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莉颖想要怀孕的心思越来越重了。每天测体温、算排卵期、吃叶酸，比备战高考还认真。丫丫看她这样，忍不住说：“莉颖，你别太紧张了，越紧张越怀不上。”赵莉颖点头，但第二天又拿出排卵试纸开始测。江傲说：“你不用这么急，慢慢来。”江傲笑着把她搂进怀里。
但赵莉颖没想到，最先找上门的不是怀孕的好消息，而是冯邵枫。
那天下午，她刚从医院做完检查出来——不是怀孕检查，是常规体检。她走到停车场，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旁边，车门开了，冯邵枫走下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戴着墨镜，下巴上冒着青色的胡茬，眼睛布满血丝，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莉颖。”他的声音沙哑。
赵莉颖的脚步停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她看着他，表情平静：“你怎么来了？”
“我想找你谈谈。”冯邵枫摘下墨镜，眼眶红了，“我们好久没见了。”
“没什么好谈的。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没同意。”冯邵枫往前走了一步，“你单方面分手，我没同意。”
赵莉颖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冯邵枫，我们在一起好几年了。你对我怎么样，你心里清楚。我忍了你好几年，不想再忍了。”
冯邵枫的嘴唇在发抖，手指攥紧了墨镜，指节发白：“我知道我以前对你不好。但我现在改了，我真的改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你的机会，我给过你很多次。”赵莉颖的声音很平静，“你每次都说明改，每次都没改。我等够了。”
冯邵枫的眼泪掉下来了，他站在那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像是一个被抽空了力气的人。他伸出手，想拉赵莉颖，赵莉颖退后一步，躲开了。
“别碰我。”
冯邵枫的手僵在半空，看着赵莉颖，眼神里有愤怒、有不甘、有伤心，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是不是跟江傲在一起了？”他的声音在发抖。
“是。”赵莉颖点头，“我爱他。”
冯邵枫的脸抽搐了一下，攥紧了拳头：“他有什么好的？他有二十多个女人，你就是其中一个。你以为他对你是真心的？”
“他是真心的。”赵莉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他对我好，关心我，在乎我。他不会让我一个人过生日，不会让我一个人去医院，不会让我一个人吃年夜饭。这些，你从来没有做过。”
冯邵枫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莉颖，对不起。”
“你的对不起，太晚了。”
冯邵枫低下头，沉默了很久。他的肩膀在颤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他转过身，一步一步地往车边走。走到车旁边的时候，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莉颖，祝你幸福。”
“你也是。”
冯邵枫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驶出了停车场。赵莉颖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路口，腿软了，靠在旁边的柱子上。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不是哭，是忍不住。
手机震了，江傲发来的消息：“检查完了？我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回来。”
“你怎么了？声音不对。”
“没事。路上跟你说。”
赵莉颖擦了擦眼泪，上了车。她开得很慢，脑子里全是冯邵枫走的时候的背影——佝偻着，沉重着，像是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人。她不同情他，也不恨他。她只是觉得，人这一辈子，最怕的就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但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回到西山别墅，江傲在门口等她。看到她下车，走过去，把她搂进怀里。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冯邵枫来了。”赵莉颖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他说祝我幸福。”
“你哭了？”
“没有。眼睛进沙子了。”
“停车场哪来的沙子？”
赵莉颖没说话，把他搂得更紧了。
那天晚上，赵莉颖在江傲房间睡。她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上画圈圈。
“江傲。”
“嗯？”
“你说，我是不是太狠心了？”
“对他？”
“嗯。”
“不狠心。”江傲说，“你对他狠心，是对自己负责。他以前对你不好，你忍了那么多年，够了。”
赵莉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可是我心里还是有点难受。”
“因为什么？”
“因为毕竟在一起那么多年。”赵莉颖的声音很轻，“说没感情是假的。”
江傲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都过去了。”
赵莉颖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江傲。”
“嗯？”
“你是我的。”
“早就是你的了。”
赵莉颖笑了，把他搂得更紧了。
第二天早上，冯邵枫发了一条朋友圈：“有些人，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但晚了。”配图是一张黑白的照片，看不清楚是什么。丫丫看到这条朋友圈，截图发到“一家人”群里。
“冯邵枫破防了。”
杨蜜秒回：“活该。”
张天艾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早干嘛去了？”
热巴发了一个羡慕的表情：“莉颖姐好勇敢。”
刘师师发了一个微笑：“莉颖，你值得更好的。”
赵莉颖看着群里的消息，嘴角翘了起来。她放下手机，看着身边还在睡的江傲，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看够了没有？”江傲突然睁开眼睛，笑了。
赵莉颖的脸红了：“你装睡？”
“被你摸醒的。”
赵莉颖锤了他一拳，但舍不得用力。
那天上午，赵莉颖在“一家人”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冯邵枫走了，我彻底自由了。谢谢你们。”
丫丫秒回：“不客气。你是我们的姐妹。”
杨蜜发了一个笑脸：“莉颖，欢迎正式加入。”
张天艾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又一个人妻被掠夺。”
热巴发了一个羡慕的表情：“我也想被掠夺。”
刘师师发了一个微笑：“排队。”
一屋子人笑成了一团。
赵莉颖看着屏幕，嘴角翘了起来。她放下手机，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阳光。她想起冯邵枫走的时候的背影——佝偻着，沉重着，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人。她不同情他，也不恨他。她只是觉得，人这一辈子，最怕的就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但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她不是了，她是江傲的。
“莉颖。”江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转过头，看到江傲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灰色的运动裤，头发乱糟糟的，但很好看。
“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
赵莉颖笑了，走过去，扑进他怀里。
“江傲。”
“嗯？”
“你以后要一直对我好。”
“好。”
“一直。”
“一直。”
赵莉颖笑了，把他搂得更紧了。
那天下午，赵莉颖在客厅里跟丫丫学插花。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怎么化妆，但皮肤好得发光。丫丫看着她，笑了。
“莉颖，你今天心情很好。”
“嗯。”赵莉颖笑了，“特别好。”
“为什么？”
“因为我是他的了。”
丫丫看着她，眼眶红了，但嘴角翘了起来。
那天晚上，江傲在“一家人”群里发了一条消息：“赵莉颖正式加入。她是我的女人了。”
丫丫秒回：“恭喜恭喜。”
杨蜜发了一个笑脸：“第二十二个。”
张天艾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曹贼的后宫又扩大了。”
热巴发了一个羡慕的表情：“我也想当第二十二个。”
刘师师发了一个微笑：“排队。”
一屋子人笑成了一团。
赵莉颖看着屏幕，嘴角翘了起来。她放下手机，看着身边还在开车的江傲，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看什么？”江傲笑了。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都好看。”
江傲笑了，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