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心月发消息给骆南星,并未想过会收到回复。
就算要恢复,应该也不会太快。
“她啊,看了我和商启年的照片,估计会先哭一会儿!”
“哼,没用的东西,长得丑,人也笨,除了有个好外公,她哪里比得上我?”
偏偏就是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人,却当了骆家二十年的大小姐、小公主。
而她骆心月呢,明明她妈妈才是爸爸的真爱,他们才是初恋,却因为南云舒的出现,妈妈被迫和爸爸分手,独自生下她。
私生女!野种!
爸爸不要的野孩子!
小狐狸精!
这些极具侮辱性的词儿,她从小听到大。
起初她还伤心,还觉得委屈。
但,慢慢的,她明白了一个道理:
别人的看法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过得好,就足够了!
就像妈妈,熬了二十年,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而她,也经过自己的努力,成功从骆南星手中抢走了一切。
如今她已经取代骆南星,是骆家的大小姐,是爸爸最宠爱的女儿。
骆南星呢,只能躲在手机后面,通过她的朋友圈,偷窥她的幸福。
“我可是个友爱姐姐的好妹妹,知道姐姐不甘心,知道她还惦记商启年,我就主动把我们的照片、近况等都发给她!”
哈哈!
姐姐,不用谢!
这些是我应该做的。
骆心月知道骆南星厌恶她,也知道骆南星已经猜到她的真实目的。
但,骆南星却还是舍不得拉黑她。
因为骆南星还想通过她,看到商启年,了解商启年的一举一动呢。
“真是个恋爱脑,人家都不要她了,她还巴巴的跟着。”
“从省大追到宾大,还整天窥探我们的朋友圈……这般没皮没脸,还好意思唾弃我是小三?”
她骆心月才是商启年的正宫,而骆南星正在朝着小三迈进。
“可惜,你就算不要脸的想要当小三,商启年也不会被你勾引。”
“没办法啊,谁让你长的不好看呢。唔,要不,去整个容吧,换个头,兴许还有机会!”
只要一想到自己发过去的信息,会让骆南星又是嫉妒、又是伤心,骆心月就忍不住想笑。
听到消息提示音,骆心月完全没想到是骆南星。
知道点开信息——
“咦?这里是什么地方?看着似乎有点儿眼熟呢!”
骆心月顾不得去猜测骆南星为何反常的“秒回”信息,她将照片放大,仔细看着上面的某些细节。
她低着头,喃喃自语,商启年见她这样,便有些好奇:“心月,看什么呢?”
说着,商启年低下头,凑近了,与骆心月一起看手机。
“这、好像是我们所处的庭院的俯拍图!”
“心月,这是谁发给你的?这里还有你认识的人?”
说道后面的时候,商启年的尾音禁不住的上扬。
很显然,他似乎有点儿兴奋。
骆心月张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因为她不信:“什么?启年哥哥,你说这是我们所在的庭院?就在巴赫山庄里?”
骆南星怎么可能也在这儿?
她不是应该躲在没人的角落,一边自卑,一边默默流眼泪嘛。
“对啊,应该就是庭院的照片。你看这儿——”
商启年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两根手指,在屏幕上放大了某个角落:“喏,你看,这不就是我们前面的游泳池?”
骆心月:……还真是!
所以,骆南星真的来了?
难道她外公在m国的商界也有人脉?
商启年却被这张照片吸引,开始试着从照片呈现出来的景致,推测出拍摄的角度。
他看看照片,又看看四周,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建筑群。
并从一栋栋的别墅里,锁定了主楼。
“应该是二楼!那个位置!”
商启年拿出自己的手机,用长焦进行放大,“二楼的露台!好像真有人!”
商启年愈发兴奋,他见骆心月还在发呆,便直接抢过她的手机,将照片缩小。
“南星?这是骆南星发给你的照片?”
商启年看清聊天记录上的名字,禁不住惊呼出声。
怎么可能?
南星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而且还是只招待贵客的主楼?
要知道,就连他的堂哥,堂堂商家继承人,都只能进入到庭院。
骆南星竟还隐藏着如此厉害的底牌?
商启年脑子有些乱,心里也是一片复杂酸涩。
他、好像对骆南星的了解还不够!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商启年有野心,更有城府。
他快速反应过来,拿着骆心月的手机,就开始给骆南星发消息:
“南星,你也在巴赫山庄?还是在主楼的二楼露台?”
然而,商启年完全没有想到,消息刚刚发出去,他就看到了醒目的感叹号!
南星把骆心月拉黑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骆南星:……还能是什么情况?当然是姑奶奶愿意!
她早就想这么干了。
可惜,过去她没觉醒,还成了恋爱脑,为了一个渣男,竟要忍受骆心月一个私生女兼小三。
觉醒后,骆南星倒是想拉黑骆心月。
但,骆心月恶心了她这么长时间,她却没有还回去,她咽不下这口气啊。
今儿她会来巴赫山庄,就是为了出气。
骆心月站在庭院,想要显摆她的“幸福”。
骆南星就站在二楼,隔空抽她一个耳光。
想装逼?嘿,我打脸!
只要想到骆心月“显摆不成反被虐”的羞恼与窘困,骆南星心里就爽歪了。
出了一口恶气,骆南星便利索的拉黑、删除,再不让骆心月有骚扰、恶心自己的机会!
哈哈哈,骆心月看到鲜红的感叹号,估计还会气一波!
又是一口恶气,爽!
“很开心?”
时含章一直跟在骆南星身边,哪怕巴赫一直表露出想要和他单独谈谈的模样,时含章也装作没看到。
他怕自己离开了,南星再被人欺负了。
嗯嗯,南星推荐给他看的短剧里,都是这种烂俗情节。
时含章很想说:如果男人真的想要保护自己的爱人,就该寸步不离,而不是等她被欺负了,再来个从天而降?
要忙工作?
有重要的事儿?
时含章撇嘴:南星才是最重要的,谁都不能把我从南星身边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