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国富也过来帮忙了,毕竟他跟妻子的娘家来往一直很密切,再说,老丈人也帮了他不少的忙,这次这样的大事,他自然要过来帮忙了。
周老头一下午都在等,等他看到周老二他们把东西都搬回来了,这才放了心,他得去请厨子,找几个村里做菜好吃的人到时候来办酒席。
他年轻时候也是给人家办过酒席的,只是那时候粮食和肉都精贵,就算办酒席,也没有肉,自然发挥也一般,这次岁岁结婚场面可不一样,他一定得办好了,这样岁岁和他们老周家,脸上都有光。
周老头在村里转了一圈,很快整个大队的人都知道周老头才回来的大孙女要结婚了,对象还是一个军官,这可把他们羡慕的不行。
知青点的知青当然也知道了,只有楚河几个知青真心为周岁禾感到高兴,其他知青都沉着脸,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自从县城的机械厂公布录取名额以后,这几个知青就是这副模样,要死不活的,像谁欠他们钱似的。
也是他们自己贪心,非要觉得工作好找,这不撞墙了吧,他们去县城非但没有找到工作,还花出去了不少钱,听说每个知青吃住加打点的钱,差不多都花了四五块呢。
四五块可不少了,省着点儿用,还是能用很久的。
刚开始这些知青知道工作没戏以后,还互相埋怨,后面不知怎么的,还不死心,还想去县城试一试,碰碰运气,但不管他们说什么,大队长都不答应他们,也不给他们写介绍信。
他们去不了县城,整天在房间里唉声叹气,看的人烦死了。
这些人去了县城就不想回来,大队长也是被他们折腾怕了,能放他们走吗?
其实大队长答应他们,不给他们写介绍信他们也能去县城,就是住不了招待所。
只可惜他们把大队长得罪狠了,大队长短期内肯定不会放他们再去县城了。
好在大队长对他们几个印象还不错,否则他们这次可就被这些脑子拎不清的知青给连累,还真是让人后怕。
要是连累他们也不能去镇上就不好了,他们还想着快过年了,要去镇上买点东西置办年货呢,明天就去跟大队长提一提吧,如果他答应的话,这几天就把事情办了。
当然周同志的婚宴他们还是要参加的,怎么说大家都是同一批知青,虽然没有怎么相处,但也不妨碍他们跟周同志打好交道,这对他们来说没坏处。
还不知道他们这辈子还能不能回去?在这里把关系处好是非常有必要的,要不是周知青有对象了,他说不定过个几个月或者是一年也会想办法跟周知青处对象。
没办法,她太优秀,根本就不像是乡下的姑娘,反而比大城市的姑娘还要有气质,他昨天看到周同志的时候,差点儿没有认出来,她跟之前才来的时候比起来,变化太大了。
人白皙了许多,五官更加精致了一些,假以时日,周知青肯定会成为整个大队,甚至整个县城最漂亮的女同志。
反正他认识的女同志里,没有几个有周同志五官这么好的。
“你们去哪儿?”
“我们去哪儿用得着跟你们报备吗?”楚河无语的看着王伟,这人管得也太宽了吧。
“我只是关心一下你们,你这么冲做什么?”王伟顿时支支吾吾起来,也不敢大声说话,他这个人向来是这样,欺软怕硬。
“那你不能好好说话吗?”
“我……”王伟顿了一下,顿时不知道说什么了,就转身回自己的床位上去了,他说不过,躲还不行吗?
楚河几人出门后,其他人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没一会儿就见他们进了周家,他们顿时不惊讶不已,这几个人什么时候跟周家的关系这么好了,难道是想找周岁禾取经,他们可是知道的,周岁禾已经考上机械厂了,可能再过不久就要去机械厂上班了。
周岁禾怎么每次都能考上,肯定有窍门,人脉什么的他们不相信,毕竟如果真的有人脉的话,周家人早就在城里上班了,哪儿还能在村里待着。
他们或许也应该跟楚河他们一样,跟周家人打好关系,这样说不定他们也能捞一个城里的工作呢。
经过这件事,他们也明白了,工作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大兴县跟他们以前待的城市一样,没什么特别的,是他们之前想得太过简单了。
“是楚知青呀,你们进来坐吧,我去给你们倒水。”
“王阿婆,不用这么忙活,我们就是来问问,你看看周同志结婚那天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
“这倒没有,你们到时候来吃席捧个场就行。”王老太可没有指望这些瘦胳膊瘦腿的知青来帮忙,他们能干什么?劈柴烧火吗?怕是不能吧!别到时候越帮越忙。
“那行,我们到时候早点来。”他们点了点头。
他们也没有执意要帮忙,毕竟他们自己几斤几两自己心里也有数,再说周家人估计跟他们都还不熟,所以也不好意思让他们帮忙,到时候他们早点来,能帮一些算一些。
他们回去以后,其他知青也在一个小时后上门了,明里暗里都在打听楚河他们来干什么。
王老太三言两语就把他们打发走了,在她看来,这些知青一天无所事事的,跟村里的二流子没什么区别。
这天晚上,天快黑的时候,赵淮川才带着人把东西全部搬进了周家的院子里,周家的小院儿顿时被塞的满满当当的了。
周岁禾没有回来,赵淮川跟她已经商量了,酒席定在后天,也不搞那些虚的了,就在周家办一场酒席就行了,至于结亲什么的,自然没有办法了,毕竟,赵淮川的家也不在大兴县,总不能接到省城去吧,那来回不得话很多时间?
赵淮川也没有那么多的假期,周岁禾也不想那么麻烦,到时候她和赵淮川一起,给亲戚朋友敬敬酒就行了,反正也只是走过场,而且赵淮川说了,以后在京市还得办一场,她想了想,能简单点就简单点吧。
这个年代,太高调了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