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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替罪羊?我反手搞崩全市GDP > 第207章 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现在全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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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现在全跪了

凉水滑进喉咙。

带着一股生涩的金属味。

电脑屏幕上,绿色的停产申报数据疯狂跳动。

数字突破了三百家。

还在涨。

贺景庭放下那个磕掉漆的搪瓷缸。

杯底撞击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他靠在硬木椅背上,看着那些代表着妥协的数字。

半年前,这些地级市的市长和省厅的处长们。

在酒桌上,在私底下的会议里。

叫他“二愣子”。

嘲笑他是个不懂经济、只会拿着法条乱咬人的书呆子。

现在。

那份《环保一票否决制》的红头文件。

像一把卡在他们脖子上的冰冷铡刀。

全省的官场生态,因为他这个“书呆子”,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早上八点。

省委大院,三号楼走廊。

这栋楼里,集中了省政府各个核心局委办的实权人物。

平时在走廊里碰见,大家都是打着官腔,迈着八字步。

贺景庭提着那个磨损严重的黑色公文包。

白衬衫的领口依旧没有打领带。

皮鞋踩在暗红色的厚地毯上,发出沉闷而有规律的“嗒、嗒”声。

前面。

省建设厅的刘副厅长正和几个处长边走边聊。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刘副厅长回头看了一眼。

脸色瞬间变了。

那股子平时高高在上的官威,像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他赶紧往旁边挪了两步。

后背死死贴着走廊的白灰墙面。

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去。

脸上挤出那种用力过猛的笑。

褶子堆在眼角,看着比哭还难受。

“贺组长,早啊。”

刘副厅长微微弯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讨好。

那几个处长也赶紧靠墙站成一排。

屏住呼吸。

贺景庭没有停下脚步。

甚至没有转头看他们。

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早。”

声音平淡,没有一丝温度。

他走过去。

带起一阵轻微的过堂风。

等贺景庭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刘副厅长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摸了摸额头。

一手心的冷汗。

“刘厅……”旁边的处长咽了口干沫。

“这贺组长的气场,比沙省长还吓人。”

刘副厅长瞪了他一眼。

“少废话!赶紧回去把你那几个批出去的烂尾项目账目做平!”

“他现在手里握着全省干部的生杀大权。谁被他那本破法条盯上,赵立春就是下场!”

中午。

省委办公厅,副主任办公室。

小李推开门。

手里提着两个精美的木质礼盒。

盒子表面雕着花,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高级人参味道。

“区……贺主任。”

小李把礼盒放在办公桌旁边,有些局促。

“这是江州市环保局王局长让人送来的。”

“说是特产野山参。想……想晚上请您吃个便饭,探探风向。”

贺景庭从一堆报表里抬起头。

看了一眼那个名贵的礼盒。

他放下手里的红蓝铅笔。

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刺耳的红线。

“拿出去。”

贺景庭声音冷硬。

小李愣了一下,手停在半空。

“主任,这……王局长人在楼下大厅等着呢。直接退回去,面子上……”

“我让你拿出去。”

贺景庭站起身。

大腿撞在桌沿上,震得桌上的搪瓷缸晃了晃。

他大步走到小李面前。

一把抓起那两个礼盒。

贺景庭拎着盒子。

直接推开办公室的门。

走到走廊外。

“砰”的一声。

他把那两个价值不菲的人参礼盒,重重地扔在走廊中间。

木盒磕在地砖上,发出巨大的破裂声。

盖子弹开。

几支粗壮的野山参滚落出来,散在一地。

走廊里几个路过的干事吓了一跳。

全停下脚步,惊恐地看着贺景庭。

“小李。”

贺景庭站在办公室门口。

指着地上的那些东西。

“去把一楼那个王局长叫上来。”

“让他自己把这些垃圾捡回去。”

半小时后。

江州市环保局的王局长。

满头大汗地爬上三楼。

他看着满地的碎木盒和野山参。

脸色惨白,双腿打着颤。

在贺景庭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注视下。

他蹲在地上,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把那些人参一根根捡起来,抱在怀里。

灰溜溜地逃出了省委大楼。

下午。

贺景庭站在复印机前。

机器发出“嗡嗡”的运作声。

热气带着浓烈的碳粉味喷在他的白衬衫上。

他手里拿着一张A4纸。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职人员政务处分法》。

页面停留在第三十四条。

贺景庭拿着一支红色的马克笔。

在其中一行字上,重重地圈了一个红框。

“收受可能影响公正行使公权力的礼品、礼金、有价证券等财物的,予以警告、记过或者记大过;情节较重的,予以降级或者撤职;情节严重的,予以开除。”

“咔哒,咔哒。”

复印机吐出五十张复印件。

贺景庭拿着这叠纸。

走到小李面前。

“把这些。”

他把纸拍在小李胸口。

“贴到省委大院三号楼,每一层的电梯口。”

“再有拿着这种‘特产’来探口风的。”

贺景庭看着小李。

“不用请示我。直接按处分法第三十四条,移交纪委。”

第二天。

省委三号楼的电梯口。

贴着那些带着刺眼红圈的复印件。

纸张边缘在空调风里微微抖动。

没人敢撕。

也没人敢再提着东西来三楼。

那些习惯了用酒桌和红包铺路的官员们,彻底绝望了。

在贺景庭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人情世故”成了一堆废纸。

但官场的腐肉割了。

资本的牙还没拔干净。

省城南郊,一处私密的高级会所。

包厢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几盏昏暗的壁灯。

烟雾缭绕。

几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坐在真皮沙发上。

他们都是省里数得上的民营企业家。

也是长河集团的利益共同体。

“这小子太绝了。”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煤老板把雪茄按死在烟灰缸里。

“我的三个洗煤厂全被封了。一天损失几百万。”

他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肉抖动着。

“不能由着他这么搞。”

坐在中间的一个地产老板冷着脸。

他是省人大代表。

“贺景庭这是在破坏临江省的经济根基。”

他从旁边拿出一份起草好的文件。

《关于停止暴力环保执法、保护民营企业合法权益的紧急抗议书》。

“他在省委有沙省长撑腰。”

地产老板把抗议书拍在桌上。

“我们就往上告。联名向省委组织部和省人大递交。”

“我就不信,他一个副厅级的督导组长,能扛得住咱们这么多省人大代表和纳税大户的联名施压。”

几个老板互相看了一眼。

纷纷拿起笔,在抗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墨水在纸面上洇开。

带着一股子困兽犹斗的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