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山顶,一号庄园。
主卧没开大灯,只有几盏暖黄地灯散发着微光。
两百平米的开阔空间铺着羊绒地毯。
空气里的白茶香氛彻底隔绝了山巅的微寒。
仙蒂套着李彦祖那件宽大的白色丝绸衬衫。
衣摆堪堪遮过大腿根。
修长双腿在暖光下泛着微光。
她刚洗过澡,发梢还滴着水。
光脚踩上柔软的地毯,端着一盘切好的蜜瓜走到落地窗前。
李彦祖靠在真皮沙发里,指间晃着一杯加冰的单一麦芽威士忌。
窗外是维港夜景,百万灯火尽收眼底。
“阿祖,吃蜜瓜。”
仙蒂跪坐在软垫上,用银叉挑起一块果肉,递到李彦祖唇边。
李彦祖就着她的手咬下果肉,顺势揽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轻轻一带。
“呀——”
仙蒂惊呼一声,倒进李彦祖怀里。
丝绸衬衫滑落半边,露出圆润香肩与精致锁骨。
“怎么,在车上胆子挺大,现在害羞了?”
李彦祖看着怀里的少女,随口调侃。
仙蒂脸颊滚烫,把脸埋进李彦祖胸膛,小腿蜷缩起来。
“哪有……只是觉得不真实。”声音软糯。
“傻瓜。”
李彦祖挑起仙蒂小巧的下巴,深邃的黑眸直视她澄澈的眼瞳。
【读心术】反馈回来的心声很直接——
没有对权势的攀附,没有对财富的贪婪,全是眼前这个男人的身影。
李彦祖不再克制,低头吻住了那诱人的软唇。
“唔……”
仙蒂发出一声轻吟,笨拙地环住李彦祖的脖颈。
第七重化境的纯阳真气在李彦祖体内运转。
最温和纯净的暖流,顺着唇齿交接处度入仙蒂体内。
功法运转,阴阳交泰。
仙蒂身子发软,体内流淌过一丝暖意。
原本初承恩泽的身躯,在精纯真气的反哺下迅速得到滋养。
皮肤在灯光下透出微红,眉眼更添几分娇媚。
窗外夜色渐浓,主卧内春意盎然。
……
同一时间,新界元朗。
雨幕当头砸下,打在老旧建筑的铁皮屋顶上,噼啪作响。
元朗东星总堂外的宁静被刺耳的刹车声瞬间撕裂。
三十多辆黑色丰田面包车整齐划一甩尾停下。
车门拉开。
数百名身穿黑色雨衣、手持开山刀的汉子鱼贯而出。
动作冷酷,没有半点叫骂声。
更远处的前后路口。
陈浩南、大飞、太子各自带着数百名洪兴精锐,死死封锁了所有进出通道。
油尖旺、元朗各大干道,彻底戒严。
一只裹着泥水的马丁靴重重踩碎地面的水洼。
乌鸦穿着湿透的黑皮马甲,嘴里嚼着槟榔。
精瘦的上半身肌肉块块暴起。
他手里拎着一把沉重的实心开山斩马刀。
刀尖拖在湿漉漉的水泥地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火星。
“乌鸦!你发什么疯?!”
大门前,十几个守门的东星打手拔出短刀厉喝。
“今晚是骆驼叔和各位叔父开香堂的日子,你带这么多人抄家伙,想造反啊?!”
乌鸦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猩红的眼眸中只有嗜血与疯狂。
李彦祖打入他体内的那股纯阳真气,正在四肢百骸中疯狂奔涌。
“造反?”
乌鸦吐掉槟榔渣,咧嘴笑开。
“我不光造反,还要给那老东西送终!”
话音未落,乌鸦脚下猛然发力。
水泥地面寸寸龟裂。
他身形拉出一道残影,瞬间跨过十几米距离。
“死!”
乌鸦双手握刀,当头劈下。
纯阳真气灌注刀身,沉重的斩马刀撕开雨幕。
守在最前面的两名打手根本来不及举刀。
连人带刀被斜斜劈成两截。
血水喷涌,瞬间染红台阶。
剩下的打手丢下短刀,瘫软在地。
这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有的力量!
“兄弟们!李先生发话了,今晚过后,东星归我乌鸦!”
乌鸦甩去刀刃上的血珠,厉声咆哮。
“谁敢挡路,剁碎喂狗!杀进去!”
身后三百多名心腹红着眼,挥舞砍刀涌入东星总堂。
堂口内,香烟缭绕的关公像前。
东星龙头骆驼正端着紫砂茶壶,与笑面虎、司徒浩南商讨地盘。
两扇厚重的实木雕花大门被狂暴的力量轰然踹碎。
木屑四溅!
满身是血的乌鸦拖着斩马刀,大步迈入大厅。
身后跟着黑压压的刀手。
“乌鸦?!你干什么?!”笑面虎拍案而起。
司徒浩南眼神一冷,反手拔出腰间短刃,护在骆驼身前。
老态龙钟的骆驼放下茶壶,眉头紧锁:“混账东西!反了天了你!连同门规矩都不懂了吗?跪下!”
“去你妈的规矩!”
乌鸦大步上前,反手一脚踹翻红木八仙桌。
八仙桌凌空飞起,砸碎在墙壁上。
茶水、香炉稀里哗啦摔了一地。
“骆驼,你老了,脑子生锈了!”
乌鸦用刀尖指着骆驼的鼻子。
“占着龙头的位置不拉屎,东星在全港被洪兴和神话压得抬不起头!”
“李先生说了,你该退位了!”
听到“李先生”三个字,原本暴怒的骆驼猛地打了个哆嗦。
脸色煞白。
“李……李彦祖?!”笑面虎声音尖锐变调。
司徒浩南握刀的手猛地一紧,额头青筋暴起:“乌鸦,你引外人来对付同门,你不得好死!”
“去死!”
乌鸦身形暴起。
司徒浩南眼前一花,劲风已压至面门。
他只能仓促横刀格挡。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炸响。
司徒浩南引以为傲的精钢短刃应声断裂。
斩马刀势如破竹,重重砸在他胸口。
骨裂声清脆刺耳。
司徒浩南整个人倒飞出十余米,砸碎了后方的屏风,当场昏死过去。
东星五虎中最能打的擒龙虎,在乌鸦手下连一招都没撑过。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笑面虎双腿发软,扑通跪倒在地:“乌鸦哥!别杀我!以后东星你说了算!”
乌鸦看都没看笑面虎一眼,走到瘫坐在太师椅上的骆驼面前。
骆驼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涣散:“李先生……真的要我死?”
乌鸦俯下身:“李先生说了,让你突发心脏病退位。老家伙,上路吧。”
话音落下,乌鸦的大手闪电般探出。
掐住骆驼的咽喉。
体内纯阳真气微吐,瞬间震碎了骆驼的心脉。
骆驼双眼暴凸,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身子一软没了声息。
乌鸦扔下尸体,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转身坐上象征东星龙头的虎皮大椅。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满地血泊中的笑面虎以及堂主们。
“从今往后,东星改姓李!”
乌鸦一刀插在地面上,暴喝道:“谁赞成?谁反对?!”
“拜见龙头!”
笑面虎带着全场打手齐刷刷跪倒在地,额头贴在地面上。
乌鸦狂笑几声,收敛神色,掏出加密手机。
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
听筒那头传来李彦祖平淡慵懒的声音:“办完了?”
乌鸦瞬间从虎皮大椅上滑跪下来,双手捧着手机。
“回禀李先生!元朗堂口清理干净了!”
“骆驼突发心肌梗塞暴毙,司徒浩南重伤残废,笑面虎彻底归顺!”
“从今往后,东星五虎、两万帮众,全凭李先生一人差遣!”
“乌鸦,愿为李先生做一辈子的恶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