干净利落。我当时觉得这小子胆子大、运气好,撑不了多久。结果两个月过去了,他不仅没死,还干到了十个亿。”
“而且他今天的操作你看懂了吗?”老周转过身来,语气里带着一种从业十几年少见的认真,“四只票全部是今天市场最强的科技龙头,全部是奔着涨停去的。他等于提前预判了今天的行情主线,然后提前铺好了仓位等风来。这种判断力,我自认做不到。”
电话那头的人苦笑了一声:“别说你做不到,整个市场上能做到的人也没几个。那种每天稳定百分之十五到二十收益的操作,已经超出正常交易范畴了。我跟他做过同车的票,前脚进场后脚涨停,第二天精准离场,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像提前看过剧本一样。”
老周挂了电话,重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名字,然后关上窗口,点了根烟,站在窗前慢慢抽着。楼下陆家嘴的车流在傍晚的灯光里汇成一条光河,远处黄浦江的水面映着城市的倒影。他吐出烟雾,看着它在落地窗上散开,心里清楚这个市场里又多了一个他不敢轻视的人。
类似的对话,同一晚发生在魔都、杭州、深圳的游资圈子里。
深圳的一家小型私募工作室里,几个年轻人围在一台电脑屏幕前,显示器上开着龙虎榜历史记录和交易软件的截图。其中一个人指着屏幕说:“你们看,从第一笔交易到现在,他从来没有一笔交易是亏钱出来的。这不是运气,这是百分之一百的胜率,我从业五年没见过这种数据。”
旁边的人推了推眼镜:“不是没见过,是整个市场没有第二个。哪怕是赵老哥那种级别的游资,也是胜率七成靠赔率覆盖亏损。百分之百胜率,这个数据本身就是反市场的。”
“所以大家才服他。他不靠概率,靠的是某种我们看不懂的东西。”
杭州的一家茶馆里,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交易员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两杯龙井。其中一个端起茶喝了一口,慢悠悠地开口:“我炒了三十年的股票,第一次见到这种打法。每天精准进出,从不恋战,不管大盘好还是大盘差,他该赚多少就赚多少,几乎没有回撤。我以前觉得炒股讲究的是趋势、仓位管理、情绪周期,现在我发现这些东西在他的操作面前统统失效了。”
对面的老者笑了一声:“失效就对了。你那些经验是给普通人用的,他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在两个月里把两千五百万做到十个亿的人,他的交易逻辑和你我的理解不在一个层面上。我看啊,这种人物,咱们服气就行了,不要试图去分析他。”
茶馆里安静了一会儿,窗外的运河在夜色中泛着粼粼的光。两个老交易员端着茶杯慢慢喝着,没有再说话。
游资圈子是一个靠实力说话的地方。不管你出身如何、背景如何,只要你赚钱的能力足够硬,所有人都会闭上嘴。天命大学生用两个月翻了四十倍的战绩,让整个市场里最挑剔的那批人,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和佩服。那个Id背后的神秘人,已经成了新生代游资里一个无法被复制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