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得志什么样?
秦淮如现在这样就是了。
由于搭上了李怀德这条线,秦淮如在三个月的时间里,一跃成了革委会副主任,风头一时无两,也终于尝到了权力的滋味。
身上的气质也开始变化了,已经有了些许上位者的气息。
家里的生活条件也变了,从原本的偶尔有肉腥,也变成了顿顿有肥肉。
至于家庭地位,看看正在洗碗的易中海就知道了。
然而这就够了吗?
明显不行,她要让曾经看不起她的人都后悔,都向她低头。
于是她准备第一个拿张昊开刀,一想到张昊她心中怒火升腾,脸上,屁股上隐隐作痛。
大家都是泥腿子,凭什么他那么牛逼,吃好的,住好的,连老婆都那么漂亮。
想干就干,抓起身边的电话就拨了出去。
“保卫科吗?我是秦淮如,叫几个人来95号四合院。”
说完不等对方答复,果断挂掉电话。
就是这么有范儿。
她现在是革委会副主任,一朝得势,简直就是牛逼朝天。
不仅装了电话在家里办公。
就连棒梗都住到易中海家去了,易中海屁也不敢放一个,而且还得给她当奴才。
她可太喜欢进步了。
保卫科的人来的很快,谢科长亲自带人来的,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轧钢厂都已经乱套了。
“秦主任,有什么吩咐?”
谢科长谦恭的态度,让秦怀茹很是受用,再次呼吸到权力的芬芳,秦淮如感觉自己已经飘了。
“我们后院的张昊,不服从管理,对革委会不敬,现在把他带回去改造。”秦淮如冷冷的说道。
可是她说完以后,谢科长却没有动,而是像看白痴一样看她。
秦淮如顿时火大了,“谢科长,你什么意思?我是指挥不动你吗?”
“秦主任你误会了,李主任说过,张昊不能动。”
“什么?”
听了谢科长的话,秦淮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声音拔高,直接叫了起来。
“为什么?”
她不甘心的问。
“这是李主任吩咐的事情,具体细节我就不知道了,你可以去问李主任。”
谢科长看着秦淮如这个德行,心里不由感觉好笑,一个被推出来的替罪羊,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不知道还能威风几天。
“秦主任要是没有什么事儿,我就先回去了,李主任那边还有很多事情要我去忙呢!”
谢科长说完人就走了,和秦怀茹挂电话一样,也没问她意见。
秦淮如有点迷糊,她不明白了。
这厂里边李怀德最大,他是革委会主任,她是副主任。
那她不就是轧钢厂第二大了么!
可是为什么动不了一个小小的张昊啊!
她想不明白,自然也不会有人告诉她。
张昊作为一名穿越者,还能让这点事儿难住。
俗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昊哥身怀巨款,早就打通了关节,这十年风再大也吹不到他头上。
至于说下放车间,那也是他自己想去,有外挂在,他得好好练练技术,万一以后用的到呢!
昊哥现在忙的很,螳螂拳要练,有挂在,早晚他能成就宗师。
钳工要练,这玩意儿练好了 手搓原子弹可能不现实,但是来把真理啥的,还是不成问题的。
他现在甚至还练习赌术,而且已经小成了,这可不是利用空间,而是实实在在的赌术。
摇个骰子,三个六啊!
纸牌里边摸个A啊!
麻将做个清一色呀!
牌九出个千啊!
这以后要是有机会去澳门,或者拉斯维加斯,那不比抢钱来的快么!
昊哥根本不知道秦淮如惦记他,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秦淮如自从跟了李怀德之后,昊哥就已经知道了她的下场。
张昊估计,只要李怀德完成原始掠夺,秦淮如就会像一张草纸,直接被丢弃在厕所里。
昊哥正在家里练技术,累得眼睛都冒金星了。
忽然听到“砰”的一声。
一块砖头破窗而入,碎玻璃片飞的满地都是。
张昊愣住了,家里玻璃让人砸了?
老笼子不是被人砍死了吗?
这又是谁的部将?
“张昊你个小…”
棒梗还没骂完,就感觉一阵强风拂面,他的脖子就被一只大手捏住,整个人被提了起来。
“小逼崽子跟谁俩呢?”
棒梗此刻没有了刚才的意气风发,浑身都被恐惧占据,两股之间一股热流涌出,浓烈的骚气瞬间弥漫开来。
“哎我@你大爷,小人儿不大,火气不小啊!”
张昊手一松,棒梗就呼在了地上。
小脸正对着他的新作,浓烈的骚气冲入鼻腔,棒梗赶紧抬头,可是又被一只罪恶黑脚按了回去。
“张昊,你完了,我会让我妈把你抓起来,弄死你…呸呸…”
面对棒梗的恶毒言语,昊哥自然不会惯着他,脚下微微用力,就让他自食恶果。
这下把周围的人都看恶心了,刘光天差点没把刚吃的鸡蛋都吐出来。
“张昊,你赶紧放开棒梗。”
秦淮如这时终于来了,一朝权在手,这走路都带风,就连说话都是命令的口吻。
啪!
昊哥一点没惯病,直接就是一个大比斗。
这下可把大家惊到了。
要知道秦淮如现如今可是权势滔天,至少四合院众人是这么看的。
刘海忠也不过是个小组长而已,人家秦淮如可是副主任,这对他们来说可是天大的官。
但是没想到,昊哥依旧照抽不误。
“你敢打我?你再打…”
啪!
“长这么大,没听过这么贱的要求。
当个副主任觉得自己挺牛逼是吧!
你以为就你上头有人啊!
老子上头也有人,要不然王主任能亲自送我到这院里来?”
秦淮如顿时脸色大变,想到刚才谢科长的态度,她现在明白了,张昊不是她能动得了的。
张昊又一指门口的铁牌,“不认识字儿,我给你念念?”
秦淮如看到牌子,这才想起来,张昊还是烈属。
“天天革命革命的,不知道敌人是谁啊?
我家三代贫农,我又是烈属,你能把我怎么滴?
一天骚了骚了,跟人睡觉,你还睡出优越感了。”
周围人群一下炸开了锅,纷纷对着秦淮如指指点点。
秦淮如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偷鸡不成蚀把米,实在是憋屈。
“你先把棒梗放开,我们有话好商量。”
“这不是会说人话吗?带你儿子回去换条裤子,赶紧把玻璃给我补上,地收拾干净。
我回来之前要是没弄好,哼哼!”
张昊看了棒梗一眼,没有继续多说,就直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