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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大明第一臣,开局救活朱雄英 > 第250章 要给大明,留一座富可敌国的大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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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要给大明,留一座富可敌国的大坟!

沉重的牛皮大帐被粗暴地掀开,刺骨的白毛风夹杂着雪粒子灌入帐内,却吹不散此刻帐中那股疯狂与贪婪。

“哐当——”

几个膀大腰圆的怯薛军力士喘着粗气,将四个沉甸甸的红木大箱子重重砸在金色王帐中央的地毯上。

脱古思帖木儿大步走上前,一脚踹开其中一个箱子的铜锁,用力掀开箱盖。

“轰!”

火盆跳跃的火光映照下,一阵刺目的金黄色迸射而出,狠狠扎进了在场每一个北元贵族的眼睛里。

那是满满一箱的金条、金饼,还有婴儿拳头大小的东珠、色泽纯正的红玛瑙。另外三个箱子也被相继打开,里面堆满了历代大汗积攒下来的极品紫貂皮、从江南劫掠来的上等丝绸,还有数不清的奇珍异宝。

金灿灿的光芒,让原本战战兢兢的贵族们连呼吸都停滞了。那个先前哭喊着舍不得财产的胖贵族,此刻眼珠子瞪得溜圆,喉结剧烈滚动,哈喇子险些流到下巴上。

“看清楚了!”

脱古思帖木儿转过身,一脚踩在装满黄金的箱子边缘,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犹如护食的饿狼,盯着帐内的众人。

“这是我大元历代先祖,用马刀和弓箭从南朝人手里抢来的底蕴!是王庭最后的家底!”

他弯下腰,抓起两把沉甸甸的金条,用力砸在地上。金条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落针可闻的王帐内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现在,本汗要把这些东西,连同外头那几万头牛羊,全都扔在这片雪地上,留给大明那个叫陆远的活阎王!”

“大汗!”胖贵族心疼得直哆嗦,下意识往前爬了两步,“这……这可是咱大元的根基啊!全留给明军,咱们以后吃什么,喝什么?”

“吃什么?吃你这身肥肉!”脱古思帖木儿拔出弯刀,刀背狠狠抽在胖贵族的肥脸上,直接将他抽得原地翻了个跟头,吐出两颗带血的槽牙。

“蠢货!命都没了,留着这些金子去地下买路吗!”

脱古思帖木儿厉声咆哮,震得穹顶嗡嗡作响。他收起弯刀,目光扫向站在一旁的十几名怯薛军百夫长。

这十几人,是脱古思帖木儿从残存亲卫中精挑细选出来的死士。每个人都骑术精湛,对王庭忠心耿耿。

“你们,过来。”

大汗招了招手。十几名死士立刻上前,单膝跪地。

脱古思帖木儿从怀里掏出十几块雕刻着狰狞狼头的纯金令牌,连同地上的金条一起,粗暴地塞进这些死士的怀里。

“拿好这些信物和金子!去!去联系漠北深处的科尔沁、朵颜、泰宁各大部落!”

脱古思帖木儿俯下身,眼神如毒蛇般阴冷,压低声音下达了死命令。

“告诉那些部落的头人,就说明军疯了!他们不仅带着数不清的粮食、茶叶、丝绸和铁器,还在漠北腹地迷了路。最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告诉他们,明军这次来,是要杀光草原上所有的男人,抢走所有的牛羊和女人!一个活口都不留!”

这话一出,帐内的贵族们头皮一阵发麻。

这是要用唇亡齿寒的恐惧,加上巨额财富的诱惑,把整个草原东部的游牧部落全都绑上王庭的战车!

“大明那支军队确实邪门,他们的火器厉害,铁车跑得快。但本汗就不信,那铁管子里的火药是无穷无尽的!”脱古思帖木儿直起身,扯着嘴角环视四周,“科尔沁和朵颜加起来,有十几万控弦之士!只要他们像疯狗一样扑上去,用人海战术去填,累也能把明军的弹药耗空!”

他指着地上的财宝,声音越发癫狂:“等东边那些蠢货跟明军杀得两败俱伤,我们再回去收拾残局。到时候,失去火器庇护的明军,就是一群任人宰割的两脚羊!”

“大汗英明!”

刀疤脸武将最先反应过来,激动地捶打着胸膛大吼。其他贵族也如梦初醒,纷纷附和,眼中重新燃起了求生的希望。

“属下领命!定不辱使命!”

十几名死士将金条和狼头令牌揣入怀中,重重磕了个响头,转身如一阵风般冲出王帐。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伴随着急促的马蹄声,十几匹精挑细选的快马趁着夜色,向着草原的四面八方狂奔而去。他们就像十几颗瘟疫的种子,在这片即将被战火吞噬的土地上,疯狂播撒着欺骗与恐慌。

脱古思帖木儿站在王帐门口,任凭风雪拍打在脸上。他望着使者们消失在夜幕中的背影,双手缓缓合十,举过头顶。

“长生天保佑……”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草原霸主,此刻只能向虚无的神明默默祈祷,祈祷这最后的疯狂毒计,能阻挡住那台正在碾碎一切的钢铁机器。

祈祷完毕,他转过身,看着王帐内依然战战兢兢、正在拼命往怀里塞干粮的贵族们,面露狰狞。

“传令全军,立刻拔营!向东撤退!除了干粮和战马,所有辎重、牛羊、财宝,原封不动留在原地!”

“本汗要给那位大明兵部尚书,留一座富可敌国的大坟!”

……

与此同时,王庭正南方一百五十里外的荒原上。

“呜——!!!”

尖锐的汽笛声划破了漠北静谧的夜空。三十台威远牌蒸汽牵引车首尾相连,犹如一条喷吐着滚滚黑烟的钢铁巨龙,在崎岖的冻土上狂飙突进。

沉重的钢制履带碾碎了沿途的坚冰与碎石,大地在机械的咆哮下剧烈震颤。

陆远身披猩红大氅,稳稳地站在头车高耸的指挥台上。刺骨的寒风吹得大氅猎猎作响,却吹不动他那张冷硬如铁的脸庞。

“啪嗒、啪嗒……”

在这震耳欲聋的机械轰鸣中,陆远手里那把算盘的拨弄声,却异常清晰地传入周围将领的耳朵里。

他左手握着一枚黄铜怀表,借着车头挂着的风灯,看了一眼表盘上的指针,右手飞快地在算盘上拨打着。

“精煤消耗超预期一成,水耗增加半成……这帮兔崽子,锅炉压力顶得太狠了。”陆远嘴里嘟囔着,眉头微皱,“一晚上的行军成本又多烧了三百两银子,这笔账必须从鞑子身上找补回来。”

就在这时,一骑快马从侧翼的夜色中疾驰而来,马背上的骑士还没停稳,便一个利落的翻滚跃上牵引车的侧踏板。

来人正是神机卫统领王虎。他满身冰霜,单膝跪在陆远面前,大声禀报。

“伯爷!前方夜不收传回急报!鞑子王庭那边有动静了!”

陆远手指一顿,算盘珠子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他收起怀表,低头看向王虎:“说。”

“半个时辰前,王庭方向火光大作,大批人马正在向东撤离。夜不收还探明,有十几骑快马脱离大队,分散向东边的科尔沁和朵颜卫方向狂奔,看样子是去求援送信的!”

王虎的话音刚落,站在陆远身侧的永昌侯蓝玉脸色骤变。

蓝玉虽然右腿有伤,但闻此军情,依然强撑着站直了身子。他那双久经沙场的眼睛微微眯起,沉声道:“镇远伯,这脱古思帖木儿想跑!他往东撤,还派人去联络科尔沁和朵颜,这是想祸水东引,把东边那些还没吃过亏的部落拉下水,用人命来填咱们的火炮!”

蓝玉胸膛起伏,拱手劝道:“东边那些部落加起来少说有十几万骑兵。咱们虽然火器犀利,但这般孤军深入,后勤补给线拉得太长。万一陷入重围,弹药耗尽,这三十台铁车趴窝,可就麻烦了。不如暂缓推进,稳扎稳打?”

经历了断魂谷的惨败,这位曾经桀骜不驯的永昌侯,如今对陆远的火器战术心服口服,但也多了一分对战争大局的谨慎。

然而,陆远听完这番话,却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将算盘塞进怀里,抽出腰间的黄铜游标卡尺,轻轻敲击着面前的钢铁护栏。

“稳扎稳打?蓝帅,咱们这三十台蒸汽牵引车烧的煤,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陆远转过头,微笑着看着蓝玉:“大军出塞至今,人吃马嚼,加上弹药损耗和机械磨损,每天的军费开支都在一万两白银上下。我花这么多真金白银,不是来这冰天雪地里跟他们玩捉迷藏的!”

陆远嗤笑一声,目光投向北方浓重的夜幕。

“祸水东引?好计谋啊。脱古思帖木儿以为把那十几万牧民骗过来当炮灰,就能耗干我的弹药库?”

他拔出刀,刀锋在风灯下闪过森冷的寒光。

“在绝对的工业降维打击面前,人海战术,不过是给我的转炉炼钢法多送几块肥料罢了。他想把水搅浑,我就直接把这池子水给抽干!”

陆远转头看向王虎,下达了冷血无情的军令。

“传令全军!不需要隐蔽,不需要变阵!让老赵头把锅炉压力给我锁死在红线上,汽笛长鸣!”

“不管前方是王庭的残兵,还是科尔沁的十几万骑兵,神机营和炮兵卫按《步炮协同军规》行事!进入射程,直接用开花弹和重型霰弹给我洗地!”

“我要让整个草原听清楚,大明的规矩,就是这铁轮子碾过去的声音!”

“遵命!”王虎眼底透出狂热,握紧绣春刀,转身跃下高台去传达军令。

蓝玉看着陆远那挺拔的背影,咽了一口唾沫。他知道,这位年轻的兵部尚书,根本没有把草原上的十几万大军当成人看。

在陆远眼里,那只是一茬等待收割的韭菜,是一笔即将入账的战争红利。

“呜——!!!”

三十台蒸汽牵引车同时拉响了最高亢的汽笛,滚滚黑烟直冲云霄。钢铁巨龙再度提速,带着碾碎一切旧时代霸权的狂暴气势,向着北元王庭的方向,发起了最终的物理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