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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都重生了谁还复读?去当兵吧 > 第653章 左眼跳灾,右眼跳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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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3章 左眼跳灾,右眼跳财

夜深,三旅特勇三团团部。

团正委谭元洲,正伏案趴在书桌前,编排接下来的工作内容。

团长汪重喜自从来到海军以后,一天都没休过假;最近入秋,早晚温差大,染上感冒。

身体实在有些扛不住了,开始亮红灯了,这才不得已向旅里请假两天,去医院挂水休息。

特勇三团副团长职务空缺,汪重喜请了病假,他的工作内容自然就落到谭元洲头上。

工作量增加了,自然就得挑灯夜读。

“这个老汪,真的是,请病假就请病假,走之前嘛,也不把事情交代交代清楚。”

“这份报告是上个月的数据不能用,告诉我说新在左边抽屉,结果抽屉里毛都没有,这让我怎么统计数据,怎么录入电脑?”

谭元洲一边忙活,一边抱怨汪重喜工作没交代清楚就提桶跑路去休息。

抬头看了看墙上时钟,这会儿都十点半了,医院里肯定熄灯睡觉了,打电话也不合适。

于是,他只能把手头能处理的工作,暂时先给处理了;实在没法儿处理的放在一旁,等明天天亮了再打电话询问情况。

“算了,不然还是提点儿水果去看看吧,顺带关心关心情况,当面肯定要比电话里问的更清楚点。”

谭元洲合上面前文件夹,伸了个懒腰,起身在汪重喜办公室里寻摸了一下。

拉开中间抽屉,翻翻找找居然瞧见一包开了封的九五之尊。

“汪重喜啊汪重喜,被我逮到了吧,居然藏了一包这么好的烟。”

必须得来一根儿,尝尝这好烟是什么滋味儿,算是补偿加班了。

谭元洲摸出两根,先将其中一根塞进自己那包黄鹤楼的烟盒里,留着之后抽。

接着将另一根在鼻子前面闻了闻,一脸享受的叼在嘴上,顺手用桌上打火机点着。

舒舒服服的吸上一口,一脸惬意吐出来,端起茶杯刚要喝,结果办公室的门竟在这时被人突然推开了。

看到来人竟是汪重喜,做贼心虚的他,吓得差点儿烟都从手里扔出去,赶紧把烟藏在背后,杯子里的茶水都撒了出去。

“你,你咋回来了,不是在医院挂水吗?”

“行了,藏么斯藏,我都看见了;抽就抽吧,弄个跟做贼一样,蛮大个人了还跟小孩一样。”

汪重喜脸色发白,嘴唇发干,鼻头还有点儿红,显然是擦鼻涕擦多导致的。

谭元洲这才嘿嘿笑着,重新将烟拿回到面前,还笑着调侃说:“你啥时候藏了这么好的烟,我都不知道,纯粹是没抽过,尝尝啥味?”

汪重喜有气无力的坐在沙发上,说话还带着鼻音:“旅长前几天过来,顺手给的,我留作招待用,就一直没抽。”

谭元洲给他倒了杯热水问:“你不应该在医院吗,怎么回来了,挂水了吗?”

“早上挂了两瓶,下午挂了三瓶,明早还得接着挂。”

“那你这会儿跑回来干啥,还得来回折腾?”

汪重喜抬起比平时重了两倍的胳膊,摆摆手:“睡不着,心跳的跟打鼓一样,老感觉像是压着么斯事情一样?”

谭元洲一本正经的说:“汪重喜同志,这我就得批评你了;认真工作也得有个限度,虽然咱们团现在是好起来了,要经费有经费,要装备有装备,顶多就是差点儿人手。”

“这第二批陆转海不是已经开始启动了吗,三四个月以后你还愁不人丁兴旺?”

“你这样老是埋头工作,不爱惜自己身体可是不对的,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汪重喜想要深呼吸,但鼻子不通,只能是张开嘴吸了一口气。

那慢吞吞的动作,加上萎靡的样子,看着像是一个大号树懒似的。

“我说滴不是这个,不是工作上的事。”

“那是什么?”

“哎哟,这个具体,我也说不大上来,就是心跳的很快,感觉像是有么斯大事发生。对了,先不说这个,你知道我晚上在医院挂水,遇到谁了?”

“谁?”

“舰艇编队的齐团长,就咱之前在机关单位过度时候,那个下巴上有个痦子那个。”

“哦哦哦,想起来了,护卫舰上那个齐团长是吧,他也去医院挂水?”

“也是换季感冒,工作忙拖着没去,结果病情加重发烧了;晚上送来医院,都是被人扶着进来的,就在我隔壁床躺着挂水。”

谭元洲笑呵呵问:“然后他夜里睡觉打呼噜,吵的你心神不宁的睡不着,你就跑回来了?”

“驴头不对马嘴,我不是那个意思!”

汪重喜一脸严肃的看着他说:“原本,我俩是在一间病房,在一块挂的水;后来,有个兵火急火燎的冲进来,汇报了个情况。”

“齐团长连水都不挂了,直接就把针头拔掉,急匆匆的就离开了。”

谭元洲疑惑:“什么事,这么急?发着烧,生着病,水都没挂完就走了,也没听说要打仗啊?”

汪重喜摇头:“不是打仗,我听说好像是什么南海钻井平台爆炸起火,海警发来协助请求,协助救援什么的?”

“钻井平台爆炸起火?”

谭元洲疑惑:“护卫舰过去也没用啊,又不能救援灭火?”

汪重喜解释:“护卫舰上有直升机,如果是在执行巡航任务或者夜间操练,直接从海上赶过去肯定要比从港口过去更快。”

“就是在这之后,我这眼皮子就开始不停的跳,老实心神不宁的。”

“始终感觉不对劲,我就从医院跑回来了,想问问你有没有发生什么别的大事?”

“没有,我这啥事儿都没有,一切正常。”

谭元洲也是一脸沉思,钻井平台发生爆炸起火是大事。

齐团长水都没挂完就匆匆离去,说明情况比想象的更严重。

因为一般情况下,都是等待海警和海事方面的救援船只抵达。

这么急,那就只能说明,爆炸起火发生的很突然;火势不可控,甚至可能已经严重威胁到了钻井平台工人的生命安全。

谭元洲让他不要胡思乱想,钻井平台的事也不是他们能够帮上忙,管得了的。

至于团里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唯一大事就是团长身体抱怨,去挂水了。

“老汪啊,你要是不想回医院病房,晚上就在这睡,明早我让小张参谋送你回去。”

“至于心神不宁,可能是跟医院环境有关,我生病住院也经常睡不着。”

汪重喜指着自己,眼睑肌肉有些痉挛的左眼:“那我眼皮,老跳是么斯的情况?”

谭元洲问:“左眼跳,还是右眼跳?”

“左眼。”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你要发财了。”

“那,我要是右眼跳呢?”

“那就是左眼跳灾,右眼跳财,你还是要发财了。”

“......”

汪重喜实在是无语,他一个当兵的,跟发财就不挨着。

谭元洲笑着拍拍他,说就是开个玩笑,让他别多想,就是没休息好,多睡睡觉就好了。

汪重喜也搞不清楚心悸心慌的缘由,也就只能是回到宿舍,倒了一杯热水,准备吃颗感冒药躺下休息。

却没想到,用了多年的保温杯,刚接上热水却突然出现裂纹;就这么放在床头柜上,当着他的面,炸的四分五裂,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