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长的车技果然不输当年。”
听到我见的夸奖,帕姆小小的脸红一下。
“哪……哪有的事帕~这只是正常行驶,神武仙舟上这条开往异世界的通道是皇帝陛下开的。”
“呵呵~列车长真是谦虚。”
归寂笑出声,随后指了下前面即将撞上的航舰。
“列车长,咱们是不是……要出车祸了啊?”
“嗯?”帕姆踮起脚,随后立刻瞪大眼睛。
星穹列车与那突如其来出现的航舰撞在一起,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而且,列车也没有出现摇晃,仿佛撞上的是个虚影。
“这……这是什么情况?”
帕姆扶了扶头上的帽子,它有些看不懂现在的情况。
也同时在害怕自己会不会因为没有按神武规定路线行驶,从而被扣驾照分……
“小兔子,这个情况就是你超速了哦~”
娇媚动人的声线在帕姆耳边响起,这让它浑身的绒毛都炸开了。
“是……是那个女人帕!”
这声线毋庸置疑,绝对是那个会吃兔子的丽妃!
“那个女人?”
大丽花直起腰,一脸笑意地看着帕姆。
“列车长,咱们也见过几次面,但你这次为什么这么害怕我?”
感觉有人在背后说她坏话。
究竟是谁,这个好难猜啊。
“丽妃,别吓唬我家列车长了,它胆子小,你是知道的。”
归寂将帕姆抱起,并放在了驾驶操控台上。
大丽花的到来,他心知肚明,知道这女人又有什么鬼点子想找玄戈玩刺激的了。
“呵呵~这就恢复成为我见的身份了?”
大丽花摆了下手,身后的恶魔尾巴跟着轻微摆动。
“列车长喜欢这个身份,那我就是。”
归寂耸了耸肩,随后问道:“丽妃来这里,想必不是来聊天的,你是想搭顺风车么?”
“嗯哼~”大丽花点了点头,“陛下用因果打通了传送门,这就说明烬光的危机已经解除。”
她看着那以蓝金色因果线交织的通道,突然一笑,然后什么都没说。
帕姆看了看归寂,看了看我见。
它这个单纯的列车长秒懂,不知道我见懂没懂……
不过看他那沉默的样子,估计是懂了。
“我见……我不干净了。”
帕姆感觉自己被玄戈祸害完了,那次下车的宴会,它听到了好多关于玄戈的事情。
事情很长,它很爱听。
但全篇总结下来就两个字:大的。
如果要给这两个字加一点说明,那就是:玄戈喜欢大的,年纪大,也是大。
“呃……”归寂看到列车长突然蔫吧,他也不知道咋哄。
“丽妃,既然要登车,那就去坐好吧。”
先不管帕姆了,它暂时不重要。
他现在没有什么念想,只想去找到玄戈,然后发动他憋了很久的怨妇病娇。
哄女性病娇,玄戈纯废物。
所以,他想看看玄戈要怎么哄他。
想到这,归寂是不是忘了谁和自己一样有怨气来着……
他之前还想着拉过来当盟友的。
算了,想不起来就不重要……
事已至此,先找玄戈吧。
列车开始继续行驶,顺着玄戈提供的通道,一边铺设银轨,一边火力全开,在这世界线裂缝中逮虾户。
这是真的逮虾户,饶是大丽花和归寂都得稳住飙车的帕姆。
这因果线可不是一条直线,而是一个拐弯后又是连绵不断的弯段。
帕姆的小爪子死死抓着操控杆,嘴里念念有词,全是它自己都听不懂的兔语。
观景车厢内,不说是比驾驶室好,那也是乱成一锅粥了。
星因为列车的摆身,她一个没站稳,直接化身深海鱼雷砸向三月七。
后者瞪大眼睛,没有犹豫立刻下号。
让刚出来且是懵逼状态的长夜月完完整整地吃下星的头槌攻击。
噗!
长夜月帮三月七成功吐出来了一些饮料残渣,喷在了还在那保持站立姿势的银狼脸上。
“喂!长夜月……不要,快停下!”
银狼因为被喷了一脸而分神,她一个没稳住,就看到星和长夜月的屁股就对着自己而来。
“呀咩咯!”
她的惊呼并没有阻止这两道攻击,星和长夜月的热血组合技,直接将银狼按在了观景车厢的玻璃上。
银狼被印在玻璃上,她看着外面的世界线,仿佛都看到了来古士的笑容。
“我一定是熬夜熬的,怎么看到那亮起的光是来古士发送的?”
星和长夜月没有回应银狼,但那道光芒却回应了她……
刺眼的光芒亮起,这让三小只立刻看过去的瞬间就被吞没。
提瓦特。
荧看着眼前来古士捅咕的道具,她一眼大一眼小,摸着下巴十分好奇。
“这玩意真的能摇来你所谓的神武军么?”
来古士说他检测宇宙的时候,察觉到什么帝弓一号那特别的巡猎力量,所以就立刻制作了这发射器。
“荧小姐,这个我也不确定,毕竟那只是检测到了,并非……”
来古士刚要说并非可以成功,毕竟他只是呼唤,又不是下命令。
但是他的话还没说完,来古士就看到星一屁股给荧坐到了地里。
“呃啊!”
荧和派蒙一声闷哼,感觉自己被好多人坐在了身上。
“你们……怎么来了?”
正在调试装置的拉帝奥看到星、月妃还有银狼和……绝灭大君归寂,很是意外。
他看了眼来古士,但见对方耸了耸肩,也是不知道为啥。
“要死啦派蒙!”
派蒙感觉自己快被这马尾螺旋的女人一屁股坐死了,她没有犹豫,直接一口啃在银狼的大腿上。
可是这一口下去,派蒙感觉牙要被崩碎了……
“嗯?哪来的蚊子?”
银狼疑惑一下,随后就看到自己身下坐着个快吐白沫子的小萝莉。
“你们……快从我身上下去!”
荧锤了下地,她嘴里吐了口草,并瞪着身上这灰毛。
“她爸爸的丽妃!!”
不等星几人开口,归寂起身看着天边那神似列车划过的流星,心里痛骂。
这大丽花在那光芒亮起时,她趁自己不注意,一把推下了车。
归寂没有犹豫,他立刻追了上去。
“列车长!!我没上车呢!!”
“等等我!!没有你,我怎么活下去啊!!”
夕阳下,是归寂失去的青春,也是星期日和丹恒的疑惑。
二相乐园内,星期日和丹恒对视一眼。
“她们做什么去了?还回来吃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