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河挣扎起身,有些迷糊,他不过就是拉着妹妹让她回家,怎么突然就飞了出去。
看着眼前的大黑耗子,竟然说他耍流氓。
陈玉河捂着胸口,怒声骂道,“你个孙子,竟然用十成力打我。”
昊哥正在那里摆poss呢!结果流氓站起来了,而且还骂他。
这能忍吗?
昊哥又是一个大飞脚,这回用了七成力,陈玉河被一脚踹飞。
紧接着昊哥欺身而上对着陈玉河就打。
“你个臭流氓,耍流氓还这么横,昊哥今天就替你爹教育教育你。”
陈玉河想反抗来着,可惜张昊不仅动作快,而且手上力度还大,他根本反抗不了一点,被打的嗷嗷直叫。
陈玉梅张大嘴巴,半天了才反应过来,挨打是自己老哥。
“张昊你给我停手。”
说话就冲了过去,挥舞手中的挎包一顿抡。
场面一度十分诡异,正好暴打陈玉河,陈玉梅暴打张昊。
十分钟后,陈玉河靠墙坐着,张昊蹲在旁边,陈玉梅站在他俩面前,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显然累得不轻。
“这位大哥,我得说你两句,你是他哥,你早说呀!
你看这不整误会了么!”
张昊看着被打得满脸桃花开的大舅哥,一开口就是抱怨。
陈玉河看了张昊一眼,随后直接把头一转不看了,本来就受伤不轻,这踏马在吐出来,那岂不是伤上加伤。
“不是你那啥眼神啊!怎么滴再练练啊!”
张昊这话刚一出口,就感觉浑身发冷,后背呼呼冒凉风,马上就改口。
“这人与人之间之所以误会,那就是因为缺少沟通,你看你长这样,不说,谁知道你是他哥。”
陈玉河瞪了张昊一眼,要不是打不过这王八蛋,高低给他点颜色看看。
他发誓,就算他被打成猪头,模样肯定也比张昊好。
“张昊,你今天又是什么原因,别告诉我你也是路过。”
陈玉梅终于恢复过来了,她都不知道张昊是什么做的,被她打了十分钟,一点事都没有,而她大哥就有点惨了,现在这模样还没有张昊耐看。
“你那话说的,我来医院能干啥,看病呗!”
“你有什么病啊?”陈玉梅翻了个白眼,这体格要是有病,就没有健康人了。
“刚才就是想看看脑子,现在我让人打得浑身疼,哎妈呀!”
张昊说着就捂着脑袋,一副我马上就要不行了的样子。
陈玉梅都气笑了,这癞蛤蟆是盯上她了。
“行,你可抓紧来,你看我扎不扎你就完了。”
陈玉梅转身就走,她还要上班 没时间陪这个精神病儿玩。
张昊拉起陈玉河,“走吧!我看你这样,要是不治治估计后果很严重啊!”
“卧槽,你轻点。”
陈玉河身体本能的抗拒,但是根本反抗不了好一点,张昊的力道太大了。
他知道今天自己算是栽了,他想报公安来着,可是这说出去有点丢人,要是让朋友知道,那以后他还怎么混。
二人一瘸一拐到了医院。
“大夫啊!赶紧救人吧!顺便报个公安,这个人耍流氓让人给揍了。”
大夫心说,要不是认识你们,我差点都信了。
“你们还是先看病吧!”
俩人很快看完了,陈玉河面部肌肉组织挫伤,身上没啥事儿。
张昊一点事都没有,最后硬是说自己脑震荡了,得住院观察。
“来吧!我扶你一下,赶紧走吧!
以后耍流氓看着点,自己妹妹还能不认识么!”
“小子你完了,我跟你说,你就别做梦了,我这关你就过不了。”
陈玉河越听越气,他搞不明白,张昊是到底是个什么变的。但是这不影响他的偏见,想拱他妹妹,那也得先是头猪才行。
“你这话我就不乐听了,你是哪路神仙呢?
还能管别人做梦。
你这是封建迷信你知道不?”
陈玉河终于闭嘴了,一句话也不说,不是说不过,是根本就说不到一个点上。
就在张昊打算继续扯犊子时,陈玉梅推着小车进来了。
张昊一看,好家伙,车上满满登登算是吊瓶,这要是打完了,这还不得变成娘们儿啊!
“来吧!把手拿过来,我给你打针。”陈玉梅那37度的嘴,说出的话让张昊有些冷。
“那个我没啥事儿,小毛病,躺几天就好了。”张昊一指陈玉河,“我发扬风格,把我的药全给他了 ”
“我他妈谢谢你啊!我也躺几天就好,我也不用。”
陈玉河看着那些吊瓶,嘴角直抽抽,一半都是人体极限了,这要是全打了,还不得原地升天啊!
“不打药你们来这儿干嘛,要躺回家躺着去。”
“来来来,打打打,多大点事儿啊!”张昊把手拿过去,一脸视死如归,“那个你要是不打,你就回家吧!这还能省点钱。”
陈玉河真不想待,这里都是妹妹同事,实在是太丢人了,可是一看到张昊这张脸,似乎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干脆一咬牙。
“打就打,我还怕这个,再说了我被你打成这样,这钱不应该你掏么!”
“行行行,我敬你是条汉子,这钱我掏。”张昊对着陈玉梅道,“来不用省钱,给他再加10瓶。”
“卧槽,你不讲武德。”
“我跟你一个流氓讲什么武德。”
“你们家够了,这是医院,都给我老实点。”
陈玉梅一发怒,俩人立马老实了。
半个小时后。
“那个耗子,你看我这药是不是快完了,你赶紧叫我妹妹来,给我换一瓶。”
张昊起身看了一眼,嘴里嫌弃道,“你这人无病呻吟,小病大养,换个药还用的着麻烦人。”
张昊三下五除二就给换好了,然后举着拳头威胁道,“以后你要么叫昊哥,要么叫张昊,别老耗子耗子的,我怕我忍不住揍你。”
陈玉河看着张昊的手,上面根本就没有针头,又看向床头,一根点滴管悬在那里,药液顺着针头滴进一个痰盂里。
一脸诧异道,“你怎么把针拔了?”
张昊摆了摆手,“我又没病,我打药干什么!
那不成真有病了么!”
张昊看着要拔针的陈玉河,“你可别拔啊!你是真有病,不治治什么时候能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