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钰和谢知微完全不知道四合院发生的事情。
两人陪着星星和阳阳午休后,又带着他们去附近的公园玩了一下午。
“妈妈,下一星期你跟爸爸带我们去划船吧。”
星星骑在黑豹的背上,跟谢知微并排而行。
“怎么想起要划船了,你们会划吗?”谢知微转头打量着她的小身板。
“可是小玲和悦悦都能去划船,我为什么不能去?”星星歪着小脑袋一脸的不解。
“还能为什么,她们比你大呗。”
跟在母女俩后面的沈明钰听到这个回答,嘴角勾了勾。
骑在白虎背上的阳阳跟他并排而行,听到这个回答后嘴唇紧抿着。
沈明钰瞥到他的神情,不由问道,“你想跟星星去划船?”
“想!”阳阳立刻点头回应。
走在前面的星星听到,连忙转头朝身后看去,
“爸爸,我跟哥哥想去划船,可以吗?”
沈明钰瞥了一眼女儿,又抬眼看向媳妇,在她眼神的威胁下,才开口回应,
“只要你妈妈同意就能去。”
这话一出,谢知微脸上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沈明钰这才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又瞥向女儿,暗想:这个女儿能退货吗?
回到大院,星星迫不及待地找姬闻溪让她帮忙求情,
“太婆,下一星期我跟哥哥想去划船。”
“爸爸说只要妈妈同意就让我们去。”
“太婆,你能帮我跟妈妈说下吗?”
姬闻溪和蔼地看着这个小人精,伸手在她的鼻尖上点了点,
“想让太婆帮你说话,那你可要答应,去划船时不能乱动,要听妈妈的话才行。”
星星忙不迭地点头,“太婆,我最听话了。”
于是在姬闻溪的劝慰下,谢知微终于答应下来。
吃完晚饭,谢知微和沈明钰才离开大院。
回到四合院,沈明曦又把顾辰和公孙澜他们的事情说了一遍,这才一言难尽地说道,
“我之前怎么没有发现顾知青还有缺心眼的时候?”
谢知微憋着笑,默默地为顾辰点了一根蜡烛。
沈明钰听罢,嘴角抽了抽。
接下来的一周,风平浪静,谢知微和沈明曦原本以为徐吟荷还有什么招数,没有等到后就放松下来。
直到周五这天,中午放学后,大家收拾书包离开教室。
谢知微跟沈明曦跟随着人群往外走。
刚走出教室,旁边有人喊道,“谢知微、沈明曦,班主任喊你们去办公室。”
谢知微和沈明曦不疑有他,“老师有说什么事吗?”
喊她们的男生摇头,“不知道,你们去了就知道。”
等谢知微和沈明曦走远,在她们身后的徐吟荷这才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明曦,你说班主任找咱们有什么事?”
沈明曦想了一会,摇摇头:“我也想不出到底有什么事。”
要去班主任所在的办公室,就要经过一处树林。
两人刚走进树林,就察觉出一丝异样。
谢知微扯了扯沈明曦的衣袖,“小心!”
两人心照不宣地继续往前走。
进去一段路后,从道路两旁冲出来四个男人,一看就不是本校的学生。
四人把两人围住,其中一位穿着军绿色的夹克,嘴里叼着“大前门”,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眼,
“你们就是谢知微、沈明曦?”
“看你们长得就这样,怎么就那么没点眼力劲,净干些找抽的事呢。”
另外三个人连忙附和,
“就是,长得不赖,还是大学生,要不跟了咱们哥几个,保准你俩吃香喝辣。”
“瞧你们这小脸蛋白白嫩嫩的,摸起来肯定舒服。”
“恐怕不止他们脸蛋白,身上也是白的吧。”
听着他们越说越不着调,谢知微和沈明曦相互对视一眼,立刻出手。
谢知微猛地上前,拽住一个人的领子,直接把他拎了起来,朝另一个男人扔去。
“嘭!”
两人直接摔在一起。
沈明曦上前一个擒拿手,就把穿着军绿色夹克的男人双手反剪在背后,男人嘴里叼着的烟也掉在了地上。
趁着余下的一个人还在愣神的功夫,沈明曦直接一个踢腿把人踢倒在地。
“哎哟!”
男人此时才回过神来。
“你们想干什么?”
“快放开我,再不放人我就要喊了。”
沈明曦拍了拍男人的脸,“我们做了你们想做的事,怎么?”
“你们也想喊人了?”
“是不是搞反了?”
穿着军绿色夹克的男子,这才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的确搞反了。
他们四个人原本收到徐吟荷的钱,来教训两人一顿。
谁知人家三两下就把他们四人制服,这让穿着军绿色夹克的人欲哭无泪,
“我们只是想教训你们一下,没想干别的。”
“姓徐的给了我们四人一百元钱,教我们这么干的。”
穿着军绿色的夹克的男子急切地解释,他也知道他们四人这是踢到铁板了。
“你们要是不信,就摸一下我的口袋,里面的一百元钱,还是今天早上姓徐的给的。”
“我们还没有捂热乎呢。”
沈明曦直接伸手把他口袋里的钱掏了出来。
“不多不少刚好一百。”
“嫂子,他们四个人你有什么打算?”
谢知微也不想把事情闹大,直接一人给了一脚,把四个踢作一堆,
“你们也见识过我们的实力。”
“下次再让我们碰到你们,可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四人痛得在地上打滚,也不敢反抗,
“我,我们再,也不敢了。”
离去前沈明曦气不过,又一人补了一脚。
“嫂子,徐吟荷她是不是病得不轻啊。”
“雇人来找我们的麻烦,若是被学校知道,你说她会不会被开除?”
沈明曦还是有些恼怒,无缘无故被徐吟荷缠上,也让人烦不胜烦。
“嗯,这次咱们没有受什么影响,大概率只是给个口头警告。”
谢知微还是有所了解。
四人听到她们走远,疼痛又持续了一会,他们才缓解过来。
“大哥,这次咱们真是碰到硬茬子了。”
“是啊,大哥,谁知道两个大学生,打架竟然比我们还厉害。”
穿着军绿色夹克的男子背靠着一棵树坐直,
“这种人以后咱们还是离得远远的。”
“即使给再多的钱,我也不再接学校的活计。”
就在他们四人后怕时,从道路那头又走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