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安乐津乃是檀州南面唯一水陆咽喉,背靠潞水、直面檀州辽军防线,地势平坦、适合大军列阵集结、囤积粮草、搭设水寨,是北伐总攻檀州的最佳合兵之地。
待军齐聚安乐津,再水陆并进、马步协同,一举强攻檀州,彻底叩开辽国燕云南疆门户!
西门庆军令逐条颁落,条理分明、全盘统筹,从先锋奔袭、主力陆路、水师河道、合兵地点、会师时限,无一疏漏。
帐下诸将闻声轰然跪地,齐声震喝:“末将遵令!!”
声震中军大帐,回荡整座青州大营,战意滔天、军威赫赫。
诸将不再多言,各自领命散去。
花荣、岳飞、栾廷玉、时迁一众先锋将官,即刻回营点兵、整备军械、筛选精锐;
秦明统筹主力陆军,调度粮草、规整辎重、排布行军阵型、清点火器工匠后勤;
李俊、张顺传令水师整船备帆、检修战船、操练水战阵型,遣使奔赴梁山联络阮氏三雄。
全军上下,有条不紊、各司其职,青州大营一夜之间,尽数进入北伐备战状态。
军务部署妥当,营中诸事尽皆安排稳妥,西门庆这才抽身离营,策马回转府邸,与众位妻妾辞别,安顿府中家事,叮嘱留守诸人谨守府邸、安稳度日,静待北伐凯旋。
一夜安顿、无话赘述。
翌日,天刚破晓,晨光微亮,青州教场之上,旌旗如云、猎猎作响。
西门庆全身戎装披挂,九耀龙纹亮银铠贴身罩体,甲叶流光、威仪赫赫;掌中一杆五岳神枪凛凛生寒,锋芒慑人;胯下神骏龙象宝马昂首伫立、四蹄踏风、神姿非凡。
他立在校场高台最前,身姿挺拔、青年主帅、英武绝世。
身后,花荣、岳飞、栾廷玉、时迁、韩滔、彭玘六员大将披甲列阵,个个神色肃然、战意凛冽。
六千青州精锐轻骑、轻弩营将士,人人劲装短甲、腰悬利刃、背负劲弩,战马皆是千里良驹,整齐列阵、一字排开,甲光映日、铁骑如林,肃杀之气席卷整片教场。
全军列阵完毕,无人喧哗、无人躁动,唯余风声猎猎、军旗翻卷。
西门庆眸光锐利,扫视全军,一声令下,朗声高喝:
“全军开拔!奔袭东平!!”
一声令落!
六千铁骑同时策马动身,马蹄轰鸣、地动山摇,漫天尘土飞扬!
铁骑洪流滚滚出城,浩浩荡荡朝着东平府方向极速奔袭而去!
青州铁骑一路绝尘、马不停蹄的狂奔。
虎豹营清一色汗血宝马,轻弩营尽是西域伊犁良驹,皆是天下顶尖战马,耐力滔天、脚力绝世,寻常军马日行六百里已是极限,此等良驹一日可疾驰八百里!
全军轻装简从、无辎重拖累、无步军牵绊,六千精锐骑士迎着凛冽寒风一路向北狂奔,山川原野飞速向后倒退,烟尘滚滚、蹄声如雷。
整整一日极速奔袭,至傍晚时分,天际残阳西坠、晚霞铺地,远方地平线上,一座厚重的城池轮廓隐隐浮现,墙垣连绵、城楼巍峨,正是东平府!
西门庆一马当先,抬手勒紧马缰,龙象宝马人立轻嘶,稳稳驻足。
身后六千铁骑齐齐收势,整齐骤停,甲叶轻响、秩序井然,尽显青州精锐军纪。
西门庆凝眸远眺,沉声对身侧岳飞、花荣、栾廷玉诸将道:“前方距东平府仅剩五十里路程。今日天色已晚,暮色沉沉、视野受限,士卒疾驰整日、人困马乏,不可连夜冒进。”
他目光扫过周遭地势,此地依山傍坡、地势居高临下、背风向阳、隐蔽极佳,又扼住通往东平的要道,最适合临时驻营休整。
“传令下去,全军就地扎营、埋锅造饭、暂且歇息,养足气力,以待明日再战!”
随即他目光一转,看向身侧:“时迁!”
“末将在!” 时迁快步上前,躬身听令。
“你即刻率领百名斥候精锐,四面散开探查!百里之内,细细搜遍!探明辽军主力位置、布防据点、巡逻动向、城外营寨布置,一丝一毫不得遗漏!探查完毕即刻回营复命!”
“遵命!”
时迁领命,转身一招手,百名斥候斥候尽数翻身下马、改换轻便行装,腰藏短刃、身背信箭,四散掠入暮色山林,朝着东平府四面八方极速探去。
诸将各自领命,各司其职。
全军骑士迅速卸鞍休整、搭建临时营帐、生火造饭,不过片刻,荒坡之上便立起一座座整齐军帐,秩序井然、肃而不乱。
不足一个时辰,暮色彻底笼罩大地,外出探查的百名斥候尽数归营。
此时西门庆已然带着朱武、花荣、岳飞、栾廷玉四人,登上营外最高一处山丘,迎风而立,居高临下远眺东平府方向,俯瞰周遭山川地势、道路要道,默默推演攻防战局。
身后脚步声急促响起,时迁快步奔上山丘,单膝跪地,神色凝重、面色肃然:“禀大人!探查完毕!”
西门庆俯身伸手将他扶起,眼神锐利:“速速道来,东平局势如何?辽军布防如何?”
时迁抬首沉声回禀,语气凝重至极:
“末将率领百名斥候,百里四面搜探,方圆百里之内,不见任何辽军野外大营、无游骑巡逻、无伏兵隘口!!”
“末将放心不下,趁着夜色朦胧,独自施展轻功绝技,悄然潜抵东平城下、隐身窥探!”
“城头之上,大宋旌旗尽数不见,高高竖起的,竟是辽国黑白皂雕大旗!”
“末将随即铤而走险,趁守城守军换防疏漏,翻墙潜进城上查探,如今东平四门守卒、城头兵甲,大半皆是辽国鞑子,混杂少量东平本地厢军!”
“由此可见 ——东平府已然提前陷落,彻底落入辽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