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子顷刻间进入无神状态,像是着了魔一般,不受控制的一点点往这间密室走去!!
“哎~~玉山叔小心!!”
等陈一川见到这一幕,田玉山已经右脚踏入密室。
就当陈一川有所打算的时候。
哒哒!
在陈一川满脸不可置信下,田玉山竟毫发无伤的走入那间密室。
这一刻。
陈一川嘴角微微一抽,愣了下,下意识骂道:“淦,该不会这间密室也被田霸天那个老家伙下了什么血脉禁制。”
“只有田家人才能进去?”
“不愧是九阶老登,死了,心思还那么重!!”
就在陈一川轻声大骂之际。
忽的,密室内传来一阵动静。
吱嘎吱嘎!
听到这个动静,陈一川立即望了过去……只一眼,他的鸡皮疙瘩瞬间起来了,头皮发麻。
无他!
只见原本金灿灿的骸骨上,竟飘出一缕缕黑烟,正要往田玉山身上钻去。
见此一幕。
陈一川顿时就怒了,哪里不知道这是什么手段。
“该死的老家伙!!”
“九阶强者也玩夺舍那一套?管你是不是夺舍,敢害我玉山叔…给我死!!”陈一川暴喝一声。
嗡!
磅礴的内力陡然爆发,身后武器架疯狂晃动!
锵锵!!
紧接着五把凝练的紫色品阶飞剑,嗖嗖,顷刻飞入密室内,将骸骨身上冒出的黑气一缕缕斩断。
“啊啊!~!”
“呜呜呜~~”
“嘤嘤嘤~~”
更让陈一川不寒而栗的是,每有一缕黑气便斩断…密室内便会响起一声声诡异的惨叫。
如果眼前这一幕不是夺舍,那也没比夺舍好在哪里去。
幸好飞剑可以进入密室,不然后果极其严重。
锵锵!
锐利的飞剑很快就将一缕缕黑气消除干净,但说全部干净也不可能。
还是有几缕黑气被田玉山吸进体内。
至于那具金灿灿骸骨,早已经被陈一川的飞剑拆了七零八落。
“哼!”
“若真是夺舍,夺舍了我玉山叔…就是算玉石俱焚,小爷也要将你砍死。”陈一川怒目圆睁,死死盯着倒在密室内的田玉山。
一把把飞剑悬在他的脑门上。
被夺舍之人陈一川不知如何救,但是有一点…可以双输,不能单赢。
期间!
陈一川也尝试过进入密室,发现…就算骸骨,黑气都被飞剑嚯嚯干净…他亦无法进入其内。
禁制或许不在骸骨上,还在其他地方。
不过!
陈一川丝毫没有松懈,站在密室外,静静等待田玉山转醒。
咳咳。
终于过了好一会儿,一道轻微的咳嗽声从密室内传出。
锵!
同一时间,五柄飞剑陡然一转,直勾勾出现在田玉山脑袋上方。
“喝!!”
只一眼,田玉山深吸一口气,望着这五柄悬在脑袋上的飞剑,顿时吓了一大跳。
“啊~~”
“我的脑袋好疼,飞剑?剑怎么可能飞在天上…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我的脑袋多出一道印记啊!”
“啊!!!”
田玉山抱着脑袋自顾自说着,随后他更是仰头怒吼一声,像是在宣泄心中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
田玉山那一双迷离的眸子才缓过来,他双眼空洞的望了一眼陈一川。
见状。
陈一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沉声喝道:“你到底是谁?玉山叔是你吗?你有没有被夺舍?”
夺舍?
从巨大疼痛中缓过来的田玉山微微一怔,随即摇了摇头。
“一川小子,我没有被夺舍…只不过脑袋中多了一些东西,好似一道禁制。”
“一道在二十年向三头妖兽复仇的印记!!”田玉山摸了摸胀痛的脑袋,依旧处于浑噩状态。
禁制?
听到这话陈一川一怔,原本他以为是被祖宗夺舍,没想到居然是一道禁制?
不过保守起见,陈一川还是询问了很多二人才知道的事情。
经过一番询问,陈一川这才稍稍放心下来…确定了眼前之人确实是田玉山。
那一缕缕黑气并非夺舍,而是一种禁制,亦或者说…一种对亲属才能种下的印记。
印记也很简单…二十年内,田玉山需要斩杀三头围杀田霸天的九阶妖兽,不管用何种方法。
若是二十年内不能做到,那么这枚印记就会时刻影响田玉山的心神。
这枚印记并非那种办不到,就爆炸,自杀的禁制……其实就是恶心人。
对此陈一川倒不是很担心,只要他突破八品武者…一切自会迎刃而解。
当然,若是他还有次数,借助九州国气运加身,临时突破八品武者亦能做到。
“一川…哎,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自家老祖宗居然这般害儿孙……哎,或许是老祖执念过深吧。”
“这禁制虽说让人无奈,但于我的性命而言却是无伤大雅!”
“不说了!”原本还想说什么的田玉山,看了看地上散落的骸骨…他无奈的摇摇头。
对此。
陈一川只得无奈摇摇头,随即他便向田玉山投去一道安慰目光:“玉山叔别担心,待我突破八品武者,自会帮你破了这道该死的禁制!”
说着,陈一川目光一转,嘴角微微上扬,话锋一转:“嘿嘿,至于现在嘛…密室内的东西能否全部带出来?”
“也让我瞻仰瞻仰!!”
嘿嘿。
此话一出,两道目光对上相视一笑,一切皆在不言中。
田玉山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很快他便将这间密室内的宝物一一搬了出来。
过了好半晌。
哈哈哈~~
两道喜悦的笑声响遍整座武库,无他……这一波大丰收。
虽说这里的大部分宝物都是有关通玄一道,丹药也大多老化…亦或者经系统检测产生了毒性。
但有三样东西对现在的陈一川来说,很是实用。
一本功法,一张弓,一把泛着青光的长剑!!
“一川?这里还有如此多的通玄功法,呃,丹药就算了,你确定不需要其他了?”田玉山看了看地上下不少功法,武器,他不由开口提醒道。
闻听此言,陈一川摇摇头,直言不需要了。
之所以不要,实则这些东西于他而言作用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