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走,苏采女脸上的怯意瞬间消失了。
她坐在榻上,眼神阴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蠢货,真以为有皇后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她苏柔,可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
苏采女站起身,走到门口看了看外面。看守的太监正在打盹。她心里有了主意。
故技重施?不,这次比上次更直接。
上次她是托人往外递话,这次她要亲自去找皇帝。装成小太监混出去,直接找皇帝。
皇帝最恨后宫恃强凌弱,她只要把这新人欺负她的事告诉皇帝,再稍微提一句“她说是皇后娘娘撑腰”,皇帝自然会去查。
到时候皇后吃不了兜着走,这新人也别想好过。而她,就可以借这个机会让皇帝想起她,甚至解除禁足。
一举三得。
夜深了,看守的太监睡得更沉了。
苏采女悄悄起身,推开门溜了出去。
她找到一间堆放杂物的小屋,里面有几件太监的衣服,迅速换上,把头发挽起来戴上太监的帽子。
镜子里的她虽然清秀,但乍一看还真像个年轻的小太监。
苏采女今年十六,身子还没完全长开,肩窄腰细,套上宽大的太监服,空荡荡的,更显得人单薄。
她把领口往下扯了扯,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又把袖口挽起来,露出细白的手腕。
烛火一晃,镜子里的人影影绰绰,少女的青涩混着小太监的利落,有种说不出的勾人。
苏采女深吸一口气,端起茶,往御书房去了。
她不是去告状的。
告状有什么用?皇帝最烦后宫女人哭哭啼啼。
她要的是恩宠,是皇帝的人。
她太了解皇帝了。
九五之尊,什么女人没见过?但皇帝喜欢什么?喜欢刺激的,喜欢年轻的,喜欢软乎乎、会撒娇、让他有征服欲的。
她十六,正好是最嫩的年纪。
装成小太监混进御书房,这还不够刺激?软语哀求,撒娇卖乖,这是她最拿手的。
她就不信,皇帝能拒绝得了。
夜深了,宫里人不多。她低着头快步走,一路没人拦。到了御书房,灯还亮着,皇帝还在批折子。
“站住。”李德全拦住她,“你是哪个宫里的?“
苏采女低着头,把声音压得粗哑:“公公,奴才是偏殿新来的,给陛下送茶。”
李德全上下打量她一眼。这小太监个子小小的,皮肤白得不像样,但夜深了灯光暗,他也没细看,摆摆手:“进去吧,放下就出来。”
“是。”
苏采女低着头端着茶走进御书房。
皇帝坐在桌后批折子,穿着常服,头发松松挽着,侧脸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沉。
她走过去,把茶轻轻放在桌上,指尖故意蹭过桌面,发出极轻的声响。
“陛下,喝茶。”她压着嗓子,却压不住尾音里那点软。
皇帝没抬头,“嗯”了一声。
苏采女没走,就站在旁边低着头,偷偷看他。
烛火晃啊晃,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龙涎香的味道飘过来,混着墨香,暖烘烘的。
她的心跳快了几分。
过了一会儿,皇帝批完一本折子,放下朱笔,端起茶抿了一口。然后他顿住了。
这小太监,怎么还不走?
而且身上怎么有股脂粉香?
皇帝抬起头,看向旁边的人。
那“小太监”低着头,个子小小的,露出的手腕细白得像葱管,根本不是男人的手。
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小片锁骨,和一点若隐若现的弧度。
皇帝挑了挑眉。
“抬起头来。”
苏采女心里一慌,却还是慢慢抬起了头。
烛火下,她的脸白白净净的,眼睛又大又亮,嘴唇红红的,明明是张少女的脸,却穿着太监服。
十六岁的年纪,眉眼间还带着点没长开的青涩,偏偏眼神里又带着点刻意的媚,反差得厉害。
皇帝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
“苏采女?”
被认出来了。
苏采女也不装了,“噗通”一声跪下,却没哭,只是仰着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像含了一汪水。
“陛下。”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颤,“嫔妾想陛下了。”
皇帝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淡淡的,却带着点玩味。
“禁足期间私自出宫,还装成小太监闯御书房。”皇帝语气淡淡的,“你可知罪?”
“嫔妾知罪。”
苏采女往前爬了两步,爬到他脚边,伸手轻轻抓住他的袍角,仰着头,眼睛湿漉漉的。
“可嫔妾实在忍不住了。禁足的日子太苦了,嫔妾想陛下想得睡不着觉。”
她才十六,声音还带着点少女的娇软,说起这种话来,又羞又怯,偏偏又直白得很。
皇帝看着她没说话,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她的脸很小,皮肤很白,手指捏上去,软乎乎的。
“想朕?”皇帝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想朕什么?”
苏采女脸一红,咬了咬唇,声音细若蚊蚋:“嫔妾想陛下的人。”
这句话像根羽毛,轻轻扫过心尖。
皇帝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笑了。
“好一个苏采女,胆子倒是大。”
“嫔妾胆子不大。”
苏采女往前凑了凑,跪在他脚边,伸手轻轻搭上他的膝盖,仰着头,眼睛水汪汪的。
“嫔妾只是太想陛下了,陛下,嫔妾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乱说话了,求陛下饶了嫔妾吧。”
她的手搭在他膝盖上,指尖微微发抖,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皇帝没说话,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很软,很滑,从指缝间溜过去,带着点淡淡的脂粉香。
“你倒是会求饶。”皇帝语气淡淡的,“之前怎么没见你这么乖?”
“嫔妾之前不懂事。”
苏采女往前凑了凑,脸几乎贴到他腿上,仰着头,眼睛湿漉漉的,“嫔妾以后一定乖,一定听陛下的话。”
夜深人静,御书房里只有烛火燃烧的轻响。龙涎香混着少女身上的脂粉香,暖烘烘的,熏得人有点晕。
皇帝笑了笑,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苏采女踉跄了一下,扑进他怀里,手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头,连耳朵都红透了。
宽大的太监服滑下来半边,露出纤细的肩,白得晃眼。
皇帝搂着她的腰,感觉她的身子很软,很轻,腰细得一把就能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