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天然钓系:爱上妹宝人之常情 > 第104章 无限流第一个下线的炮灰(小剧场番外)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04章 无限流第一个下线的炮灰(小剧场番外)

小剧场二——秦先生听见妹妹让你去死是什么感觉。

系统空间里,一只毛茸茸的手推了推黑框眼镜,表情很是严肃。

记者统拿着一个速记本,铅笔举着,打算一得到应答就开始奋笔疾书。

“那么统再重复一遍,请问秦先生,刚和久别重逢的妹妹见面,她就让你去死。你是什么感受?”

秦先生刚刚还在小世界忙任务,突然进程中断,被主世界的部门紧急召回。

快穿局里有个明文规定。同一个任务小世界只允许一个知道自己是任务者的人进入。沉浸式投胎的则不限制。

恰好,他就是喜欢沉浸式任务的其中之一。

从任务世界里出来,还来不及复盘进程,又接入了一段全新的记忆。

理智逐渐回笼,秦先生微微挑眉,指尖扯过一张椅子。

采访室的椅子有些过低,男人腿很长,坐下去以后理应显得局促起来,可他没有。

动作松弛随意,两腿交叉,每一个细节都透露着上位者独有的从容雅致。似乎任何事对他来讲都游刃有余。

记者的问题问的尖锐。

秦先生捏了捏眉心,静静处理着脑海中涌现的庞大信息量。

一点点夜后的疲惫慵懒一闪而逝,又被他特有的成熟魅力尽数遮掩。

“什么感受……”

“我的女儿年纪太小,如果会讲这些话,那一定是有人教坏了她。”

“这是我的过错,没有为她铺好该走的路。”

男人的嗓音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每一个转音与衔接都带着个人特色,仿佛拨动的不是琴音,而是心尖的魂魄。

记者统搓搓脑瓜子,“那献出生命是您的本意吗?”

“当然,她是个正直的乖孩子,站在自己的角度想要击杀邪神无可厚非。”

“可您不就是邪神本人?”

秦先生低笑一声,声线磁性又低沉,揉着金砾滚过的颗粒感。

记者统一麻,总觉得这个受访者的个人魅力过盛,举手投足之间都是化不开的昂贵质感。

它采访过那么多人,这个人绝对是其中最令人最印象深刻的一个。

它点点铅笔,再次追加一个尖锐的问题。“被妹妹杀死的那一刻您的心里又在想什么?”

秦先生——也就是琴叶,这是他主世界的真实姓名。

琴叶修长的指尖轻叩扶手,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锋芒和气势。

在想什么呢。站在秦淮的视角里,痛楚到了一种连呼吸都困难的程度。

年幼的宝宝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她的整个家族已经被自己下令屠杀。无力回天。

两个人中间隔着国仇家恨。横着罄竹难书的罪过,与天堑一般不可跨越的种族差异。

那时候她失去了关于痛苦的一切记忆,他用尽心思仔细护养。

既审慎又混乱,既盲目又细致。

加注在她身上的爱意之充盈,已经到了溢出的一小点都足够让整个世界都感到安宁祥和的程度。

可是对于娇气的小玫瑰来说远远不够,她需要的远不止这些。

两人间的龃龉太深刻,几乎无法调和。当矛盾再一次浮出水面时,她的态度急转直下。

慷慨赠与的依赖与热爱全部收回。

前一天还亲昵的倚在他怀里撒娇,时间一过,只剩下惹人怜的泪珠子,和娇声娇气斥责他恶心的话。

于是他也狼狈的像是午夜钟声响起的辛黛瑞拉,心尖连绵暴雨,淋漓的只有痛楚。

原本以为他们可以像呼吸一样自然的相爱,可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过后,空气中连氧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他总有新的力量来钟爱琮玉,可她不要。

连看他一眼都不想要。

副本里那句“去死吧”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只是每次听见都会感受到相同的钝痛。

而自己已经做完了该做的事,这次可以如她所愿。

琴叶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站起身来推开采访室的门。那只完美到该放进博物馆的手像艺术品一样,一闪而过,没有片刻停留。

矜贵迷人的腔调却让人难忘。

记者统抓耳挠腮,不知道应不应该编个答案,因为这个采访是上面临时下达的任务,说有人意难平,所以让它来问问。

所以它才申请了权限,将秦先生中途从任务世界提出来问问。

没想到人家嘴巴好严,什么都不肯说……

也不是什么都没说,起码已经感受到他对琮玉妹妹毫无底线的纵容了……

记者统正愁眉苦脸,却见门边打开一条缝,一个圆滚滚的毛团子系统挤进来。

“我是琴叶的系统,请转告大家不必为宿主担心,我们只是在小世界做着任务突然昏迷三秒被拉进去的!我们还和妹妹好好的呢!”

——

小剧场三,双胞胎哥哥为什么认为琮玉很厉害。

“琮玉为什么很厉害?”

这是二探白大少住所的玩家四人组要探讨的内容。

准确来说,是聆冷不丁的说出这样一句话。以星澜,郑女,桂花,为组成的其余三人组听见的。

三个人对视一眼,如出一辙的一头雾水。

“要知道琮玉可是刚发完求救信号呀!还有咕嘟咕嘟的水泡声,说不准竺慈那个二百五瞅准机会,一把给她推河里去了!”

“就是啊!妹妹一看就知道武力值不高,要是保护不好自己,在水里扑腾扑腾起不来,呛了水以后小脸泛白,眼泪汪汪……”

“呜呜呜呜呜……只是想想我的心都要碎了!”

星澜跑的飞快,周遭的景物变成模糊的色块,飞快后退。像是线条拉平了,清晰的就只有他眼眸里的焦急。

“哥,你为什么这样说?”

聆跟在他身后退半步的地方,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只小仓鼠。

那个小仓鼠一小点点,还没有半个巴掌大,就这样一个脆弱的小生命,回回倚在他手心里,都像它的前主人一样,满身心释放着清澈的信任与依赖。

只是片刻就让人心软。

聆面对小仓鼠,难免移情,每次看见它,跟看见琮玉没什么两样。

他好像都有点开始害怕老鼠了……

“快说话呀!急死我了!”

聆微微抿唇。

他们两个今天的衣服还是一如往常的黑色正装,雪白的衬衣领口在外套上露出一层薄薄的边缘。

神父一样,禁欲,冷然。

可是禁欲过了头,反而生出一种惹人亵渎的诱惑来。

聆又在这些不同寻常的特质上面加上自己的一些风味,清冷中混着迟钝,有点萌。

“因为她蝉联三届跟小仓鼠嗑瓜子比赛冠军,我觉得她很厉害,不会有事的。”

“……”

星澜目瞪口呆,过了好半天,恶狠狠道。

“再没事摆弄你那个死老鼠,我就给你摔死!”

聆摇摇头,“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