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点头：“我这边会给薇拉小姐开放实验室的权限，等她熟悉环境后，随时可以来。”
林辰看了看腕表，对薇拉说：“你先熟悉一下环境，苏晴会安排你的工位和电脑。有什么问题随时找她，或者直接来找我。”
薇拉点了点头道：“谢谢。”
林辰转身走出实验室。
陈默跟在后面，临走时回头冲薇拉笑了一下，用英语说了一句：“wele to the fu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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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S4项目组召集了一次紧急会议。
会议室里坐着陈默、薇拉，以及三位从硬件部门抽调过来的射频工程师。
林辰坐在主位上，手里握着一杯刚泡好的绿茶。
“S3的海外版本，是先把国内版做出来，再拆了改频段。周期长、成本高、适配质量也不够好。到S4这里，这条路不能再走了。”
他把目光转向三位射频工程师：“S4从现在开始就分区域做射频方案。北美版、欧洲版、亚太版、国区版，四个版本同步推进，不要在改版上浪费时间。”
一位穿蓝衬衫的工程师举手问道：“林总，四路并行的话，研发周期会拉长不少。我们的目标发布时间是四五月份，来得及吗？”
“来得及。”陈默接过话头。
“国内版已经在做最后阶段的整机测试了，北美版和欧洲版的地面频段方案有现成的参考数据，主要工作量在亚太版。我给你们分三个硬件小组，每组负责一个区域，国内版由基础团队继续推进。并行跑，互不耽误。”
不过物料方面需要提前锁定，不同版本的射频器件不一样，采购要提早下单。”
林辰点头：“三个硬件组的进度每周向我汇报一次，陈默抓总。目标是不影响国内四月发布，海外版本在国内发布后两个月内同步上市。”
会议很快结束。
三个射频工程师各自领了任务匆匆离开，陈默也开始重新排物料计划。
陈默收起会议笔记，对林辰说：“S4这一代，是蓝天手机第一次真正做全球化产品。”
“对，所以它不能有短板，欧洲的频段、北美的认证、俄罗斯的低温环境、亚太的运营商适配，每一个都要提前搞定。S3帮我们打开了海外市场的大门，S4要把这个门彻底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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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林辰回到住处已经快九点了。
他简单洗漱后靠在沙发上，正准备翻一下明天的日程安排，手机屏幕忽然亮起。
是雷俊的微信消息。
“林总，有件事得告诉你。我这边有个朋友在谷歌中国，他今天下午收到一个内部消息，说总部正在准备一份提交给美国商务部的文件。
内容是把蓝天科技列入新兴技术竞争对手观察名单，并且建议启动制裁程序。文件正在走内部流程，预计二月初会正式递交。”
林辰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有点无语。
这就被制裁了？
他心里快速过了一遍这个时间节点，谷歌1月13日刚刚宣布退出中国，现在又在华盛顿推动制裁一家中国公司？
这是报复还是什么？
他拿起手机，回了一条消息：“消息来源可靠吗？”
雷俊秒回：“这是林斌在谷歌那边的高管朋友透露的，文件已经在起草。林总，你要做好准备，这可能是针对你们的第一波动作。”
林辰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沉思片刻后回道：“多谢了，不过也不必过于担心，谷歌想制裁我们不是那么容易的。”
他想起下午在S4实验室里，薇拉看着那台工程机时说出那句俄语的神情。
那就是未来。
而现在，未来还没到来，有些人已经坐不住了。
...
一月二十七日，清晨。
上午九点，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苏晴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轻声说了一句：“林总，张磊总那边来电话了，说特斯拉的股权交割比预期的顺利，第一批老股收购已经走完了，您可以打个电话过去确认一下。”
林辰端起热咖啡喝了一口，点了点头：“电话等会儿打，你先通知各部门，今天下午两点开一个临时会议，议题是应对谷歌可能发起制裁的预案。”
苏晴没有多问，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林辰拨通了张磊的电话。
响了两声就被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张磊的声音，背景音很安静，应该是在某个办公室里：“林总，特斯拉那边进展不错。”
“首批从老股东手里收购的4.7％股份，已经完成过户了。我们走的是维京的离岸主体，不直接以九天资本的名义持股，从交易链上看不出跟蓝天科技的直接关联。而且马斯克那边对速度很满意，Ipo冲刺已经少了一个股东结构不稳定的隐忧。”
“好。”林辰没有多做评价。
“三件事。第一，老股收购之外，那6000万美元的新股增资款，春节前务必到账。
第二，和特斯拉的电池供应合作备忘录，让法务那边再细化几个条款，尤其是在专利交叉授权的范围上，不能留模糊空间。
第三，留意一下华盛顿那边的动向。我听说谷歌在准备游说制裁我们，我们在美国的资产和供应链会受到直接影响，提前想好备选方案。”
张磊的声音变得比刚才凝重了一些：“明白。我会让北美团队同步评估风险敞口，包括物流、专利授权、还有零部件的替代方案。”
挂了电话，林辰翻开桌上那份企鹅反垄断投诉的应对方案，快速过了一遍。法务部的思路很清晰：不回避、不妥协、不主动挑衅。核心策略是两个字，公开。
把所有审核流程、补充材料要求、第三方监督委员会的复核机制全部挂到官网上，让开发者和媒体自己看、自己判断。
腾信的审核状态也同步披露，已提交，补充材料中，流程正常推进中。不主动提企鹅的名字，但事实摆在明面上。
他合上文件，在末页签了字。
不管企鹅想怎么告，这案子都赢不了。
拖得越久，反而会让更多人看到微信正在做什么。
语音拜年、偷菜游戏、社交裂变，这些东西不是靠诉讼就能打压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