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娄室话音落下,旷野寂静无声,两军数万将士齐齐屏息!
以一战定千里疆土! 以武勇定两国格局!这是何等豪赌,又是何等自信啊!
西门庆闻言仰头长笑,笑声豪迈洒脱、震彻四野:
“哈哈哈! 好一个以武定乾坤!
你大金崇尚勇士,我大宋铁血儿郎,更是从不惧战! 既然元帅有此雅意,我西门庆,无有不从!
尽管放马过来!不知金军哪位将军,愿阵前与我一战?!”
话音刚落!
金军阵中,年少气盛的完颜烈瞬间按捺不住!
他猛地策马冲出半步,急切看向完颜娄室,厉声请战:
“父亲!此战让孩儿来!! 昔日汴京垂拱殿,乃是宋军主场、规矩受限、束手束脚,孩儿未能全力施展,方才落于下风! 今日旷野阵前、无规无矩、生死由命! 孩儿定斩西门庆狗头,一雪前耻、为我大金夺回燕云!!”
他双目赤红、战意滔天、杀意沸腾,满脑子都是斩杀西门庆、压过其威名、在琅月郡主面前证明自己的执念。
西门庆看着他急躁癫狂、沉不住气的模样,脸上掠过一抹极致不屑的淡笑,眼底轻视之意毫不掩饰。
这般毛躁少年,纵有几分勇武,终究难登绝顶!
完颜娄室见状眉头一皱,回头狠狠瞪了完颜烈一眼,眼神严厉、暗含训斥!
他深知自己儿子心性浮躁、血气上头、稳不住阵脚,绝非西门庆对手,上阵必败、徒损大金颜面!还失了燕云大计!
被父亲一眼震慑,满腔战意的完颜烈瞬间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满心不甘、却不敢违逆,只能咬牙憋气、悻悻勒马退回阵中,死死盯住西门庆,恨意滔天。
压下完颜烈之后,完颜娄室再度转头看向西门庆,身姿挺拔、气场全开,声如洪钟、响彻两军:
“西门将军请了!
完颜宗翰元帅虽为大金首帅,但若论阵前勇武、沙场搏杀,向来屈居我之下! 我蒙金主亲封大金第一巴图鲁!
既然将军能胜宗翰,武功必然冠绝天下! 今日,便由我完颜娄室,亲自向将军讨教高招! 还请西门将军,不吝赐教!”
这一刻,六万金军尽数昂首! 大金第一勇士亲请出战,全军气势再度轰然抬升!
齐声高喊:
“元帅必胜!”
“元帅必胜!”
“元帅必胜!”
西门庆闻言,纵声长笑、豪气冲霄、声震云天!
“哈哈哈!!
好!好一个大金第一勇士!
我久闻娄室元帅勇武冠绝北疆、百战无敌、神力盖世、名震天下! 心中早已仰慕许久!
今日有幸,能与大金第一巴图鲁当面交手、决战雌雄,亦是人生一大快事!!!”
完颜娄室闻言亦是昂首放声长笑,笑声豪迈、沙场气盛:
“好!痛快!西门将军性情磊落、胆气无双,果然是当世英雄!
既如此,那 —— 请!”
完颜娄室手腕一翻,紧握长枪,胯下战马微微蓄势,便要策马出阵、决死一战!
“且慢!”
就在两将即将交锋的刹那,西门庆忽然抬手止住,声音清亮、压过沙场风声。
这一停,瞬间引得两军阵前所有人目光一凝!
金军阵中,完颜烈当即眉头大皱、满脸讥讽,冷声嗤笑出声:
“哼!西门庆!临阵止手,你耍什么花招?!
方才满口豪言壮语,真到对决之时便畏首畏尾! 莫不是惧怕我父帅神威、心生怯意、临阵退缩?!
若是不敢打,便直接认怂! 把燕京、燕云十六州尽数交出来! 滚回你的汴京!滚回南方去!”
少年言语尖锐刻薄、步步紧逼,满是嘲弄鄙夷,欲当众折辱西门庆、乱其心神!
面对完颜烈的咄咄逼人,西门庆只是淡淡轻笑,不恼不怒,目光戏谑看向完颜娄室,缓缓开口:
“娄室元帅一世英雄、气度恢弘、沉稳大度,当真不愧大金第一勇士!
只是没想到,令郎勇武或许有几分,心性教养、言谈素质,却是堪忧至极!
本帅建议元帅,日后除了教他沙场搏杀、刀马功夫之外, 也该多教几分礼数、学识、涵养、文化! 这般口无遮拦、粗鄙无状,实在有失大将子弟身份,太没素质了些!”
一句话轻飘飘落下!
完颜娄室脸色瞬间一黑、青沉难看至极!
一旁的完颜烈更是被怼得满脸通红、脖颈赤红、气血上涌,又羞又怒、张口欲辩,却偏偏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气得青筋暴起、浑身发抖!
完颜娄室强忍心头尴尬与愠怒,回头厉声低喝:
“混账! 两军主帅对峙议事,轮得到你小辈插嘴?!退下!”
被父亲当众厉声训斥,完颜烈又羞又气,只能死死咬牙、满心憋屈,恨恨退后半步,一双眼眸死死盯着西门庆,恨意几乎快要溢出来!
压下子嗣失态,完颜娄室转头勉强压下脸色,对着西门庆沉声拱手:
“小儿无状、教养不足,让将军见笑了。 不知将军方才叫停对决,究竟有何要求?但说无妨!”
西门庆目光一凛,神色转为郑重,字字清晰、响彻两军:
“娄室元帅! 凡事讲求公道二字!
如今这燕京城、千里燕云十六州, 是我大宋十数万北伐将士,浴血拼杀、百战攻坚、一刀一枪实打实打下来的疆土!
本就是我军囊中之物、既定战果!
如今你凭空前来,欲凭一场单打对决,赌走我百战所得的江山疆土。
赢了你白拿千里河山,输了你毫无代价!
这般赌局,从头到尾,皆是你大金稳赚不赔! 未免太过不公!我大宋将士浴血厮杀,岂能如此轻贱?!”
一番话有理有据、掷地有声,瞬间点破赌局漏洞!
完颜娄室闻言微微一怔,沉吟片刻,颔首开口:
“将军言之有理,的确有失公允。 那依将军之见,此番赌斗,该当如何规制,才算公道?”
西门庆眸光锐利、胸有成竹,当即抛出早已想好的赌约!
“简单! 既然是两军赌斗、以武定输赢,便要输赢对等、代价相当!
此番对决 —— 若是你完颜娄室输了! 燕云十六州、燕京重镇,自然依旧归我大宋所有,此事一笔勾销! 除此之外!”
说到此处,西门庆手臂抬起,指尖笔直一指,遥遥对准金军阵中的完颜兀术!
全场目光瞬间顺着指尖聚焦在四殿下身上!
“我要大金四殿下完颜兀术,随我返回汴京小住做客! 以此为证,稳固宋金同盟、彰显两国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