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东厢房里。
宁奕缓缓睁开眼。
“系统,签到。”宁奕在心里默念。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奖励:玉米种子*1袋。”
宁奕看着这行提示,心里乐开了花。
一袋玉米种子啊!
这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正愁空间里,应该种植什么呢。
现在好了。
只要把这袋种子种下去,靠着空间那离谱的生长速度,玉米一天就能收获。
有了玉米,能干啥?
那用处可太多了。
煮玉米、烤玉米。
甚至磨成玉米面,蒸窝窝头、贴饼子。
基本就能实现玉米自由了。
连带着玉米面也能随便吃。
在这个年月,能随便吃粗粮那也是神仙日子了。
宁奕美滋滋地盘算着。
他又想起了昨天下午在采购科的事。
科长谢广安开会时愁眉苦脸的。
说因为大旱,粮食歉收,8月份采购任务要增加。
当时王大炮、刘建国一个个唉声叹气。
觉得天都要塌了。
可宁奕现在躺在炕上,心里只有一阵想笑的冲动。
任务增加?
增加就增加呗。
他现在空间里有什么?
鱼,鸡,蛋。
现在又有了玉米种子。
这以后的物资,简直是源源不断。
宁奕双手枕在脑后,暗自琢磨。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手续。”宁奕心里想着。
他是个新来的。
师父单城还没带他走完全部的采购流程。
等单城把里面弯弯绕绕的道道都交给他。
只要科里给的手续齐全,给的钱和票到位。
他就敢把空间里的物资大批量地倒腾出来。
给科里狠狠地供应一波。
到时候,不光任务超额完成。
自己还能捞到不少好处。
想到这里,宁奕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
宁奕转过头。
萧雅正躺在旁边,睡得正香。
呼吸均匀,睫毛微微颤动。
宁奕凑过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
萧雅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宁奕笑了笑。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
穿好衣服,下了炕。
走到外屋地。
宁奕拿起水瓢,从水缸里打了一瓢水。
端着水盆走出了屋子。
6月中旬。
京城的早上不冷也不热。
微凉的晨风吹在身上,异常舒服。
宁奕看了看天。
太阳都还没有完全升起,东边只有一片鱼肚白。
院子里静悄悄的。
他扭头看了一眼正屋。
大门紧闭,大姐宁凤和姐夫赵成军显然还没起。
宁奕拿起牙刷,蘸了点牙粉。
蹲在院子里开始刷牙。
满嘴的白沫子。
刷完牙,他又用盆里的冷水洗了把脸。
冷水一激,整个人彻底精神了。
宁奕拿着毛巾擦干脸,把水倒掉。
他推开干部小院的院门,走了出去。
大早上的,街上行人没几个。
偶尔能看到几个行色匆匆的街坊。
从对面的普通四合院里钻出来。
捂着肚子,手里捏着几张粗糙的手纸。
一路小跑着向路边的公厕奔去。
宁奕看着他们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
住大杂院就这点不好。
早上抢厕所简直是打仗。
他转头看了看自家的干部小院。
院里有独立的厕所。
晚上不用起夜憋着,早上不用排队闻味。
这就是待遇啊。
宁奕迈着步子,朝北太平庄街道国营早点铺子走去。
早点铺子这会儿已经开门了。
大大的蒸笼冒着白腾腾的热气。
炸油条的大铁锅里,热油翻滚,滋滋作响。
空气中弥漫着肉包和油条的香气。
虽然时间早,但铺子前面已经排了三四个人。
宁奕走过去,排在队伍后面。
前面是个大妈,手里端着个大搪瓷缸子。
“同志,给我来两根油条,一碗豆浆。”大妈说。
售货员是个胖乎乎的大姐。
手脚麻利地接过粮票和钱,用夹子夹起油条递过去。
轮到宁奕了。
“同志,要点什么?”胖大姐问。
宁奕走上前。
“来10根油条,6个肉包子,再来6杯甜豆浆。”宁奕干脆利落地说。
胖大姐听了,愣了一下。
打量了宁奕一眼。
“小伙子,买这么多啊?家里人不少吧。”胖大姐笑着问。
宁奕点点头。
“家里六口人,正好一顿吃了。”宁奕回答。
“好嘞。”胖大姐动作很快。
拿了几个大油纸袋。
装了10根炸得金黄酥脆的大油条。
又掀开蒸笼,热气腾地冒出来。
夹了6个白胖白胖的肉包子。
最后用小提盒装了6杯热气腾腾的甜豆浆。
“总共8毛2分钱,加11两粮票。”胖大姐算好账。
宁奕从兜里掏出钱和粮票递过去。
他提着一大包早点,转身往回走。
包子和油条的香味一阵阵往鼻子里钻。
宁奕咽了咽口水,加快了脚步。
回到干部小院。
宁奕推开院门,轻步走到东厢房。
他推开外屋地的门,把早点小心翼翼地放在灶台上。
香味瞬间在屋子里弥漫开来。
宁奕放轻脚步,掀开门帘走进里屋。
炕上,萧雅还在香甜地睡着。
宁奕没有马上叫醒她。
他走到炕边,弯下腰,仔细端详着媳妇的面庞。
这一看,宁奕忍不住在心里赞叹。
现在的萧雅,简直一天比一天水灵。
以前因为营养不良,脸色还有些发黄。
现在可不一样了。
宁奕都偷偷往水缸里掺了空间里的灵泉水。
长期喝着这灵泉水。
萧雅的皮肤变得白里透红,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加上她原本就极其精致漂亮的五官。
现在的气质更是提升了一大截。
哪怕是睡着,都透着一股让人挪不开眼的魅力。
宁奕看得有些入迷。
连呼吸都放缓了。
也许是宁奕的目光太有存在感。
睡梦中的萧雅感觉到了什么。
她微微皱了皱眉。
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刚一睁眼,就发现一张脸凑在自己面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啊!”萧雅吓了一跳。
整个人惊得直接坐了起来。
等看清是宁奕后,萧雅气不打一处来。
她咬着牙,伸出手,一把揪住宁奕腰间的软肋。
狠狠地拧了一把。
“叫你吓我!”萧雅嗔怪道。
这一下可没留手,是真疼。
“哎呦!疼疼疼!”宁奕倒吸一口凉气。
他赶紧握住萧雅的手腕,连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