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恩捏着那张支票,看了一眼上面的七万五千数字,随手揣进兜里
“把这台领航员开去精洗房!”雷恩打了个响亮的响指,对两名学徒扯着嗓子喊。
“下午三点之前,把它干干净净地装上拖车,直接送到长岛去!”
交代完工人,雷恩转过头,用力拍了拍丹尼的肩膀。
“过户文件我会找人跑腿办妥,你直接带这位美丽的女士去享受周末吧。”
“谢了,雷恩!”
丹尼点点头,拉开野马的驾驶座车门跨了进去,艾维娜坐进副驾驶,拉过安全带扣好。
野马的引擎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丹尼踩下油门,轮胎碾过碎石地,带着艾维娜驶离了二手车交易中心。
车厢里放着轻柔的音乐,丹尼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缘,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这就买完了?”艾维娜侧过头看着他,“七万多美元,你连试驾都没试一下。”
“雷恩是自己人,他手里的车不用试。”丹尼看着前方的红绿灯,踩下刹车,“何况你刚才坐进去,不是也觉得挺舒服的?”
艾维娜被他这句话逗笑了,偏过头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
下午一点,野马停进了曼哈顿第五大道的一处地下收费车库。
丹尼陪着艾维娜走在熙熙攘攘的人行道上,艾维娜拉着丹尼的胳膊,拐进了一家高档的手工定制男装店。
店员端着软尺迎上来,艾维娜走到一排衬衫前,手指划过那些昂贵的面料,挑出两件深灰色的递给丹尼。
“去试试。”她推着丹尼的后背,把他赶进更衣室。
丹尼脱掉身上的休闲装,换上衬衫走出来。
艾维娜走上前,伸手帮他把衣领翻好。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肩膀线条往下滑,直到他紧实的腰部,拉平了布料上的褶皱。
“你的肩膀比一般人宽,胸肌也厚。”艾维娜的手指停在丹尼的胸口。
“普通店里的标准尺码,你穿上总会在后背那里发紧。这家的版型更适合你。”
丹尼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发丝里淡淡的柑橘香水味。
也正是这种敏锐的感官,让他能听到隔着三条街外隐约传来的警车鸣笛声,甚至能捕捉到路边橱窗后保安审视的目光。
他把警笛声从脑子里剔除出去,抓着艾维娜在自己胸前的手背,低头亲了一下。
“宝贝,听你的。”
刷卡结账,两人提着购物袋走出男装店,又打车去了格林威治村。
街心公园的长椅上,丹尼手里端着两杯刚买的热拿铁。
他们肩并肩坐着,看着十几米外一个留着脏辫的街头艺人吹奏萨克斯。
丹尼喝了一口咖啡,转头看到艾维娜靠在椅背上放松的神态,那种属于普通人的生活气息让他感到十分踏实。
晚上七点,曼哈顿西村,两人站在一家没有任何招牌的橡木门前。
丹尼推开门,领着艾维娜走进去,里面是一间低调的高级意式西餐厅。
深红色的天鹅绒帷幕垂在四周,把外界街头的汽车喇叭声和喧闹彻底隔绝。
餐厅里没有开大灯,每一张铺着白色桌布的餐桌中间,只点着一根粗壮的白蜡烛。
角落放着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穿着燕尾服的琴师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跃,《月亮河》的旋律在空气中流淌。
丹尼帮艾维娜拉开椅子,等她坐下后,自己绕到对面入座。
一名穿着马甲的侍者端着托盘无声地走过来,他拔掉软木塞,给两人的高脚玻璃杯里倒上深红色的黑皮诺红酒。
前菜过后,两份焦香四溢的带骨牛排端上桌,边缘的油脂还在铁盘里“滋滋”作响。
丹尼端起高脚杯,举在半空,艾维娜同样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
玻璃杯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今天玩得开心吗?”丹尼看着对面的女人。
艾维娜喝了一口红酒,杯沿留下一个浅红色的唇印。她放下杯子,漂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
“非常开心。我每天都盯着华尔街大盘和各种报表,好久没有这么彻底放松过了。”
丹尼拿起刀叉,切下一块带有血丝的牛肉放进嘴里,肉汁在口腔里散开。
“以后的周末,只要我不值班,我都抽出时间带你和诺拉出去走走。”丹尼把刀叉放在瓷盘两边,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下面。
“我们可以去波士顿,吃那种刚出水、直接用海水煮熟的红龙虾。”丹尼用下巴指了指窗外的方向,
“或者开着那辆新买的领航员,一路向北去缅因州的海岸看灯塔。不用去租车,行李随便塞。”
艾维娜抬起头,隔着摇晃的烛光定定地看着丹尼。
她放下手里的餐具,身体前倾,手肘撑在餐桌上。
“这可是你亲自答应我的,丹尼警官。”艾维娜声音放轻,但咬字十分清晰,“说话必须算数,不许反悔。”
“绝不反悔。”
晚餐结束,两人走出餐厅。
夜色深沉,曼哈顿的霓虹灯在头顶闪烁,风从哈德逊河的方向吹过来,带着几分初秋的凉意。
艾维娜往前迈了半步,很自然地伸出双手,穿过丹尼的手臂,紧紧挽住他。
她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丹尼身上,脸颊贴着他胳膊上结实的肌肉轮廓。
两人就这样,顺着路灯照亮的街道慢慢往前走。
“今天真好。”艾维娜把头埋在他的肩膀处,声音轻得像是在喃喃自语。
丹尼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右手穿过她被风吹乱的棕色长发,掌心贴着她的额头用力揉了两下。
“以后会有更多这样的好日子。”
野马在午夜的跨海大桥上疾驰,车窗降下一半,夜风灌进车厢。
回到长岛的家里,推开门的那一刻,平静被彻底打破。
外套、衬衫、高跟鞋一路从玄关散落到二楼主卧的地毯上。
直到凌晨两点,主卧里的那盏床头灯才“啪”地一声关掉。
黑暗中,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周日早上九点,一辆特斯拉model y停在长岛别墅门外。
诺拉推开车门跳了下来,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宽大卫衣,金色的长发扎成一个高马尾,手里提着一个大号帆布包。
“丹尼!”
门刚打开,诺拉就把帆布包扔在脚边,整个人跳起来扑进丹尼怀里。
丹尼单手托住她的腰,把她抱进屋里。
艾维娜端着两盘煎蛋从厨房走出来,笑着跟诺拉打招呼。
这一整天,那辆纯黑色的林肯领航员成了三人的新玩具。
车子停在院子里,诺拉爬进第三排,把座椅全部放倒,在上面打了个滚,大声欢呼空间大得能放下一张双人床。
下午,丹尼把烧烤架搬到了后院的草坪上。
炭火升起,烤肠的油脂滴在木炭上,冒出白烟。
诺拉拿着手机,拉着艾维娜在草坪上不停地自拍,笑声传过了邻居的栅栏。
丹尼手里拿着夹子翻动着烤肉,看着草坪上的两个女人。
这一刻,丹尼想要拥有的守着在自己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