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桃离婚后的第三天,正式搬进了西山别墅。不是之前那种“住进来试试”的状态,是彻底地、完全地、连根拔起地搬了进来。她把那套空荡荡的公寓卖了,把钱捐了——捐给了一个救助流浪动物的基金会。丫丫问她为什么捐了,她说:“那些钱是我用青春换的,不干净。捐了,心里踏实。”丫丫听了,眼眶红了,拉着她的手说:“桃姐,你真是个好人。”刘桃笑了:“我不是好人,我只是不想再跟过去有任何关系。”
她的房间在二楼,刘天仙和刘小丽中间。丫丫安排的,说是“妈祖住中间,两边是神仙姐姐和神仙姐姐的妈妈,风水好”。刘桃笑了,刘天仙翻了个白眼,刘小丽笑着摇头。三个女人住在一起,像是邻居,又像是一家人。
搬进来的第一天晚上,十七个女人在客厅里给刘桃办了一个欢迎会。丫丫订了一个三层的蛋糕,上面写着“欢迎桃姐”。杨蜜做了一桌子菜,张天艾带了两瓶红酒,热巴烤了一盘饼干,刘师师泡了一壶茶,唐焉开了一瓶香槟,白梦妍买了鲜花,赵莉颖带了水果,高园园送了茶叶,王欧送了丝巾,孟子意画了一幅画,张洛楠弹了一首曲子,刘天仙唱了一首歌,刘小丽讲了一个笑话。十七个女人,每个人都送了礼物,每个人都出了力。
刘桃站在客厅中间,看着这一屋子女人,眼泪掉了好几次。
“你们……你们对我太好了。”她哽咽着说。
“你是我们的人,当然要对你好。”丫丫拉着她的手,“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们都是你的姐妹。”
刘桃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笑了。
“谢谢你们。”
“别谢了。”杨蜜笑了,“来,切蛋糕。”
刘桃切了蛋糕,每个人分了一块。丫丫吃着蛋糕,突然说:“桃姐,你是第几个来着?”
刘桃愣了一下:“什么第几个?”
“就是排号。”丫丫掰着手指头数,“丫丫第一,杨蜜第二,张天艾第三,热巴第四,刘师师第五,孟子意第六,张洛楠第七,唐焉第八,白梦妍第九,赵莉颖第十,高园园第十一,王欧第十二,刘天仙第十三,刘小丽第十四,刘桃第十五。”
“十五个。”杨蜜点头,“加上江傲,十六个。”
“一个足球队。”张天艾笑了。
“还差一个人。”热巴说。
“差谁?”刘师师问。
“差一个守门员。”热巴说完,一屋子人笑成了一团。
江傲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看着十七个女人笑成一团,嘴角翘了起来。他想起了两年前,自己还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连说话的人都没有。现在,他有十七个女人,围着他转,吵吵闹闹的,像是一群麻雀。但他不觉得烦,只觉得幸福。
“江傲。”丫丫叫他。
“嗯?”
“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们。”
“想我们什么?”
“想你们真好。”
丫丫笑了,走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其他女人也走过来,一个一个地亲。江傲被亲了十七下,满脸都是口红印。他笑了,把她们都搂进怀里。
“你们够了啊。”
“不够。”丫丫说,“就要亲。”
“对。”杨蜜说,“盖章。”
“证明你是我们的。”张天艾说。
江傲笑了,把她们搂得更紧了。
那天晚上,十八个人睡在五米宽的大床上。丫丫躺在江傲左边,杨蜜躺在右边,刘桃躺在丫丫旁边,刘天仙躺在杨蜜旁边,其他女人依次排开。十八个人排成一排,像是一列火车。
“桃姐。”丫丫叫她。
“嗯?”
“你睡得好吗?”
“好。”刘桃笑了,“特别好。”
“为什么?”
“因为有人陪。”
丫丫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以后每天都有人陪。”
刘桃的眼眶红了,但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谢谢你们。”
“别谢了。”杨蜜说,“睡吧。”
灯关了,房间里暗了下来。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照在十八个人身上,像是一幅画。江傲躺在中间,左边是丫丫,右边是杨蜜,左边再左边是刘桃,右边再右边是刘天仙。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不是因为有钱,不是因为有名,而是因为有她们。十八个人,十八颗心,紧紧连在一起。
“江傲。”丫丫小声叫他。
“嗯?”
“你睡着了吗?”
“没有。”
“我也没睡着。”杨蜜说。
“我也是。”张天艾说。
“我也是。”热巴说。
“我也是。”刘师师说。
“我也是。”孟子意说。
“我也是。”张洛楠说。
“我也是。”唐焉说。
“我也是。”白梦妍说。
“我也是。”赵莉颖说。
“我也是。”高园园说。
“我也是。”王欧说。
“我也是。”刘天仙说。
“我也是。”刘小丽说。
“我也是。”刘桃说。
江傲笑了:“你们都没睡?”
“睡不着。”丫丫说,“太兴奋了。”
“兴奋什么?”
“兴奋桃姐加入了。”
刘桃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你们别这样,我会哭的。”
“哭就哭呗。”杨蜜笑了,“哭完了睡觉。”
刘桃擦了擦眼泪,笑了。那天晚上,十八个人聊到很晚,聊以前的事,聊现在的事,聊以后的事。丫丫说她以前一个人过年,一个人吃年夜饭,一个人看春晚。杨蜜说她以前一个人去医院,一个人挂号,一个人输液。张天艾说她以前一个人搬家,一个人扛箱子,一个人组装家具。热巴说她以前一个人过生日,一个人吹蜡烛,一个人吃蛋糕。刘师师说她以前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公寓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孟子意说她以前一个人跑剧组,一个人试镜,一个人等消息。张洛楠说她以前一个人练台词,一个人对着镜子演戏,一个人哭。唐焉说她以前一个人喝酒,一个人醉,一个人醒。白梦妍说她以前一个人逛街,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影。赵莉颖说她以前一个人过情人节,一个人收不到花,一个人吃巧克力。高园园说她以前一个人喝茶,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发呆。王欧说她以前一个人过中秋,一个人吃月饼,一个人看月亮。刘天仙说她以前一个人在美国,一个人过年,一个人想家。刘小丽说她以前一个人带女儿,一个人扛所有事,一个人哭。刘桃说她以前一个人住在那套空荡荡的公寓里,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等死。
江傲听着,心里酸酸的。这些女人,表面上是光鲜亮丽的大明星,背后却都有各自的孤独和辛酸。他伸手,把她们都搂进怀里。
“以后你们不是一个人了。有我。”
丫丫哭了,杨蜜哭了,张天艾哭了,热巴哭了,刘师师哭了,孟子意哭了,张洛楠哭了,唐焉哭了,白梦妍哭了,赵莉颖哭了,高园园哭了,王欧哭了,刘天仙哭了,刘小丽哭了,刘桃哭了。十七个女人,十七张脸,全是眼泪。
“别哭了。”江傲轻声说,“以后我会对你们好的。”
丫丫擦了擦眼泪,笑了:“你说话要算话。”
“算话。”
“不许骗人。”
“不骗人。”
丫丫满意了,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其他女人也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肩膀、胳膊、后背。江傲被十七个女人包围着,动不了,但他不想动。他想就这样,一辈子。
那天晚上,江傲在“一家人”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桃姐正式加入了。以后你们都是我的娘子军。”
丫丫秒回:“娘子军?这名字好。”
杨蜜发了一个笑脸:“那你是军长。”
张天艾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军长好。”
热巴发了一个羡慕的表情:“我也想当军长。”
刘师师发了一个微笑:“你当排长。”
唐焉发了一个酒杯的表情:“干杯。”
白梦妍发了一个哭的表情:“我当什么?”
赵莉颖发了一个酒窝笑脸:“你当班长。”
高园园发了一杯茶:“我当后勤。”
王欧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我当卫生员。”
孟子意发了一个笑脸:“我当通信员。”
张洛楠发了一个省略号:“我当文书。”
刘天仙发了一个叹气的表情:“我当参谋。”
刘小丽发了一个笑脸:“我当炊事员。”
刘桃发了一个微笑:“我当妈祖。”
一屋子人笑成了一团。
江傲看着屏幕,嘴角翘了起来。他放下手机,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星星一颗一颗的,亮得像钻石。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刘桃的样子——穿着妈祖的戏服,站在海边,风吹起她的长发,笑容灿烂又温柔。那时候他就想,这个女人,终有一天会是他的。现在,她是了。不只是她,还有丫丫、杨蜜、张天艾、热巴、刘师师、孟子意、张洛楠、唐焉、白梦妍、赵莉颖、高园园、王欧、刘天仙、刘小丽。十七个女人,十七颗心,十七份爱。他一个都不会辜负。
“江傲。”丫丫从背后抱住他。
“嗯?”
“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们。”
“想我们什么?”
“想你们真好。”
丫丫笑了,把脸埋进他的后背。
“你也好。”
江傲转过身,把她搂进怀里。两个人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光。星星一颗一颗的,亮得像钻石。
“丫丫。”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当初说‘我养你’。”
丫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还记得?”
“记得。”江傲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一辈子都记得。”
丫丫的眼眶红了,但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那你以后要养我。”
“好。”
“养一辈子。”
“好。”
丫丫满意了,把他搂得更紧了。
那天晚上,江傲做了一个梦。梦里,十七个女人穿着婚纱,站在教堂里,冲他笑。他走过去,牵着她们的手,一起走出了教堂。外面的阳光很好,天空很蓝,草地上开满了花。花瓣飘在空中,像是一场彩色的雨。
他在梦里笑了。醒来的时候,十七个女人都在他怀里。丫丫靠在他左边,杨蜜靠在右边,刘桃靠在丫丫旁边,刘天仙靠在杨蜜旁边。十七个人挤在一起,像是一幅画。
“早安。”他轻声说。
丫丫睁开眼睛,笑了:“早安。”
杨蜜也睁开眼睛,笑了:“早安。”
一个一个地醒过来,一个一个地跟他说早安。十七声早安,十七个笑容。江傲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起床了。”丫丫坐起来,“今天还要拍戏呢。”
“对。”杨蜜也坐起来,“《庆余年》不能耽误。”
十七个女人陆续起床,洗漱、换衣服、吃早餐。江傲坐在餐桌前,看着她们忙忙碌碌的样子,嘴角翘了起来。丫丫在煎鸡蛋,杨蜜在热牛奶,张天艾在切水果,热巴在烤面包,刘师师在泡茶,唐焉在开香槟,白梦妍在摆盘子,赵莉颖在擦桌子,高园园在倒茶,王欧在洗水果,孟子意在摆花,张洛楠在弹钢琴,刘天仙在唱歌,刘小丽在讲笑话,刘桃在笑。十七个女人,十七种不同的美,像是一道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