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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人员告知,杨耀辉先生此刻并不在该处落脚。
而他早已乘上蒋天生名下那艘奢阔游艇,驶向碧海深处。
当晚六时许,众人陆续踏上这艘华美无匹的海上行宫。
随行者除洪兴社诸位掌舵人物外,
更引人注目的是二十位姿容出众、体态曼妙的年轻女子。
单论仪态风致,她们丝毫不逊于荧幕当红女星。
只因际遇未至,尚缺登台契机。
且容貌气质颇为相似,难以令人过目不忘。
细观之下,唯个别身形丰盈者略具辨识度。
另有两位俊朗男子同行,系靓妈亲自遴选。
十三妹似也有意物色良伴,
碍于与韩宾夫妇身份,终究未作明示。
方婷甫登船便召集众女围拢一处。
她指尖轻抚腕表,目光扫过每张青春面庞。
“你们来前,靓妈与十三妹应已交代清楚。”
“今日贵客,正是声名赫赫的杨耀辉先生。”
“把握住这次机缘,或许命运就此改写。”
“玛丽琳与娜塔莎姐妹你们并不陌生。”
“如今她们的生活境遇,远超常人想象。”
“玛丽琳身家早已逾七千万元,余生安稳无忧。”
“娜塔莎姐妹资产规模与之相当,更与杨先生同居共处。”
“日常赏赐之丰厚,足令诸位心生向往。”
“若得杨先生垂青,务必倾尽所能,不负此遇。”
话音落下,她微微颔首,裙摆随海风轻扬。
姑娘们霎时散开,快步奔向更衣舱换上泳装。
阳光泼洒在游轮甲板上,一群女子身着短款泳装款款而立。
十三妹与靓妈并肩走近杨耀辉,眉眼弯弯,笑意盈盈。
杨先生您瞧瞧,这拨是我邀来的,腰肢如柳,面若春桃。
那边几位则是我牵线搭桥,清雅如兰,甜而不腻。
他颔首轻笑,目光温煦:确实体面,足见二位用心良苦。
你们奔波张罗,召集如此出众的佳丽,实在不易。
靓妈摇手浅笑:不敢贪功,不过是传个话罢了。
皆因杨先生声名远播,众人听闻赴约,争先恐后登船而来。
十三妹连连点头:如今您一声招呼,姑娘们踏浪而至。
他朗声大笑,声震甲板:二位率真坦荡,句句发自肺腑!
前半宿无甚波澜。
男人们围坐畅饮,谈笑风生,目光流连于跃动身影之间。
后半宿酒意渐浓,有人揽臂亲昵,有人指尖轻触衣襟。
醉意最盛时,各自携伴退入舱室。
纵有常人五倍体魄,也难敌轮番敬酒之势。
待洪兴社诸人尽数伏案,他视线已微微浮动。
竟有十二位女子静候身侧,眸光湿润,欲语还休。
混沌中豪气翻涌,尽数相携而去。
蒋天生特辟客厅,门扉紧闭,无人敢扰。
几度昏沉几度清醒,他只觉筋骨松快。
推门欲浴,却见镜面水汽氤氲,一道 ** 背影映入眼帘。
他怔住,脱口而出:方婷?怎会在此?为何独留此处?
她转身含笑,眼波流转:此刻才怯?方才怎不细辨?
怯?倒也不至于。
只是心头微烫——蒋天生尚与他 ** 大事,偏在此刻失了分寸。
你嘴角还挂着笑?问题还没答呢!怎会出现在这?不是该陪蒋生歇息么?
杨耀辉眼瞳骤缩,目光如刃刮过方婷面颊。
他醉得不省人事,衣袍尽染浓烈酒气。
我守了数个时辰, ** 梢都浸透那股刺鼻气息。
寻遍舱内浴所皆有人占着,只得折返此处。
门刚掩上,便撞见你推门而入——话未出口,事已铸成。
方婷指尖轻绞衣角,眸光斜掠,唇瓣微翘似嗔非嗔。
速整衣裳离去,莫教旁人撞见。
此间事,唯你我知晓。
若流言四起,我或可脱身,你必万劫难复。
他盯着她系带的手指,喉结微动,心头疑云翻涌。
谁会先落闩再宽衣?
她分明静立不动,甚至微微倾身迎向他。
“呵,完事便装生分,天下男人一个德行!”
方婷鼻尖轻哼,腰肢款摆,裙裾旋开一道弧线远去。
“啧,下次游艇宴席,怕是得掂量掂量。”
杨耀辉反手扣紧门栓,冷水兜头浇下,激得脊背一凛。
翌日辰时初刻,众人陆续踱上甲板,倚栏听涛闲叙。
蒋天生忽捧一匣磁带趋步近前。
“杨兄,险些漏告一事。”
“舱厅内置有录影机,船启即自动运转。”
“昨夜忘却关停,恰将你独对十二姝的场面尽数摄下。”
“实属无心之失,方才忆起,特来奉还。”
他笑意盈盈,将漆匣轻轻置于柚木案面。
“杨哥真乃神人!单挑十二绝色?容我瞻仰一二,讨点诀窍!”
靓坤拍膝大笑,声浪惊起鸥鹭数只。
“悉听尊便,又非见不得光的事——诸位若不怕自惭形秽,尽管观之。”
杨耀辉摊掌一笑,肩头松弛,指节却暗扣掌心。
幸而镜头仅覆客厅一隅。
倘若浴室廊道亦设机枢……
那顶青巾,早随潮水漂远了。
“既然无事,我这就调放映机去!”
“倒要看看杨兄如何威震群芳,可会令我等汗颜?”
靓坤攥着那卷胶带起身离去,韩宾等人立刻快步跟上。
片刻之后,众人重返甲板,脸上尽是惊愕失神之色。
“杨先生,今日方知何为旷古绝伦!”
“杨先生,实在高明,小弟由衷折服!”
“惭愧,我这眼界真被杨先生彻底碾碎了——这般战力,天下谁堪匹敌?”
靓坤与韩宾等人齐齐朝杨耀辉翘起拇指,声音洪亮、满口赞誉。
杨耀辉只轻轻扬唇,未发一言。
五倍体魄岂是虚名?
今日便让这群被奢靡蚀骨的江湖人,亲眼看清何谓真正的根基。
玩闹可以尽兴,分寸却不能失。
他伸手取回那卷胶带,动作干脆利落。
露一手足矣,怎容它流散于市井坊间?
万一日后被人剪辑成风月传奇主角,岂非贻笑万世?
“蒋生,琍家这块肥肉,我想动一动。
洪兴社可愿入局?”
“譬如将你们旗下财务公司的收益分成,往琍家那边再挪一挪。”
杨耀辉衔住香烟,火苗轻舔烟纸,语调平静如水。
先前的好处已悉数奉上。
如今,该是洪兴社择路而行的时候了。
琍家金山银海,岂会任钱沉睡于账册之中?
自然要拨出巨款放贷营生。
这盘生意,全由洪兴社操持。
一众财务公司拔地而起,资本尽出琍家之手。
利润分配,琍家稳坐头把交椅。
毕竟,资本所至,即为权柄所在。
蒋天生缓缓搁下雪茄,脊背挺直如松。
“杨先生,您眼下财势正盛,锋芒灼灼。”
“但琍家根系深扎百年,远非船王赵氏可比。”
“朝野上下、商埠码头、学府衙门,处处皆有其影。”
“若您执意撼动琍家,洪兴社愿随征伐——只待时日。”
“我们亦借您东风,赚得盆满钵满。”
“眼下正广募精锐,壮大社中筋骨。”
“阿南已获堂主之位,即赴旺角开疆拓土。”
“再从各堂遴选悍将,连克数处新域。”
“务使洪兴声威,遍及港九街巷。”
“届时,自当以社势为刃,替您向琍家争利,也助您达成所愿。”
蒋天生目光沉静,字字清晰,道尽筹谋与终局。
他怎会自毁前程,主动招惹琍家?
眼下正筹谋洗白身份,跻身港岛权贵阶层。
将来还要倚仗与琍家的融洽往来,在上流圈层站稳脚跟。
此刻与杨耀辉合作顺畅,进项丰厚。
断然不能直截了当驳回对方提议。
眼下唯一可行之策,唯有缓兵之计。
杨耀辉嘴角微扬,颔首道:“蒋生思虑缜密,倒是我心急了些。”
“此事暂且搁置,不提也罢。”
神色如常,眉宇间不见半分波澜。
可心底早已决意,与洪兴社的合作就此画上句点。
时近正午,阳光斜洒海面。
蒋天生那艘镀金游艇缓缓靠岸。
杨耀辉携十二位佳人离船登岸,声势浩荡。
结清全部出海酬金后,他含笑征询去留意愿。
其一,各归旧途,每月奉上两万港币,仅需晨昏祝祷。
其二,永随左右,月俸十万,亦须日日焚香祈福。
十二人齐声应允第二条。
他当即赐名——十二金钗。
深水湾私邸静卧山海之间。
李荣泽斜倚真皮沙发,浅啜赤霞珠。
听闻几家知名夜场新入数名未经世事的清丽女子。
照片早已过目,姿容气韵皆属上乘。
遂邀约友朋共赴海上雅集,顺带品鉴新人。
助理何力刚挂断电话,快步趋前。
“阿力,新茶何时能候在码头?约定时辰将至。”
李荣泽指尖轻叩杯沿,语调略显焦灼。
何力垂首,喉结微动:“泽少……人已无法调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