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
你看你跟于莉也处过对象!
咱们哥俩的关系也算不错。
能不能请你帮我给你师父说说,让他收我做徒弟啊!”
等向前进离开,无助站在那里不知道干什么的闫解成,抄着手笑呵呵地凑到张一凡身边,满脸堆笑地说道。
“怎么?
我跟于莉处过对象,就该帮你?
你这说的哪门子的道理?”
张一凡也被闫解成的无耻和愚蠢逗笑了。
要知道当初可是闫解成他们家在背后造谣才导致张一凡跟于莉分手。
现在闫解成竟然毫无廉耻地拿张一凡跟于莉处过对象的事要人情。
张一凡都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样的脑回路。
而且,闫解成在车间落到这样一个没有人愿意搭理的境地。
有易中海之前在车间为人处事的影响。
更多的可能是闫解成自己不会来事造成的。
不用猜张一凡就知道,闫解成今天来报到,肯定空着手找向前进让他帮忙安排师傅的。
否则的话,就算是向前进不待见易中海,更不待见闫解成,也不可能直接把闫解成扔在车间不管。
就算是安排个三级钳工当师傅,也不可能放任不管,没有安排任何人带他。
至于说不安排工作,闫解成就可以偷懒,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因为没有师傅就意味着在车间没有靠山。
那也意味着闫解成这样的新人在车间哪怕是早他一点进来的学徒工也能指使他干活。
但凡他敢拒绝,到时候在车间一个为他说话的人都没有。
“小凡!”
“在四合院你喊我小凡,我不挑你理!
毕竟咱们在大院算是一辈人。
可在车间,我是八级钳工,你是学徒工,你该喊我什么,难道还让我来教你吗?
就你这样不懂规矩的人,还想我帮你,凭什么?
我又不是你爹,欠你的?
不对,你爹也不欠你的!”
看到闫解成竟然不识趣的还想求情,张一凡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脸色一沉怒声呵斥道。
“不是,小凡,我就是……”
“就是什么?
滚开!
我一个八级钳工,上班时间多么宝贵?
哪有空在这里跟你说这些片儿汤话?
不想去翻砂车间,就滚开!
否则我去找向主任告你阻碍生产!”
对于闫解成,张一凡一点好感都没有。
从他身上,张一凡看不到任何可取之处。
帮他,那更是不可能!
从内心来讲,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确让于莉流血牺牲过。
报复闫解成的话,会影响到于莉。
就凭闫解成算计到他跟于莉分手,张一凡都不可能那么轻易放过他们。
“张一凡,你!”
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的闫解成还想跟张一凡硬刚,只是被工段长杨恩林直接打断了。
“闫解成是吧?
不去干活,在这里干嘛?
刚进车间就挑事,不想干的话,我给主任说,让你去翻砂车间。”
作为工段长,杨恩林可不是张一凡,皱着眉头直接就训斥。
而且作为车间里面的干部,又是资深七级钳工,他的话分量其实不比张一凡轻。
“这就去,我这就去。”
闫解成敢跟张一凡顶嘴,是看张一凡年轻,觉得张一凡不敢把他怎么样。
可他不敢跟车间领导顶嘴。
“小凡,这就是你们大院顶替易中海的玩意?
易中海的眼光真差,等他老了有他后悔的时候。”
看着闫解成先是低头哈腰一副汉奸做派,然后转头就跑开的背影,杨恩林摇了摇头评价道。
“瘸子里面挑将军,易中海是没有办法了。
原本他是想让傻柱和秦淮茹养老的。
可现在傻柱和秦淮茹视他如杀父仇人一般。
闫解成这个时候出现了,已经残废的易中海哪还有拒绝的权力?”
张一凡这个分析其实也是真是符合易中海的心态。
现在的情况,易中海夫妻俩确实没有太多选择的空间了。
“小凡,你也住进你们大院几年了,你知道不知道易中海他们夫妻俩,为什么不领养一个孩子呢?
他们这个年纪了,应该早就知道两口子不能生。
生恩不如养恩大,领养一个孩子养老,不好吗?”
说到易中海,杨恩林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不是很清楚!
我估计刚开始易中海应该是心中还能否拥有亲生孩子抱有期望。
后来要么是担心养了孩子不孝顺,不给他养老。
要么就是有什么心结,让他不敢养孩子。”
对于没有穿越前看的四合院小说里面的猜测,张一凡确实不知道。
但具体这个世界的易中海到底为什么不愿意领养,张一凡还真没有探究过。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实在想不通易中海怎么想的!
以他八级钳工的收入,就算是担心养一个养不好。
收养两个也不是什么难事。
一个不行,两个总有一个孝顺的吧?
哪里会像现在,好不好全靠赌。”
作为易中海一个车间工作那么久的杨恩林,也跟张一凡一样想不通易中海的想法。
“或许易中海想不劳而获!
以最小的代价,把养老问题解决的最好吧!
至少现在看来,结果不是很理想罢了。”
张一凡也忍不住地感慨了一句。
随后,两人也不再闲聊,开始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张一凡这边按部就班的工作,刚进车间第一天的闫解成时间就不是那么好过了。
车间里面的工人,不乏人精。
不管是车间主任向前进,还是工段长杨恩林,还有张一凡这个技术大拿对闫解成的态度怎么样。
谁看不出来?
他们的态度,也决定了这些人对闫解成的态度。
因此,一个上午闫解成被使唤的团团转。
每个学徒工去干重活的时候,似乎都喜欢喊着他一起。
偏偏第一天进车间的闫解成,刚刚被领导批评,又不敢拒绝。
就这样,等待中午吃饭的铃声一响,闫解成直接脱力瘫坐在了地上。
看着他的样子,有低声笑话的,也有惋惜地摇摇头的。
就是没有一个人上去哪怕扶他一把。
看着慢慢离开的人群,闫解成不敢耽误太长时间。
因为他还没有去买饭票,早上也就吃一个窝窝头,肚子早就打鼓了。
爬起来,踉踉跄跄就去买饭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