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教。
双江县一流势力之一,其帮主是一位修出内力的四品武者。
手下有三名副教主,皆是三品武者。
其中有一名在前些天被陈青河抓到,正关在双江县地牢。
此次。
交给陈一川的任务,很简单——看管地牢,不能让毒蛇教有机可乘。
毒蛇教一向忠肝义胆,讲义气。
一定会来劫地牢。
陈青河索性来一出引蛇出洞,用这位毒蛇教副教主当鱼饵。
说到这,他叹了口气:“原本看管地牢另有人选,可惜那人昨天跟罗爷去了京都。”
“地牢最强者又只不过是一位二品武者,所以我只能将这个任务落到你这位,准六扇门捕头身上。”
说着,陈青河脸上浮现出一抹歉色,轻声道:
“一川小子实在不行,你也可以拒绝,毕竟看管地牢任务危险重重。”
“定会有大量毒蛇教人员,冲击地牢。”
“唉,我也是看你小子能对付三品武者,但仔细一想…这个想法还是有些不成熟,要不我在调些人手吧。”
说完,陈青河露出一副思考之色,低头沉思。
然而。
他没有看到的是,陈一川双拳紧握,嘴角疯狂上扬,激动,兴奋已经压抑不住了。
“大量毒蛇教人员,陈叔,这…大量,大概有多少人??”
嗯?
陈青河怔了下,随即开口说道:“不多,也就三四百人吧。”
“九州国最多的人除了面朝黄土的农民外,剩下基本就是这些江湖人士,
更何况现在这个世道流民多,更加剧不断有流民涌入江湖,成为所谓的‘大侠’,实则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六扇门捕头有很大部分任务,就是出手剿灭这些邪教,小帮小派。”
陈青河或许来了兴致,开口多说两句。
忽然。
砰!
陈一川直接原地拍桌而起,大声道:“陈叔,淦了,看管地牢的任务就交给我吧。”
“再说了我本就是狱卒出身,看守地牢天经地义。”
说着说着,陈一川情不自觉舔了舔嘴角:“桀桀桀,毒蛇教的杂种,快点来劫狱吧,我的武学境界就靠你们提升了。”
最后这一句话。
许是下意识,瞬间让陈青河听的一清二楚。
顿时。
原本带着些许歉意的陈青河,一扫而空。
‘差点忘了,陈一川这小子去桃源村就是为了猎杀野兽,提升武学境界’
陈青河心中这么想着,随后他又将六扇门一些职责告知陈一川。
听完后。
陈一川瞬间就激动起来,原本还在苦恼……杀了这波毒蛇教的人,该去哪里寻找武学经验。
没想到,武学经验就摆在眼前,不自知。
相较于猎杀没有智商的妖兽。
现在这个乱了的世道。
江湖侠客以武压人,各种邪派不断涌现,六扇门的责任几乎就是剿灭这些邪教。
瞬间!
一条康庄大道瞬间浮现在陈一川眼前。
“先斩后奏,先灭了这些邪教,狠狠提升武学境界,之后……管他呢。”
“捕头好,这捕头得当。”陈一川激动地开口道。
呵呵。
见此一幕,陈青河讪讪一笑:“一川既然你选择成为一名六扇门捕头,那么捕头之间的划分,职位,叔得给你说道说道。”
“陈叔,求之不得。”拱了拱手,陈一川脸上浮现出一抹求知欲。
紧接着。
陈青河没有藏着掖着,将六扇门的捕头划分,等级一一到来。
首先。
六扇门捕头,分为5个等级。
分别是实习捕头,这一类捕头实力往往在一品到二品之间。
值得一提,现在的陈一川正是这个区间。
接下来就是正式捕头,实力在一品到三品。
在之后便是。
铁衣捕头,实力四品到五品,权力地位相当于一县的县尉。
银衣捕头,实力五品到六品,权力地位相当于知府。
金衣捕头,实力在七品以上,掌管一洲的六扇门捕头,相当于一位封疆大吏手握一项掌管捕头的实权。
更关键是六扇门的捕头可以周游九州国,哪里有事就顶上去。
俨然是一个巡游全国的钦差机构。
“呵呵,你陈叔不才。正是一名铁衣捕头,故而很多人称我为陈铁捕。”陈青河讪讪一笑,仿佛在说他这个身份不值一提。
铁衣捕头。
陈一川满脸正色的打量眼前这位叔叔,他实在没有想到。
随便认的一位叔叔,权力地位居然相当于一位县尉。
要知道。
县尉,可是掌管一县的兵事,巡检,缉拿的权力,只在县令之下。
想到这,陈一川双眸一转,沉声问道:“陈叔,既然铁衣捕头有这么大的权力,前些天为何要放过张少伦和那李卫?”
话音落下。
陈一川目光灼灼地望向陈青河,这个问题困惑他许久。
虽说问的为什么放过,实则陈一川问的是张少伦到底是什么身份,才会让他这位铁衣捕头忌惮。
闻听此言。
陈青河没有说话,深深看了一眼。
看到陈一川眼中那一抹执着,沉默许久,陈青河叹了口气道:“张少伦背后身份不简单,从表面看他是清河帮少帮主。”
“实则他乃是天下第三大帮,漕帮帮主的私生子!!”
“罗爷这一趟去京都,不仅仅单纯为了给你准备‘惊喜’,更深层次的是,为了斡旋漕帮!”
咚。
此话一出。
陈一川脑子嗡的一下,瞬间炸响。
信息量太大了。
漕帮!
九州国水运第一大帮,帮众更是不知道多少人。
漕帮帮主的私生子,张少伦的来历简直大的惊人。
不过让陈一川更加意外,震惊的是,罗叔居然能在漕帮这样的帮派下,为他斡旋。
其身份到底是什么,让陈一川好奇不已。
同时他也期待,罗叔到底再给他准备一份什么‘惊喜’,居然需要去京都。
压下心中的念头,陈一川开口问道:“陈叔?能告诉我,罗叔到底是什么身份吗?”
闻听此言。
陈青河脸上露出一抹苦涩,摇摇头,道:“不知道,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我是真不知道罗爷到底是什么身份。”
“你只需要知道,我的上司直接从东山府将我调到罗爷手下,让我一切听罗爷的。”
“说实话,那天你小子认我当叔,我也是有些战战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