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
黄天霸倒是没什么反应,依旧在干笑着。
可一旁的净衣派乞丐却是不乐意。
“江家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丐帮??”
“摆什么脸色,明天本乞丐定会来你们江家乞讨,骚你们一脸。”
“舵主跟他废什么话,淦了。”
“……”
只一下,这些乞丐瞬间被激怒,举起手中棍棒大声喊着。
让人烦躁不已。
直到黄天霸面色冰冷,狠狠扫向这群乞丐,他们才停下手中,口中动作。
“哼,黄舵主这就是你口中有谈的事?”
“我看今日,你我双方做过一场再说吧。”江武冷哼一声,右手高举。
下一刻。
哒哒哒。
一阵密集脚步声从内院中传出,一个个身穿甲胄的兵士缓步走出。
他们面容冰冷,死死盯着眼前这群臭乞丐。
只要江武一声令下,这些人便会毫不犹豫,高举手中长矛,围杀眼前这群该死的乞丐。
咚。
只一下,望着眼前阵仗,黄天霸脸上那股淡漠,干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凝重,严肃之色。
“咳咳,江县尉你看你误会了不是?”
“只不过是我的手下有些言行不当,我在这替他们向你,向江家道歉!”黄天霸微微颔首,甚至拱了拱手给足江武面子。
见此一幕。
江武才稍稍好受,他也没有想和丐帮开战的意思。
一来丐帮乃是九州国第一大帮,不宜动手,再者丐帮就是一群狗皮膏药,沾上就很难甩掉。
二来,江家现在只有他一个四品武者,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江家另外一个四品武者,江九,以及一天一夜未曾飞鸽联系江家,这是未曾出现过的情况。
一般而言。
身为江家砥柱的江九,不管多远,往往每一天都会飞鸽传书回来,但现在这个习惯被打破。
再者前两日二龙山,庆龙山传回土匪被灭的消息,江武不得不小心谨慎。
“黄舵主,需要商量什么,直言!!”
“莫要东拉西扯,江家没这么多耐心,不然……呵呵。”江武扫了一圈眼前乞丐,冷冷一笑。
见状。
黄天霸也知道不能藏着掖着,当下也不管人多眼杂,他轻轻咳道:“咳咳,榆山村!!”
咚。
榆山村!
听到这三个字,江武面色一变,连忙高声大喝:“黄舵主如你不嫌弃的话,跟鄙人进寒舍一叙!”
“仅此你一人!!”
说罢,江武深深看了一眼便转身走进江家。
此话一出。
黄天霸倒是没什么,前脚刚抬,下一秒周遭瞬间响起一片反对的声音。
“舵主万万不能进去啊。”
“对对对,这是说书人讲过的场面,叫什么来着?”
“羊门宴!”
“对对对,就是羊门宴!!”
“舵主,江家里面肯定埋伏了几十刀斧手,定要带上我们啊!”
“……”
听着一众乞丐的言论,黄天霸嘴角抽了抽。
果然是乞丐,没文化就是没文化,明明是鸿门宴非说什么羊门宴,想吃想疯了吧。
黄天霸嫌弃的刮了一眼周遭乞丐,紧接着他一个死亡眼神扫了过去。
“够了!”
“江县尉诚信诚意,再者…是本舵主说要进去的,啰嗦什么?丐帮弟子听令!”
“严守四周,莫要一个蚊子飞进江家!!”
撂下这几句话,黄天霸甩了甩袖子,大步流星跨入江家门楣。
不多时原本一众乱哄哄的丐帮弟子纷纷听从命令。
各自找一个墙角猫在那里,看似在警戒,实则倒头就睡!
与此同时,藏在暗处的范高两位捕头皆是微微蹙眉。
“怎么没打起来?真是让人失望。”
“老范要进江府偷听吗?”高长河脸上闪过一抹失落,随后便迫不及待询问一旁低头思索的范长空。
直觉告诉他,两位监视的人绝对有大动静,很可能是关于一川大人。
“老范干不干?给句话啊!”
“不!!”
“不什么?不要犹豫,立刻冲?”高长河一怔,直勾勾看着。
砰!
下一刻,高长河脑袋被狠狠敲了一下。
“不去!还冲,想死就冲!”
“两位四品武者的内力探知,就凭我两一个三品,二品,能探出什么?”范长空冷哼一声。
“传令下去,所有人紧盯着丐帮和江家动作。”
“老高,你和我去龙门客栈,将此事汇报给包三爷。”说着,范长空摸了摸手中挎刀,紧接着身形一闪瞬间消失。
啊?
见此一幕,高长河怔了下,低声道:“汇报?汇报什么,等我啊!”
……
江家府邸,一处无比隐秘的暗室内。
黄天霸被蒙着眼,七拐八拐的带到这,一睁眼……
昏暗的环境,依稀的灯火,顿时让黄天霸一阵不适,只得干笑一声:“咳咳,江县尉做事还真是谨慎。”
“如果不是只有你我二人,本舵主还以为被囚禁了呢。”
黄天霸自嘲一笑,甩了甩脑袋径直坐在江武对面。
闻听此言。
江武面容依旧冷峻,平静的扫了一眼,淡淡道:“黄舵主可是掌握什么消息?直言吧,想要什么!!”
此话一出。
黄天霸拍了拍桌子,哈哈大笑:“哈哈,江县尉果然爽快,在下那就直言了。”
“我只要清元雪狐妖丹,其余一概不要!!”
嗡!
此话一出,江武面色一变,冰冷的眼神狠狠刮向黄天霸。
“绝无可能,就算黄舵主知道雪狐在榆山村,呵呵,但…受伤未痊的你,绝对杀不了它。”
“再者这枚妖丹是留给武二,我弟弟的,黄舵主你觉得,你还能染指吗?”
“啊!!”江武狠厉的神色落在黄天霸身上。
没有拍桌,声音却是一字一句的冰冷。
妖丹!
绝不可能!!
闻听此言,黄天霸淡然一笑,没有说话,仿佛一切早有预料。
紧接着。
黄天霸右手向怀中摸索,不一会儿一块焦黑的身份令牌摸了出来。
啪嗒。
没有任何话语,身份令牌直接拍在桌上。
只一眼。
瞬间让一向平静的江武瞬间不淡定,脸上闪过一抹罕见的慌乱。
这块焦黑令牌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令牌正中央也只有一个血红色,淡淡的‘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