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张昊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呀?”
张昊被吵醒,一身的起床气,按理说他应该生气,可是现在他明显有些心虚。
“昊哥是我,许大茂啊!你开门,我有事找你。”许大茂的声音就跟做贼一样低。
张昊一听这声音,眼珠子转了转,也暂时放下心来,看样子不像兴师问罪。
整理了一下表情,开门对着就是一脚。
“你他喵的,大早上的叫魂啊!”
“昊哥救我呀!!”
许大茂被踢了一脚都来不及生气,急忙央求张昊救他。
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天,张昊把许大茂让进屋里。
“说说吧!什么情况?”
“哎呦昊哥呀!兄弟我苦啊!……”
许大茂把秦淮如威胁他的事儿说了一遍,同时也暗暗观察了一下张昊家里。
房间不整洁,但是也没有异味,看来是他想多了,一定是傻柱偷吃茂爷的人参果。
张昊一听,按照原剧情,秦淮如用的是一张假报告单,现在直接施压,还睡了准妹夫,简直丧尽天良。
可是他也不打算管这破事,跟他又没什么关系,许大茂能娶个老婆已经是烧高香了。
张昊有些为难道,“大茂啊!先不说把人家都给办了,就说秦淮如现在这权势,也不是咱们惹得起的呀!”
“昊哥,我那是一时冲动,没把持住,秦京如她主动勾引的我。
可是我不能娶一个农村丫头,贾东旭怎么死的,不就是没有口粮拖累的么!
现在年轻看着是好些,可是以后生了孩子,那不就吃紧了么!”
张昊看着这个不要脸的许大茂,心中无语,还一时冲动,人家主动。
我这废了多大劲,人家才主动,那也不是每次都愿意,你跑我这炫耀来了?
难怪于海棠能和他谈婚论嫁,这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大茂啊!你呀就是想太多了,现在是什么社会啊!过得不好可以离婚啊!
你一个离过婚的你怕什么?
你现在要做的是把秦怀茹稳住了,别让她有机会针对你。
人无百日好,花无百日红。
等她不行了,你再离婚不就完了,你才多大,就算过个十年,你也是正值壮年不是。
十年后再换个黄花大闺女,你狗日的还不美死,说实话,昊哥我都有点儿羡慕你了。”
许大茂被张昊这么一说,瞬间觉得自己人生亮堂了,他今年20多岁,就算再过10年还不到40岁,再找个黄花大闺女。
不,干嘛要过10年啊!再过五年就得换一个。
于是他的嘴角根本压不住,对着张昊竖大拇指。
“昊哥,您是这个。”
“你这不废话么!这要是没两下子,能让你叫昊哥么!”
张昊心中暗想,“就你这德行,等你钱花光了,我看你怎么办?
还找下一个,你能把秦京如留住就不错了。”
许大茂刚才的小动作可瞒不住他。
“行了,赶紧回去吧!一会你嫂子回来,我们还有个会。”
张昊打了个呵欠,开始送客了。
许大茂满脸猥琐,“明白,明白。”
许大茂本来也没指望张昊有什么办法,来一趟也不不过是搂草打兔子。
张昊一开始有点心虚,毕竟羊毛不能可一只薅,万一被发现以后让人家姑娘怎么见人啊!
天色大亮,易中海拖着疲惫的身子出了门。
深陷的眼窝,消瘦的脸庞,眼睛里毫无神采,仿佛变了一个人。
他现在成了贾家的奴仆,脏活累活全得他来,不客气的说,如果贾家养了条狗,那地位一定比他强。
一大爷心中这个恨啊!
他可是道德天尊啊!怎么能这么对他。
贾张氏现在是越来越懒,一点都不想动,所有活都得他来。
好好的一个8级钳工,现在都能干厨师了。
秦淮如也是,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完全不顾及以前菜窖里的情分。
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所谓升米恩,斗米仇,不外如是。
拎着两个尿桶,慢悠悠的去厕所。
现如今贾张氏连厕所都不去了,一屋子屎尿味儿,也不知道怎么待住的。
一路上所有人看他的眼神,有幸灾乐祸,有不屑,有讽刺,就是没人同情。
“呦!这不是一大爷吗?”
“嚯,您吃的是真好啊!一晚上拉这么多。”
“看来贾张氏很旺你呀!你早点就应该把她娶回家。”
………
讽刺的话,他现在已经免疫了,可是他只能免疫效果,但是伤害还是实打实的。
易中海暗想,“一世英名尽毁,看来这院子不能再待了。”
可是他现在身上分逼没有,他都出不了四九城,就算出得去,也得饿死。
就在他要给贾家送桶时,听到里面的声音。
“许大茂,京如可是我妹妹,这婚礼的排场不能小了,否则我可饶不了你。”
“秦姐你放心,我一定把事儿办得漂漂亮亮的。”
“你知道就好,以防夜长梦多,下礼拜天,就把婚事办了,你今天就和京如去领证。”
“这也太…”
“嗯?!”
“好好好,一切都听秦姐的。”
易中海听到里面的交谈,眼中精光一闪,随即快速恢复成平时的模样。
吱呀——
“呦!这不是一大爷么!你现在可是真勤快呀!
不仅尊老爱幼,还主动帮助邻里。
你以前说的那些话,我一直以为你是忽悠人的,现在看来你践行的真是太好了。
好样的一大爷,一点没丢分。”
许大茂说着朝易中海摇了摇大拇指。
易中海被噎说不出话来,他以前喜欢别人叫他一大爷,喜欢劝别人尊老爱幼,劝别人帮助邻里。
可是现如今,他以前的那些话,完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
“一大爷”这三个字,从来没有这么刺耳过。
看见易中海如今这德行,许大茂一脸的不屑,这里边可是有他的功劳的。
易中海双手用力攥着水桶,指节已经泛白。
看着许大茂离去的背影,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依旧是帮助贾家打扫卫生,生火做饭。
只不过他看到炕上的柜子时,眼睛里多了一丝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