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玻璃照在医院的白墙上。
宁奕在病床上悠悠醒来。
经过昨夜那番折腾。他精神倒还算不错。
醒来第一件事。宁奕熟练地在脑海中呼唤系统。
“系统。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奖励:烧鸡*1。”
宁奕看着烧鸡。心里一阵无语。
就这?
昨天晚上可是真刀真枪抓了个特务。差点又挂彩了。
今天就给一只烧鸡打发了?
这算什么?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宁奕撇了撇嘴。
“抠门。”
他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
躺在床上闲来无事。宁奕突然想起一件事。
自己住院这几天。一直没进过随身空间。
也不知道空间里变成啥样了。
不行。得进去看看。
宁奕掀开被子。翻身下床。
他走出病房。
宁奕在走廊里七拐八拐。
终于在楼道尽头找到一个绝对没人的隐蔽角落。
他意念一闪。整个人凭空消失在原地。
一进空间。
只见空间一片繁荣。
划分出来的种植区里。水稻、小麦、玉米长得那叫一个茂盛。
一片耀眼的金黄色。麦浪翻滚。
旁边的菜地也是绿油油的。各种蔬菜水灵灵地长在垄上。
宁奕转头看向养殖区。
好家伙。更是热闹得不行。
上万只肥鸡在草地上跑来跑去。叽叽喳喳叫个没完。
它们有的在追逐打闹。有的在低头刨食。
远处。野猪群在头领的带领下正悠闲地溜达。
它们用长长的嘴巴拱着草皮。吃得正香。
再看那边。二十五头牛三三两两地散布着。
有的趴在草地上反刍。有的站着啃草。
几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牛犊子。在草地上撒欢狂奔。
旁边的水塘里。鱼群密密麻麻的。
水面不时泛起水花。多到数都数不清。
宁弈用意念开始操作。
“收!”
成熟的庄稼瞬间被全部收割。整整齐齐地存入系统空间。
紧接着。种子再次播撒下去。
处理完庄稼。宁奕把目光投向了牲口。
他留下了足够繁殖的数量。
剩下的成年鸡、野猪和牛。全部转到系统空间。
一眨眼的功夫。这些物资全部整整齐齐地码在系统空间里。
看着系统空间里的物资再次增加。
宁奕成就感爆棚。
心里踏实了。
他满意地拍了拍手。
退出了空间。
宁奕走回病房。
刚推开门。楞了一下。
萧雅、宁凤、刘阳、卫东和京霞。
都来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铝制饭盒。正往外冒着热气。
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萧雅看到宁奕从外面进来。赶紧迎上前。
“你跑哪儿去了?”萧雅问。
宁奕随口胡诌。
“去上了个厕所。”
萧雅扶着他坐下。
“赶紧的。趁热吃。大姐一大早熬的肉粥。”
京霞扒着床沿。踮着脚尖往饭盒里瞅。
她咽了一大口口水。
“舅舅。肉粥可香了。”京霞奶声奶气地说。
宁奕看着她那馋猫样。忍不住乐了。
他夹起嗓子逗她。
“这么香啊。那你吃了吗?”宁奕问。
京霞委屈巴巴地撇了撇嘴。
“吃了一口。”
“怎么不多吃点?”宁奕笑问。
“妈妈说。肉粥是给舅舅养伤的。可是我实在太想吃了。妈妈就给我尝了一小口。”京霞说。
宁凤在一旁听着。伸手点了一下京霞的额头。
“就你多嘴。现在肉多金贵啊。你还想多吃。”宁凤笑骂道。
宁奕听出话音。转头问宁凤。
“姐。现在已经很难买到肉了吗?”
宁凤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
“可不是嘛。外面基本上见不到肉了。有钱都买不着。”
宁凤指了指饭盒。
“这肉。还是你姐夫走后门从厂里买回来的。”
刘阳站在一旁。也跟着点头。
“这两天厂里食堂的饭菜。那肉片薄得都快透明了。含肉量肉眼可见地减少。”刘阳说。
宁奕心里有数了。看来外面的物资确实紧张。
他看了看饭盒里的肉粥。又看了看眼巴巴的卫东和京霞。
宁奕把饭盒往两个孩子面前推了推。
“卫东。京霞。你们俩把这粥分了吃吧。舅舅不饿。”宁奕说。
宁凤一看。急了。
一把将饭盒端了回来。
“那哪行!这本身就是给你养伤的。”宁凤坚决不同意。
“要不是实在买不到鸡。我都想给你炖只老母鸡补补了。”宁凤说。
卫东拉了拉宁奕的袖子。
“舅舅。我们不要。你赶紧吃。”
卫东一本正经地说。
“你赶紧把伤养好。病好了就能去钓鱼。到时候我们就有鱼肉吃了。”
卫东这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宁凤听了。气笑了。
“嘿。你这臭小子。主意打得够远的。连你舅舅病好了怎么搞肉都安排明白了?”宁凤笑着说。
萧雅也忍不住捂着嘴乐。
“哈哈哈。还是卫东聪明。不吃亏。”萧雅说。
病房里一阵欢声笑语。气氛温馨得很。
宁奕拗不过。只好端起饭盒。
大口大口地喝起肉粥。
别说。大姐的手艺确实好。粥熬得黏糊糊的。肉香扑鼻。
吃完早饭。刘阳看时间差不多了。
“宁弈。嫂子。萧雅。那我先回轧钢厂上班了。”刘阳说。
“行。你忙去吧。路上慢点。”宁奕摆摆手。
刘阳走后。病房里剩下三个大人。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常。
宁凤正说着院里最近的八卦。
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宁弈的主治医生詹顺义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一位五十多岁的老者。气质儒雅。穿着一身整洁的中山装。
老者后面还跟着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呼啦啦进来一屋子人。
詹顺义微笑着走到床前。
“宁奕。今天感觉怎么样?”詹顺义问。
“挺好的。詹医生。”宁奕答道。
詹顺义侧过身。向宁奕介绍身后的老者。
“宁奕。这位是我们协和医院的院长。余老。”
宁凤和萧雅一听是院长。连忙站起身。
两人恭恭敬敬地向余老鞠躬问好。
“余老好。”
宁奕见状。也准备翻身下床打个招呼。
余老眼疾手快。快步上前。一把按住了宁奕的肩膀。
“别动别动。小同志。千万不要客气。快躺好。”余老和蔼地说。
宁奕顺势靠回枕头上。
“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余老关切地问。
“身体好得很。在詹医生的精心治疗下。恢复得特别快。”宁奕笑着说。
詹顺义在旁边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心里美滋滋的。
这小伙子。真会说话。
余老点了点头。话锋一转。
原本和蔼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小同志。今天我过来。主要是向你郑重道歉的。”余老语气诚恳。
宁奕愣了一下。
“道歉?道什么歉?”
余老叹了口气。
“医院的安保工作存在极大的疏漏。没有做到位。”
余老看着宁奕。
“这才导致了昨天晚上。特务潜入病房的危险发生。让你受惊了。这是我们医院的责任。”
听到“昨天晚上”和“特务”这几个字。
萧雅和宁凤齐刷刷地皱起了眉头。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猜到昨天晚上肯定出事了。
但碍于这么多医生在场。两人都强忍着没出声。
宁奕摆了摆手。显得非常大度。
“余老。您言重了。这事儿和医院没关系。”宁奕说。
“医院本身就是对外开放的场所。人来人往的。特务处心积虑要潜入进来。防不胜防啊。”
宁奕笑了笑。
“所以昨天晚上的事儿。真怪不到医院头上。您不用往心里去。”
余老看着宁奕。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这年轻人不仅勇敢。还如此通情达理。
“小同志。你很有格局啊!”余老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余老转头看向詹顺义。叮嘱道。
“小詹啊。你可一定要多加用心。用最好的药。让我们的英雄好得更快点。”
“余老。您放心。我肯定会的。这是我的职责。”詹顺义郑重地点头。
查房结束。余老见宁奕精神不错。便不再打扰。
“那小同志。你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余老说。
“余老。您慢走。”宁奕说。
他转头看向萧雅和宁凤。
“姐。媳妇。你们替我送送余老。”
萧雅和宁凤赶紧答应。跟着余老一行人走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