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嘟嘟嘟~~~~”
极度洗脑的萨克斯金曲《回家》,在粉色海螺那一百二十分贝的工业级音响中疯狂循环。
林天绝望地发现,自己想要追责的罪魁祸首——熊二,此刻已经完全忘记了它原本要找的初衷。
这头几百斤重的熊,在这极具节奏感和“暧昧”氛围的音乐刺激下,它的身躯,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生了诡异的扭动!
“哎?俺的腿咋不听使唤了?这音乐……咋这么有劲儿捏!”
熊二瞪大了眼睛,只见它的两条粗壮的熊腿,极其不符合生理构造地开始交叉、滑动,硕大的屁股在半空中极其夸张地画着“8”字。
这是一种融合了广场舞的奔放和东北秧歌的豪迈的极其恐怖的舞步。
它甚至一边扭动,一边伸出那犹如脸盆大的熊掌,在自己那圆滚滚的肚皮上极具节奏感地拍打着,发出“啪!啪!”的伴奏声。
“熊二!你疯啦!别跳了!”
刚刚赶到院子里的熊大,看着自家弟弟这极其丢熊现眼的模样,发出一声怒吼,大步流星地冲过去想要制止。
但是,熊大显然低估了这音乐和粉雪的“致幻”威力。
当熊大冲进那片粉色雪雾的瞬间,它那本来极其坚定、沉稳的步伐,猛地一顿!
它的耳边,那句极其经典的萨克斯转音犹如一根通了电的铁丝,瞬间击穿了它作为“硬汉熊大”的心理防线。
“俺……俺也想跳……”
熊大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
在全场极度不可思议的目光中。
一直自诩为西装暴徒、铁血硬汉的熊大,竟然极其屈辱地、僵硬地抬起了双臂,在半空中极其做作地摆出了一个“擦玻璃”的经典迪斯科动作。
它和熊二,两头身高超过两米、浑身沾满粉色雪花的巨熊,在院子中央,面对着那个疯狂喷雪的海螺,极其默契地开始了“双熊伴舞”。
但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哈哈哈哈!本王终于等到了属于本王的舞台!毛毛,给本王伴舞!”
原本只是躲在树上看热闹的吉吉,被这极其喧闹的氛围彻底激发了体内深处的“表演型猴格”。
它毫不犹豫地从树上一跃而下,极其精准地落在了那片粉色雪地里。
吉吉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副破了一半镜片的墨镜戴在脸上,一把极其强硬地拽过瑟瑟发抖的毛毛。
两只猴子,一只高傲,一只委屈,竟然手牵着手。
吉吉施展出了它那自诩为“皇家芭蕾”的绝技,在雪地里极其癫狂地转着圈,甚至还极其高难度地完成了一个后空翻劈叉,
只不过因为地面太滑,落地时“呲溜”一下劈过了头,差点撕裂猴屁股裤裆,但它依然保持着极度傲娇的微笑。
“吱吱!吱吱!”
就连一直胆小的松鼠蹦蹦,也被这极其欢乐的气氛感染,它抱着一颗松果,在大黑铁锅的锅沿上,像个上了发条的玩具一样,疯狂地跳起了极其高频的踢踏舞。
小丫头糖糖更是毫无违和感地融入了这场群魔乱舞。
她穿着红色的羽绒服,头上落满粉雪,像个小精灵一样在熊大熊二的腿缝之间穿梭,一边欢呼一边笨拙地学着熊二扭屁股。
“这也太好玩啦!林天哥哥!快来一起跳呀!”糖糖清脆的笑声在音乐中格外响亮。
看着这满院子极其荒诞、足以让达尔文的棺材板都压不住的景象,林天觉得自己的脑血管都在“突突”地跳动。
他转过头,看向还极其尴尬、满脸通红地站在原地的夏清清,试图挤出一个极其无辜的苦笑:
“清清……如果我说,这就是我们狗熊岭独特的迎客仪式……你信吗?”
夏清清此时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极其绝望地看着自己那件被粉雪染成花猫的羽绒服,再看看满院子的“粉红妖怪”,气得咬牙切齿:
“林天!你今天要是做不出一顿满汉全席来赔偿我受损的小心脏,我!我……”
就在林天准备上前强行关闭那个破机器的时候。
这场灾难的推手——光头强,终于完成了他的“觉醒”。
光头强原本是蹲在角落里擦油的,当这极其复古的音乐响起时。
他那双没有眉毛的眼睛里,突然爆射出一种极其诡异的光芒。
“这旋律……这鼓点……这是我逝去的青春啊!!!”
光头强发出一声极其沧桑、犹如老狗吠月般的凄厉狼嚎。
他猛地从雪地里站了起来,一把扯掉了头上那顶极其碍事的帽子,露出了那颗锃光瓦亮、在此刻竟然反射着粉色呼吸灯光芒的大光头!
“想当年,我光头强可是团结屯歌舞厅里唯一指定的霹雳舞小王子!
今天,就让你们这群外行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艺术!”
光头强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摆出了一个极其夸张、极其挑战人类脊椎极限的“下腰”姿势。
紧接着,他犹如脚下踩了滑轮一般,在极其湿滑的冰面上,施展出了极其完美、丝滑到了极点的——“太空步”!
“呲啦——”
他的黑布鞋在冰面上划出极其潇洒的弧线,整个人如同在真空中滑行,极其丝滑地滑到了林天和夏清清的面前。
他那干瘦的身体此刻仿佛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每一个关节都在音乐的节拍上进行着极其精准、极其机械的震动。
“擦玻璃!拉绳子!机械变身!”
光头强的双手在空气中极其诡异地比划着,一会儿像是在擦拭一面无形的墙壁,一会儿又像是在极其费力地拉扯一根隐形的绳索。
他的脸部表情极其冷酷,眼神中透着忧郁的神情,将那种八十年代复古迪斯科的精髓拿捏得死死的!
“林天!别傻站着了!音乐!是用来享受的!肢体!是用来燃烧的!”
光头强跳得极度上头。
他突然极其“有事真上”、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林天那只沾满粉雪的手腕。
另一只手,极其蛮横地一把抓住了夏清清那只戴着白色羊绒手套的手腕!
“哎?光头强你干什么!”
林天和夏清清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但光头强此刻的力气大得惊人。
他猛地一用力,将林天和夏清清硬生生地拉到了院子的最中央,直接将他们强行拉进了那片最浓密的粉色樱花雪暴的中心区域!
而且,光头强极其心机地,将林天的手和夏清清的手,极其强硬地按在了一起!
“啪!”
两只手在半空中极其结实地握在了一起。
一种极其诡异的触电感,顺着手心的温度,瞬间传遍了林天和夏清清的全身。
夏清清的手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隔着手套,林天都能感觉到那份极其剧烈的颤抖。
林天的喉结极其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也愣住了。
就在这极其暧昧、极度尴尬的瞬间。
光头强却已经,功成身退。
他退到了那台粉色海螺的旁边。
在“呜呜”的萨克斯高潮中,光头强彻底释放了自我。
他犹如一只触电的蚂蚱,在雪地里疯狂地倒立、旋转,用他那极其精湛的“托马斯全旋”和极其硬核的“街舞风车”,将地上的粉色积雪卷起一道小型的龙卷风。
他的光头在雪地里摩擦,甚至冒出了微弱的火星!
这是极其炸裂的独舞!
整个狗熊岭,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光头强一个人的舞台。
而在这极其喧闹、极度荒诞的背景下。
林天和夏清清那紧紧握在一起的手,却仿佛被施了定身法,谁也没有在第一时间松开。
就在这极其诡异的氛围中,光头强那极其高亢的舞步突然猛地一僵。
“哎呀我的妈呀!!!”
光头强极其凄厉地惨叫一声,整个人从极其帅气的倒立姿势直接“吧唧”一下摔在雪地上。
他极其绝望地瞪大了眼睛,指着厨房的方向,声音都在发抖:
“完犊子了!!!我刚才蒸米饭……好像忘记按煮饭键了!!!大餐没主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