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亿票房的消息像一颗原子弹，把整个资本圈炸得嗡嗡响。以前那些对江傲爱答不理的投资方，现在一个个排着队往九一传媒门口挤。有的想投他的电影，有的想跟他合拍电视剧，有的想签他的艺人，有的想买他的剧本。江傲的助理每天接几十个电话，嗓子都说哑了。
“江导，华谊的王总想请您吃饭。”
“不去。”
“博纳的于总想约您聊聊。”
“没空。”
“光线的李总说可以无条件投资您的新项目。”
“让他把方案发过来看看。”
助理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下来。丫丫在旁边听着，翻了个白眼：“你以前不是挺闲的吗？现在怎么比总统还忙？”
“因为我是资本的宠儿。”江傲笑了。
“臭不要脸。”丫丫锤了他一拳，但嘴角翘了起来。
资本的宠儿这个称号，不是江傲自己起的，是媒体给的。有一篇财经报道的标题就是《江傲：从曹贼到资本的宠儿》，里面详细分析了江傲的商业版图——九一传媒市值八百亿，个人身家超过一千二百亿，投资横跨影视、科技、新能源、生物医药。文章最后说：“江傲不仅是娱乐圈的顶流，更是资本圈的新贵。他是真正的资本的宠儿。”
丫丫念了最后一句，笑了：“资本的宠儿？这名字不错。”
“比‘史诗级大曹贼’好听？”杨蜜问。
“都好听。”丫丫笑了，“一个是夸他会赚钱，一个是夸他会泡妞。”
一屋子人笑成了一团。
但真正让江傲意外的，不是那些投资方的追捧，而是张艺谋的邀请。
张艺谋，国内导演界的泰山北斗，拿过柏林金熊、威尼斯金狮、戛纳评审团大奖，是名副其实的“国师”。他拍的电影，每一部都是话题，每一部都是经典。他从来不主动约人吃饭，更不会主动约后辈。但这次，他破例了。
“江导，我是张艺谋。方便见个面吗？”
江傲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书房里写剧本。他愣了一下，然后说：“张导好。方便。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我请你喝茶。”
“好。您定地方。”
挂了电话，江傲靠在椅背上，笑了。丫丫从门口探进头来：“谁的电话？”
“张艺谋。”
丫丫手里的水杯差点掉了：“张艺谋？他找你干嘛？”
“请我喝茶。”
“喝茶？他从来不请人喝茶！”
“所以我才去。”
丫丫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叹了口气：“你现在是真正的大佬了。”
“不是大佬。是资本的宠儿。”
丫丫翻了个白眼，但嘴角翘了起来。
第二天下午，江傲准时到了张艺谋订的茶馆。茶馆在后海旁边，一座四合院里，闹中取静。院子里种着几竿翠竹，风一吹沙沙作响。张艺谋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头发花白，但精神很好。他看到江傲进来，站起来，笑了。
“江导，来了？”
“张导，久等了。”
两个人握了握手，坐下。服务员端来一壶龙井，张艺谋亲自给江傲倒了一杯。
“尝尝。这是明前龙井，朋友从杭州带来的。”
江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点了点头：“好茶。”
“你也懂茶？”
“不太懂。但好喝不好喝还是能分出来的。”
张艺谋笑了，端起茶杯，也抿了一口。
两个人聊了半个多小时，聊电影，聊行业，聊人生。张艺谋问了很多问题——你写剧本的时候是怎么构思的？你导演的时候是怎么调度演员的？你怎么看待现在的电影市场？江傲一一回答，张艺谋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
“江导，你是我见过的最有才华的年轻人。”张艺谋放下茶杯，“我想跟你合作。”
“合作什么？”
“什么都行。电影、电视剧、综艺。只要是你做的，我都想参与。”
江傲看着他，心里涌上来一股暖流。张艺谋，国师，主动求合作。这要是放在三年前，他想都不敢想。
“张导，您太客气了。您是前辈，我应该向您学习。”
“互相学习。”张艺谋笑了，“你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
“比如？”
“比如你怎么把商业和艺术结合得那么好。”张艺谋说，“你的电影票房高，但艺术性也不低。这一点，我做不到。”
江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张导，您过奖了。”
“没过奖。我说的是实话。”
两个人聊了将近两个小时，从茶室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张艺谋拍了拍江傲的肩膀，说：“合作的事，你考虑考虑。我等你消息。”
“好。”
张艺谋上了车，走了。江傲站在四合院门口，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胡同口，嘴角翘了起来。他拿出手机，给丫丫发了一条消息：“张艺谋想跟我合作。”
丫丫秒回：“什么？他主动的？”
“对。”
“你同意了？”
“还没。我说考虑考虑。”
丫丫发了一个震惊的表情：“你还要考虑？他是张艺谋！”
“正因为他是张艺谋，我才要考虑。”江傲笑了，“不能随便答应，得谈条件。”
丫丫发了一个省略号，然后说：“你变了。你现在是资本家的嘴脸。”
江傲笑了，没有反驳。
那天晚上，江傲在“一家人”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张艺谋今天请我喝茶，想跟我合作。”
丫丫秒回：“你答应了？”
“还没。”
杨蜜发了一个笑脸：“你还在摆架子？”
张天艾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曹贼的矜持。”
热巴发了一个羡慕的表情：“我也想跟张艺谋合作。”
刘师师发了一个微笑：“你找江傲。”
唐焉发了一个酒杯的表情：“干杯。”
一屋子人笑成了一团。
陈述最后发了一条：“我刚来，就看到张艺谋求合作。好震撼。”
丫丫回复：“习惯就好。这种事经常发生。”
陈述发了一个省略号，然后说：“江傲到底还有多少惊喜？”
杨蜜回复：“数不清。”
陈述发了一个哭的表情：“那我得慢慢适应。”
一屋子人又笑了。
江傲看着屏幕，嘴角翘了起来。他放下手机，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他想起了三年前，自己还是一个无人问津的小透明，住在出租屋里，银行卡里只有几万块。现在，张艺谋主动请他喝茶，主动求合作。他的人生，像是一场梦。但他知道，这不是梦。
“江傲。”丫丫从背后抱住他。
“嗯？”
“你在想什么？”
“在想张艺谋。”
丫丫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别在想别的男人的时候被我抓到？”
“不能。”
丫丫叹了口气，把脸埋进他的后背。
“江傲。”
“嗯？”
“你以后也会这样想我吗？”
“每天都在想。”
丫丫笑了，把他搂得更紧了。
那天晚上，江傲没有在丫丫房间睡，也没有在杨蜜房间睡，更没有在高园园房间睡。他一个人睡在三楼主卧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拿起手机，刷了刷微博。热搜第一是#张艺谋江傲#，点进去，是狗仔偷拍的照片——两个人从茶馆出来，张艺谋拍着江傲的肩膀，笑得很开心。评论区又炸了。
“张艺谋主动约江傲？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有什么不可思议的？江傲现在是票房冠军，谁不想跟他合作？”
“张艺谋也是大佬，不至于跪舔吧？”
“不是跪舔，是欣赏。英雄惜英雄。”
江傲看了几条评论，笑了。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睛，脑子里却浮现出另一个女人的脸——刘小莉？不对，是刘小莉？不，不是她。是……
他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翻到一张照片。照片里，一个女人站在海边，穿着白色的裙子，风吹起她的长发，笑容灿烂。她是刘小莉——不对，她叫刘小莉？不对，她叫……他想了想，想起来了。她叫刘小莉？不对，是刘小丽？刘小丽是刘天仙的妈妈。这个女人，是……他翻了翻备注，上面写着“李小冉”。
李李小冉？不对，是李小冉？他点开头像，放大了看。五官精致，皮肤白皙，气质温婉，像一朵兰花。她是李小冉，国内知名演员，演过《像雾像雨又像风》、《别了温哥华》等剧。她是人妻，老公是圈外人，做生意的，感情一般。圈里人都说，她的婚姻名存实亡，两个人各过各的，谁也不管谁。
江傲盯着她的照片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新的人妻，新的目标。他放下了手机，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丫丫发现他在看李小冉的照片，翻了个白眼：“你又盯上新的人了？”
“不是盯上。是关注。”
“有区别吗？”
“有。盯上是行动，关注是观察。”
丫丫叹了口气：“你迟早把娱乐圈的人妻都祸祸完。”
“那不是挺好的？省得她们被渣男欺负。”
丫丫翻了个白眼，但嘴角翘了起来。
那天下午，江傲给李小冉发了一条微信：“小冉姐，你好。我是江傲。方便聊聊吗？”
过了大概十分钟，李小冉回了：“江导？你好。方便。什么事？”
“我想请你演我的新电影。有个角色很适合你。”
“什么角色？”
“一个神秘的女人，亦正亦邪。我觉得你的气质很符合。”
李小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我能看看剧本吗？”
“当然。我让人送给你。”
“不用。我自己来拿。明天下午，我去你公司。”
“好。等你。”
江傲放下手机，笑了。丫丫在旁边看着他，叹了口气：“又搞定一个？”
“还没。只是约了见面。”
“你约见面，就等于搞定了。”
江傲笑了，没有否认。
那天晚上，江傲在“一家人”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明天李小冉来公司谈合作。”
丫丫秒回：“李小冉？你又开始了？”
杨蜜发了一个笑脸：“人妻收割机，启动。”
张天艾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曹贼的日常。”
热巴发了一个羡慕的表情：“我也想见李小冉。”
刘师师发了一个微笑：“排队。”
一屋子人笑成了一团。
江傲看着屏幕，嘴角翘了起来。他放下手机，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月光。星星一颗一颗的，亮得像钻石。他想起了张艺谋说的那句话——“你是资本的宠儿。”他笑了。资本的宠儿，人妻收割机，史诗级大曹贼。这些称号，他都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能不能拍出好电影，能不能对得起那些支持他的人，能不能让他的女人们幸福。
“江傲。”丫丫从背后抱住他。
“嗯？”
“你在想什么？”
“在想李小冉。”
丫丫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别在想别的女人的时候被我抓到？”
“不能。”
丫丫叹了口气，把脸埋进他的后背。
“江傲。”
“嗯？”
“你以后也会这样想我吗？”
“每天都在想。”
丫丫笑了，把他搂得更紧了。
那天晚上，江傲做了一个梦。梦里，李小冉穿着一件白色的婚纱，站在教堂里，冲他笑。他走过去，牵着她的手，一起走出了教堂。外面的阳光很好，天空很蓝，草地上开满了花。丫丫、杨蜜、张天艾、热巴、刘师师、孟子意、张洛楠、唐焉、白梦妍、赵莉颖、高园园、王欧、刘天仙、刘小丽、刘桃、李一同、陈述都穿着伴娘服，站在两边，冲他们撒花。花瓣飘在空中，像是一场彩色的雨。
他在梦里笑了。
醒来的时候，丫丫还躺在他怀里，手抓着他的衣襟，嘴角带着笑。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早安，丫丫。”
丫丫睁开眼睛，笑了：“早安。”
“几点了？”
“快八点了。”
“那你该起床了。今天还要拍戏。”
“不拍了。我今天请假。”
“又请假？你昨天也请假了。”
“我想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