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王娇的力气更大,身体也更灵活,可李明洋因为愤怒,一瞬间浑身爆发出的那股子狠劲儿,愣是让王娇吃了大亏——额头上被生生挠出一道血痕。
一时间两人打得有来有回,谁也不让谁,最后互相揪住了对方的头发,疼得两个人跟杀年猪一样嗷嗷直叫。
楼下的房东李老师听着楼上叮叮咣咣,夹杂着各种叫骂声,赶紧跑上来敲门。
王娇跟李明洋还在那儿僵持着,王娇先疼得实在受不了了。
先开了口:“你先撒手!”
我不撒手!你这个贱人,我要跟你同归于尽!操你妈的!
抢我男人,我要拿菜刀把你砍成一段一段的!
此刻王泽站在旁边,帮谁都不合适。
正犯愁呢,听见有人敲门,临时用急智又撒了个谎:“洋洋,你爸妈来了,赶紧撒手!”
我爸妈咋知道我住这里呢,那股根深蒂固的血脉压制让她暂时恢复了理性,松开了手。
可脸上还是气呼呼的,看着王娇的眼神里全是仇恨。
王泽也不知道门外到底是谁,刚才那么说只是想先把李明洋稳住。
王泽,你们在干什么?声音那么吵。
老师啊,没事,我们闹着玩呢。
那你们声音小一点,影响到我了。
好的好的 等王泽好不容易把李玉梅打发走,
李明洋一看不是自己爸妈过来,眼神里又透出跃跃欲试的劲儿——很明显,还想再干一架。
王泽看出李明洋更需要安慰,走过去把他搂进怀里。
李明洋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就在王泽怀里哽咽着哭了起来,哭得特别委屈。
王娇看见王泽去哄李明洋,眼睛里闪过一丝黯淡
老公,我对你那么好,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要找别的女人?
李明洋本来想翻翻旧账,论证自己对王泽怎么好了,可仔细回想了一下,也没想到自己对王泽怎么好过——
好像就给王泽买过一碗麻辣烫。但这个事儿拿不出手,赶紧又补了一句:“我那么爱你!
爱这个事儿,挺玄学的,说有可以,说没有也行。
王泽思索了一下:“其实洋洋,咱们三个人一起生活也不是不行……”
李明洋在王泽怀里又是哭,又是委屈巴巴地说两人之间的感情多么纯粹。
“不是,王泽,你自己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整个弓棚子,你见过谁娶两个媳妇?
白老四啊!他不就是娶俩媳妇吗!人家过得挺好了。
你还跟白老四比?人家街里三套门市房!
还有,你养得起两个老婆吗!啊——不对,我被你绕进来了!你赶紧让这个贱人滚,她不滚我马上就走,以后你再也别想见到我!
王娇听见王泽说以后三个人一起生活,整个人都裂开了。
当场就想给这个渣男两个大耳光,然后一走了之——一边怪自己真是瞎了眼,找了这么个畜生。
可听见李明洋让王泽二选一的时候,又忍不住期待,想看看王泽到底会选谁。
好,你不选是吧?
我现在就走,这就搬出去!王泽你以后再也别想见到我了,我恨死你了,呜呜呜呜呜……”
李明洋一边期待着王泽让自己留下,一边骂骂咧咧地叫唤着王泽不是个东西。行李都装完了,还在那儿一边走一边骂,就是不出门。
洋洋,其实三个人一起生活挺好的,没事咱们还能打打斗地主。”
我打你麻痹!
说罢,这次李明洋头也不回地出了门。王泽担心她想不开再去跳河,就一路尾随跟着回了家。
李明洋走一会儿,停一会儿,王泽就上去哄。
可每次听到王泽说“咱们可以尝试一下三个人一起生活”,李明洋就把王泽推开,推完觉得不解气,又上去踢两脚。
回到家,李明洋擦了擦眼泪。
行李里全是王泽买的衣服,怕被父母看到,就藏进了自家的阁楼。
“诶,老闺女,你上哪去了?快去看看你弟弟,没事了一会儿过来帮我削削土豆皮。
你爸买了好多带鱼回来,晚上咱们吃红烧带鱼。”
李明洋的父母都在哈尔滨打工,父亲是装卸工,母亲在饭店刷盘子。
每年在哈尔滨挣的那点钱,大多数都给李明洋弟弟交学费了。
听着晚上吃带鱼,李明洋有种从天堂掉进地狱的感觉——她不爱吃带鱼,那玩意儿咬一口浑身都是刺。
李母本来挺长时间没见,对李明洋十分想念,可这份热情和爱意只维持了十分钟,
就因为李明洋不帮着自己干活,变成了数落和不耐烦。
李明洋这会儿没心思跟母亲吵架。
心里在想着:老公什么时候过来认错?
到时候自己必须得端着点,最好老公下跪说自己错了,自己才能勉为其难的跟他回家
以后相处的时间里得用点手段,拿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