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性豁然开朗后,徐长老感觉一直困扰他的屏障似乎有所松动,不过他并不在意,全然抛下一切,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关心,努力又小心地对着蛋糕吃起来。
吃着吃着,突然感觉自己仿佛注入一股能支撑他生机的力量,识海微微动荡起来。
他要突破了!
徐长老震惊地怔愣在原地,极端渴求时他迟迟不能突破,如今全然不顾时却迎来突破机缘!难道一直是他自己在困住自己吗?
因他一直闭着眼,且沉醉在品尝小蛋糕之中,没注意到此刻灵膳堂的众人都吃惊地看向陷入顿悟的他。
灵膳堂内此刻打饭的灵厨、吃饭的弟子看着周身焕发灵光波动的徐长老,内心划过无数吐槽。
这位长老好好吃着饭,竟是要突破了!灵膳堂的饭还有这功能呢?
徐长老虽心绪起伏,但也没忘了他在什么地方,连忙压下突破的冲动,准备先吃完饭再说,天大地大,吃小蛋糕最大!
众人见光芒隐去,徐长老又淡定开始用饭,也渐渐收回目光,只觉得这位长老突破机缘来得巧罢了,也未多想,但灵膳堂兴许又要传出一段佳话了。
角落处一名弟子却未收回目光,羡慕地看向徐长老。
他确定对方一定能突破成功,只是暂时压下了,哪像他,领悟到突破多少次,就失败多少次,一次都未成功过!
从前他以为是自己心性过于浮躁,师尊也让他定好心态,慢慢来。
但他细细体会每次突破失败的感受过后,却认为是自己缺了点什么。
对!就差那一口气,差那背后的助力一推。
就像飞上云端,即将突破天际,却又骤然力竭,从云端狠狠砸下,别说心性如何被打击,连那突破的体悟他都许久未触摸到了。
他也是早早来到灵膳堂,拿到点心的人之一,小蛋糕被人分光得很快,他就被分到了奶茶。
收回自己的羡慕后,他喝了一口芋泥奶茶,芋香、糯香、茶香、奶香,瞬间毫不留情地涌入口中,甜味充盈大脑,令他没精力再想其他。
浑身都这一瞬间轻松起来,如一只自由的灵鸟,舒展有力的翅膀,直冲云霄。
这一次他没有坠落,来了,他差的那一口气,来了!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推了他一把,往快要空竭的灵田里注入一小团纯净灵气,令他又抓住了那一线突破机缘,将自己使劲翻过身,跨过了那道最艰难的屏障!
然而他就没徐长老那种自控力了。
众人们还讨论着徐长老的异动,吃得正高兴,忽然察觉到角落有蓬勃的灵气震动,好几人的饭碗都被掀翻了!
怎么回事?
众人一同看去,震惊地瞪大眼睛,怎么又有人要突破?!现在突破这么容易了吗?
见人已经沉浸在突破中,连劫云来了都不知道,小火子连忙去喊后厨的范厨娘,徐长老也立刻驱散其余弟子。
赶来的范厨娘与徐长老一同建立屏障,将突破弟子隔绝在外,护住其他弟子与灵膳堂。
范厨娘还不知道怎么了,骂骂咧咧道:“突破也不选个好地方,我灵膳堂是用来给他突破的吗!现在的弟子越来越不像话了!”
徐长老想起自己刚刚也差点就要突破,略有心虚,为那弟子辩解了几句,“突破机缘来得突然,年轻弟子难免控制不住自己。”
范厨娘想想也是,微叹了口气后专心防御天雷,以免被波及。
劫云很快聚集完成,道道天雷落下,毫不留情地砸在这个叫了它好几次却又让它回去的人身上,这人可太烦了!
见此,范厨娘也不忍心了,这天雷怎么对这弟子如此严厉?不死也去半条命了。
而在他周围的饭桌饭碗自然无一幸免,待劫云散去后,范厨娘的脸色已经不能看了,徐长老及一众灵厨们默默看向黑了脸的范厨娘。
屋顶破了个大洞,几十套桌椅被劈成焦炭,地面裂开,更别提碗筷了。
成功突破的弟子又恢复了人样,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迎来了来自灵膳堂的索赔。
只能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乖乖交出赔偿款,脸上一会儿激动狂喜,一会儿悲痛不能自已,弄得其他人以为他疯了。
见证这一幕的人互相对视,干完饭就迫不及待将此事传了出去。
听说了吗?灵膳堂的饭能让人突破!!
灵厨们没忘了洛夏的考验,她的点心果然获得一致好评,其余吃了的人没感觉到要突破,只觉得身心舒畅,浑身轻盈有力。
灵厨们一阵欣喜,正要找范厨娘兑现诺言,却发现人都不知哪去了。
山顶,范厨娘找了块好地方渡劫,终于按捺不住突破的冲动,转眼一瞧,不远处坐着一个熟人,也要渡劫。
范厨娘和徐长老异口同声道:“你怎么在这!”
两人互相看了看对方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姿势,又齐声道:“你也来渡劫?”
语毕,两人一同作呕了一番,她们一点也不想这么有默契!
徐老头见到她,回味了一下灵膳堂的小蛋糕。
“范厨娘,你做的那小蛋糕还不错,竟单独从饭碗里分出来,早该如此了,就是做得少了些,明日多做点才够吃。”
“还有你们那的灵厨,规定什么一人一份,害我连奶茶都没喝到,下次可不许了。”
范厨娘冷笑一声,翻了个白眼。
“要吃就吃,不吃就滚,灵膳堂就这规矩。还有,那小蛋糕不是我做的,明日蛋糕奶茶都没有了,回自个梦里吃去吧!”
说完,也不理对方,闭上眼准备突破去了。
“你!”徐长老从以前就觉得范厨娘不好说话,年纪轻轻,怎的如此不说人话,一点也不尊老爱幼,气得他吹胡子瞪眼,也不理会对方,独自突破去。
这一夜,有人观察到某座山峰顶上有人渡劫,劫云格外的大,雷劫还劈叉。
稍小的劈完大的那个还在劈,等劫云散开落下两道光柱,她们才反应过来,哦,原来是有两个人选在同一个地方渡劫了。
又稍稍回过味来,嘶~突破这么容易吗?一天听见三回了!
结果过了一会儿,山顶上就传来打架的动静。
刚渡劫完就干架?这些能突破的精力还是太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