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玄武军虽说很强,老乞丐平日里也很讨人厌,但是我等东山府武者,可不会让人欺负,骑在头上。”
“诸位少说两句吧,玄武军毕竟刚刚助我等击退妖兽,现在这般咄咄逼人,有失风范,不如双方坐下好好聊一聊。”
“哈哈,不愧是六扇门总捕头,这话在理,我看这二人乃穿着锦衣卫服饰,不如由我去交涉一番。”
就在此时,一位身穿飞鱼服,挎着染血宝刀的中年人缓步从几人走出。
他没有废话,径直走到赵日天面前,将自己的令牌亮了起来。
“赵百户,在下燕北,乃是东山府锦衣卫指挥使,不知发生了何事?”
“可否说道一二?”
呵呵。
说到这,这位东山府锦衣卫指挥使都忍不住笑出声了。
此话一出,几位七品武者皆是一怔,随即明白了过来……怪不得燕北一上来就说由他调解。
合着二人认识啊。
果不其然。
下一秒,赵日天连忙一脸敬重,无奈苦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呵呵,燕叔此番这么说岂不是折煞小侄??”
“日天侄儿见过燕叔!”
说着,赵日天微微躬身,向他行了一个极为标准的长辈礼!!
嘿嘿。
见到赵日天如此懂事,这么给他这位叔叔面子,燕北不由得摸了摸他那不存在的胡须,潸然一笑。
“哈哈哈,日天还是那么有礼貌!”
“各位介绍一下,这位赵百户,赵日天乃是我们锦衣卫指挥使,罗成,罗爷唯一的高徒。”
“现任何职,来东山府干什么?咳咳,日天你来说吧。”说到这,燕北故作谦逊,微微咳嗽道。
见此一幕。
众多相识燕北的老友皆是翻了翻白眼,无他……这人喜欢装,炫!
不过有一说一。
当提到赵日天乃是罗成的徒弟,这几位七品武者,乃至是顾府主脸色皆是一变,变得柔和了不少。
“咳咳咳。”
“各位前辈,小子有礼了。”
“如今小子乃是北镇抚司,提司百户,不日便升为掌司千户,呵呵,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至于为何来此,又为何能调动玄武军,很简单。”
“来此乃是接了任务,剿灭东山府新冒出的白莲教,五毒教余孽,至于玄武军,呵呵,乃是家师不放心…特意借调一二。”
说到这,赵日天特意将声音拉高了一些。
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得到这些七品大佬的重视。
果不其然,当听到玄武军调动只是为了保护赵日天的安全。
只一下…众人心中那个为地下这个老乞丐打抱不平的念头,消失了。
无他,唯背景强大尔。
话都说到这份上,顾知府淡淡扫了一眼奄奄一息的洪太元,道:“原来如此,罗爷不愧是罗爷,那一双眼睛已然看到东山府遭遇妖灾!”
“不过一码归一码…打伤洪太元此事,贤侄…介意说道一二吗?”
嚯。
贤侄!
这话从顾知府口中说出,赵日天面色一喜,心中欢喜不已,这把稳了。
“呵呵,顾叔当然可以。”
“话说回来,我还认识你家青山呢,咳咳…那啥,先不说这个,至于为什么要杀这个老帮菜。”
“这话不应该由我来说,而是由李东大人说道一二。”
说着赵日天便让出一条路,将气鼓鼓,一直憋着的李东请了出来。
原来!
见到顾府主出现那一刻,李东便想上前将真相说出来,只是被赵日天拦了一下。
虽说不知道为什么,但吃人手短拿人嘴软,李东只能憋着。
此刻不鳖了,他当即将原原本本的事情说了出来。
“知府大人,此事便是如此!!”
“此乃洪太元自作自受,戕害同僚的人,是他,而不是别人,你也知道…我这人平日最恨两种人!!”
“所以能不能让我一巴掌拍死这个老东西。”李东看着地上的洪太元,越看越气。
仅剩下寥寥无几的内力,已经汇聚在掌上。
砰!
顾知府还没应下呢,一道青色的巨掌便打了过去,砰的一声。
一声闷响在洪太元身上炸开,紧接着…他嘴角便开始渗血,头一歪,彻底气绝身亡。
‘卧槽’
‘李东这个吊毛不讲武德,我特喵还想舔这个七品武者的包呢,哎,可惜,被抢了。’见此一幕,赵日天心底很是惋惜。
也只能惋惜。
“哎,李东你还是如此性情…也罢,本大人会禀明朝廷,相信丐帮净衣派那些说不了什么。”
“就这样吧。”顾知府轻叹一声。
紧接着他双眸微微一抬,迎面看向赵日天,道:“赵百户,刚刚听你这话,你认识我儿青山?”
“呵呵倒是不巧,此番他不在东山府,在武当!”
呃?
听到这略显生疏的攀谈,赵日天微微一怔,随即开口道:“呵呵,顾知府客气,相逢就是缘分,没遇上就是缘分未到。”
“没事我们都年轻,早晚会有一天遇上,不知顾叔是否有什么要问侄儿。”
说到这,赵日天双眼微微一眯,笑着看了过去。
论认叔叔这块,赵日天也是认真研究了某人,这学问大了去,有关系就攀,有叔叔就叫!
背景多一点无伤大雅!
嚯。
好家伙。
听着赵日天这番快速认叔叔的话,在场众人皆是一惊,这关系攀的,还真特么快。
佩服。
在场人中,燕北暗自点头,为赵日天竖起大拇指。
对于赵日天这番话,顾知府只是愣了愣,随即抬了抬手,淡淡一笑道:“哈哈,赵百户也是性情中人,既然如此。”
“本知府也不藏着掖着,你此番来此乃是为了剿灭白莲教,五毒教!”
“不过眼下东山府却是受了兽灾,不仅仅府城,其余四个县城皆是受到妖兽围攻,所以…”
“在下厚着脸皮劳烦贤侄,带领玄武军协助我等平定另外兽灾,不知可否?”
呵呵。
话说到这,顾知府潸然一笑,直截了当摆明自己的意图。
话音落下。
赵日天不带犹豫,立即应了下来。
“哈哈,顾叔客气了,侄儿不就是下来平叛,人祸和兽灾别无二致!”
“这样吧,四个县城,一人两个!”
“侄儿去往广江,双江,不知顾叔意下如何?”赵日天拱了拱手,抢先一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