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
紧接着,这位长相略微猥琐的马镖头,凌空一跃!!
锵!
腰间挎刀抽出。
嗡嗡嗡。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内力,伴随着凌厉的刀光,骤然爆发。
轰!
一道震耳欲聋的声响过后。
就见。
原本道路两旁高大树木瞬间被移平,光秃秃一片。
嗖。
下一秒,马镖头像是一个没事人般,躺在马背上,晃晃悠悠在后边跟着。
咕咚。
见此一幕,看着被齐根斩断,将近五十平方米光秃秃一片。
三人忍不住咕咚一下,咽了咽口水。
眼中没有丝毫害怕,而是一种向往,一种对内力的向往。
罡气无法做到这般大范围杀伤,唯有内力才可以!
一时间。
三人更加坚定进入游戏副本的决心。
两家势力都露了一手,两个‘河’字辈青年,下意识看向一直老神在在的刘青峰。
二人的目光似在说。
我们都露了一手,该你了吧。
见状。
刘青峰只是讪讪一笑,挥手抱歉道:“呵呵,两位,刘家不像你们这般家大业大,财力粗。”
“在下只带了两位四品武者,不过也修出内力…让他们二人给两位五品武者压压场,还是可以的。”
“所以…如果陈一川不同意让你我三人进游戏副本。”
“二位打算怎么办?”
说到这,刘青峰一双锐利,阴骘的眼眸望向二人。
“呵呵,怎么办?”
“直接办他,顾家不虚他陈一川,他的背景不就一个罗成吗?再说了罗成又不在东山府,怕个球!”顾河冷冷一笑,表明态度。
不就一个罗成?
张二河心底冷笑一声,这个顾愣子怕是不知道罗成有什么背景。
不过有一点顾河说的对,他很赞同。
怕个球,来都来了。
“顾愣子这话,我认同,只不过有一点…威胁可以,但不能直接杀了陈一川。”
“呵呵,多的话,我不说了,懂的都懂。”张二河道。
见到二人如此态度,刘青峰当即大喝一声:“好!既然都打算威胁,那么…希望到时候面对陈一川的时候。”
“可别有人改变态度,不然另外两人绝对饶不了他!”
话音落下。
“同意。”
“同意。”
“既然意见达成一致,诸位,我等尽快赶去榆山村,驾!!”
闻言。
另外两人没有意见,骑着马跟了上去。
……
榆山村。
直到下午时分,太阳快要下山。
陈一川一行人才堪堪赶到榆山村。
村头!
此时此刻,钱镖头携一众村民在此等候多时。
“一川兄弟,你总算回来,我……”钱镖头刚想说什么。
下一刻。
却是被陈一川抬手打断,他转头望向一旁方青,沉声道:“青子,把买给榆山村乡民的东西卸下来吧。”
“老高!带几个人去配合方青!”
话音落下。
两人领命而去,着实卸下压在马背的东西。
嚯嚯嚯。
见此一幕,榆山村一众乡民脸上皆是闪过激动之色,齐齐磕头拜谢!!
“多谢大人活命之恩!”
“大人千古!”
“大人此生无以为报,只待来世为大人当牛做马。”
“……”
听着乡民发自内心的感谢,陈一川心中一甜。
不枉他费心让方青准备物资,这一声声感谢,值了。
随后。
陈一川快步上前,扶起榆山村村长,赵龙,面露几分苦色道:“村长,诸位乡亲起来吧,你们这是折煞一川!!”
“村长让村民散了吧,我有点事要跟你老商量。”
啊?
闻听此言,赵龙先是一愣,随后面色一喜。
他拄着拐杖,遣散围观的村民:“乡亲们先散了吧,去帮一下大人们卸货!”
“铁柱,大头,你带几个人去祠堂……把那三人带去榆仙底下,记得洗干净,完完整整给大人送回来!”
此话一出。
人群中分出几人,恭敬朝赵龙应了下,便朝相反方向跑去。
见此一幕。
陈一川先是一愣,随后在钱镖头小声提醒中,这才了解那三人到底是谁。
“此番多谢村长,确实要将那三人好好‘洗’干净,不然邋里邋遢,着实不好动手。”
“一会儿,如若大家都有空…让乡亲们都去榆树那边吧,在下有一场戏,想请大伙观看!”说到这,陈一川语气重了几分。
这话不仅仅是对赵龙说,更是对队伍中那些藏有小心思的人说。
“好好好。”
“老夫期待大人的好戏,乡亲们定会捧场,不知大人要和老夫商量什么?”拄着拐,赵龙面露几分疑惑。
无他。
赵龙着实不知道榆山村,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商量?
见状。
陈一川也不藏着掖着,直截了当,提出要留在榆山村几天。
“哎!”
“老夫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留下几天而已,老夫代表榆山村欢迎大人!!”
本以为是什么要命的事。
原来就这事。
赵龙当即一口应下来,还邀请陈一川去他家住,说什么他家房子最好!
对此。
陈一川摆手拒绝,“村长这番好意,一川心领,不必如此…我等在榆树旁搭个屋子即可。”
见状,赵龙不再劝说,点头应了下来。
不一会儿,有村民喊赵龙,他便跟着去派发给乡亲们的物资。
直到这一刻。
一直在旁无所事事的钱镖头,这才抓住机会,上前开口道:“一川兄弟,老哥我没地去了,不知可否加入六扇门队伍。”
“呵呵。”
说到这,钱镖头脸上藏不住几分失落,失意。
此话一出。
陈一川面色一冷,一手搭在钱镖头肩上:“说什么呢?把否字去掉,大门一直为你敞开。”
“总部什么狗屁队长,做不做无所谓!!”
“负责好自己的城市即可,至于总部另派任务的话,一句话——得加钱!”
呵呵。
得加钱。
这句话一出,钱镖头忍不住点点头,认同的笑了笑。
“一川兄弟言之有理,不管在哪里,在哪个地方,关系…背景一直存在。”
“扫好门前雪即可,哎…这个道理,我也是直到今天才明白。”
“惭愧!”钱镖头低着头,无奈道。
见状,陈一川深深看了一眼,话锋一转道:“钱镖头,我们不聊这个,不知强行塞入名单的三人。”
“什么时候到?有确切的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