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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水浒之天炮星传奇 > 第91章 不知夫人,今宵愿与我同席同枕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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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不知夫人,今宵愿与我同席同枕否?

“乐大娘子?”

西门庆心中猛地一惊,指尖下意识摩挲了一下案沿,心头泛起一丝波澜。

她为何寻我?难道那晚之事被她察觉了?还是说她看出了什么破绽?

一念及此,他原本沉稳的心境顿时泛起了涟漪。

但面上,他不动声色,只是淡淡挥了挥手:“知道了。让她在房中稍候,本官随后便去见她。”

亲兵应声退下。

帐内诸将见西门庆神色有异,皆是面面相觑,不知这乐大娘子是何来头。

西门庆也不多解释,只对众人道:“你们继续商议,一切听军师安排即可,我去去便回。”

说罢,他起身离帐,循着路径,直奔庄内关押登州众人的偏院而去。

这处偏院早已被西门庆派人单独看管,孙立及其党羽每人一间房,皆被严密看押,连乐婉都不例外。

乐婉的房间,就在孙立房间的隔壁,一墙之隔。

西门庆轻车熟路地来到乐婉房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门内没有应声,只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随即,门被猛地拉开。

只见乐婉立在门内,一身素色长裙,却难掩那丰腴诱人的身段。

她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脸颊带着明显的泪痕与惊慌,一双本就勾人的杏眼,此刻红肿得像核桃,见是西门庆,她没有半分平日的矜持,“噗通”一声,双膝跪地,重重磕了下去。

“统制大人!求您高抬贵手,饶我们一命吧!”

她声音哽咽,断断续续,带着浓浓的哭腔,听得人心头发紧。

西门庆缓步走入院中,反手轻轻带上房门。室内仅点着一盏孤灯,映得乐婉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愈发动人。

他看着她那副瑟瑟发抖、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的样子,心中暗叹:此等女子,怎嫁给了孙立这等小人。

“乐娘子,你这是何意?” 西门庆负手立于她面前,语气平淡,目光却紧紧锁住她的反应。

乐婉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脸颊绯红,既害羞又惶恐,连头都不敢抬得太高,只能死死盯着他脚下的战靴,颤声道:

“统制大人,我们一行人…… 确实不是有意谋反。只因两个表兄弟解珍、解宝被人陷害入狱,为救解家兄弟,才反上梁山,梁山上那军师吴用,又定下这里应外合之计。求大人看在…… 看在昨晚的情分上,饶过我们这一次吧!”

她说着 “情分” 二字,脸颊烫得能烧起来,声音细若蚊蚋,连耳根都红透了,双手紧紧绞着衣角,一副羞答答、却又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西门庆心中一惊,随即面无表情问道:“昨晚的情分?乐大娘子说的是何事啊?”

乐婉轻轻咬了咬下唇,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随即柔声道:“昨晚都统制大人扮做我夫君的模样,来我房中...与我...,都统制大人那般雄壮的男人,不会敢做不敢当吧?”

西门庆心中又是一惊,这个女人果然如同她那弟弟乐和一样,是个聪明人。

西门庆看着她那副羞答答、不敢抬头的模样,心中泛起一丝玩味与怜惜。他缓步上前,微微俯身,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指尖触到她滚烫的肌肤,乐婉浑身一颤,睫毛剧烈地颤动着,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敢落下,只是那双眼睛里,满是祈求与依赖。

“乐娘子猜得不错,昨夜之事,确实是本官。”

“不过,你又是如何知道是我的?”

乐婉轻声道:“我一开始并不知道,可是后来都统制大人...实在是太...太威猛,我那夫君绝无可能做到。我也曾听人说起过统制大人不仅武功盖世、侠义无双,在风月场上也是难逢敌手,又加之在前几日见过统制一面,凭着那点女人的直觉,便斗胆猜测是都统制大人。”

西门庆笑着拍手,声音低沉,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丰腴的身段:“好好好,乐大娘子不仅花容月貌,而且冰雪聪明。”

他猛地俯身,贴在乐婉的耳朵上,轻声说道:“昨夜我也是看娘子实在可怜,便生了怜惜之心。娘子服侍得本官很舒服,这份情分,本官自然记着。”

被西门庆这般直白地调侃,乐婉又想起昨晚自己那般主动,又那般沉醉,更是羞得无地自容,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他,双手死死捂住脸,身子微微颤抖,一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

西门庆见状,心中暗爽,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乐娘子放心。本官不是无情无义之人。只要你们以后死心塌地跟着我,我保你和令弟乐和性命无忧,安然无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继续说道:“至于解珍、解宝、邹渊、邹润、孙新、顾大嫂这一干人,他们本是为了江湖义气、为了家人才被逼反,并非十恶不赦之徒。倘若他们愿意真心归顺,我也可以网开一面,收归麾下。”

说到这里,西门庆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冰冷刺骨:“唯独你的丈夫孙立,却是个不忠不的小人!他为了投靠梁山邀功,竟不惜出卖自己亲如手足的师兄弟!栾廷玉待他如同亲兄弟,信任有加,他却反手捅刀,这种人,留着何用!”

乐婉听得浑身剧颤,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不敢反驳。她知道,西门庆说得没错。

她何尝不知孙立的为人?他本是琼州远来之人,在登州虽然当了个提辖,却不被当地势力接纳。当初娶她,不过是为了攀附乐家势力,在本地站稳脚跟。两人本就感情不深,再加他那难言之隐,这些年她空有夫人之名,守着活寡,日子过得何等凄苦。

更何况这次,孙立为了在梁山捞个高位,竟不惜出卖待他亲如兄弟的栾廷玉,里应外合要血洗祝家庄。这般不忠不义、自私自利,她心中也觉不齿。

登州那一伙人,看似以孙立为首,实则人人心里都清楚,真正拿主意的是顾大嫂,从劫牢救解珍解宝都是由顾大嫂组织就可以看出。解珍解宝、邹渊邹润、孙新,谁又真心服他?

乐婉抬起泪眼,望着西门庆,咬了咬下唇,声音轻而坚定:

“都统制大人…… 孙立他,便随您处置吧。奴家…… 不替他求情。只求大人饶过我弟弟乐和,饶过顾大嫂、解珍解宝他们。他们都是被连累的,并非真心作恶。奴家愿意替大人去劝他们,只要大人肯留一条活路,他们必定愿意归顺,死心塌地追随大人。”

西门庆看着她这般明事理、知进退,心中愈发动容。此女不仅貌美声软,更是通透伶俐,比那孙立强过百倍。

“好。” 西门庆点头,“本官信你。不过 —— 我还有一个问题。”

乐婉心头猛地一跳,脸颊瞬间滚烫。她隐隐已经猜到,却依旧强作镇定,低声道:“大人…… 请讲。”

西门庆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目光深邃,声音低沉而带着磁性:

“不知夫人,今宵愿与我同席同枕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