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重生晚清做军阀 > 第11章 土匪反扑,新旧战力磨合首胜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1章 土匪反扑,新旧战力磨合首胜

光绪二十六年,八月十七。出泰安第六十三天。

柳林堡那批粮草到手之后,保险队的营地安生了三天。三天里老子干了一件事——把那五十三杆长枪全发下去了。镇北亲军每人配一杆,剩下的补给了蒙古铁骑和游击军。子弹按人头分,不偏不倚。巴特尔抱着枪蹲在火堆边擦了一宿,擦得枪管锃亮,嘴里叽里咕噜说着蒙语,莉娜在旁边笑着翻译,说是他夸这枪比草原上那些老铳强十倍。

但老子心里清楚,粮多枪多,盯着的人也多了。

那天傍晚扎营的时候,莉娜从外围侦查回来,直接钻进老子帐子,脸上带着一股子紧绷:北面十五里的山坳里有人,骑马,不下五十。藏着没动,像是踩点的。

老子把地图摊开,让她指位置。山坳在营地北面,两侧是土坡夹着一条窄道,是往北去关外的必经之路。

旗号呢?

没打旗,但骑的马背上有烙记——莉娜用炭条在图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符号,跟咱们缴获那匹枣红马屁股上的烫印一样。

虎山堂的人。刘大胡子的余孽。

老子站起来走出帐外。营地里正热闹着,火堆噼啪响,有人在煮粥,有人擦枪,巴特尔的骑兵们正在遛马。李阁臣蹲在一辆车旁边给新发下来的枪校准,赖三跟饼脸俩人坐在火堆边啃干饼,嘴唇上沾着碎渣还在有说有笑。

李阁臣,巴特尔,赖三——来老子帐子里。

四个人围坐在地图周围。老子先开口:北面山坳里窝着五十多号人,刘大胡子的残部,冲着咱的粮和枪来的。

李阁臣眉头一皱:虎山堂?

打了小的来老的。上次那批人折在咱们手里,这是第二波。老子拿手在地图上拍了拍山坳的位置,他们选的地形有讲究,那条窄道两边的土坡能埋伏人,要是咱们明天一头扎进去,前后一堵就完了。

巴特尔用蹩脚的汉话问:怎么打?

老子在地图上画了两条线:他们想伏击咱们,那老子就让他们伏。明天照常开拔,头车走慢些,镇北亲军护着粮草车队,走在正中。他们看见粮车和马队,八成忍不住要先动手,一动手就暴露了位置。

老子在李阁臣面前的线上点了点:你带镇北亲军顶在正面,把粮车横过来当掩体,死守住中阵。不求打退,只求牵住,把他们的主力钉死在坡上。

李阁臣抱拳:明白。

老子看向赖三:你带游击军,从东边那片矮林子绕过去。他们打起来之后肯定顾不上侧翼,你摸到坡后面,把他们的后路断掉。逼他们往南边的洼地里退。

赖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双眼珠子在黑脸上闪着光:爷,咱们得放枪不?

放。但不用打死,吓住就行。你那二十个人不够硬拼的,但足够把他们的马惊了,让他们往南跑就行。

赖三咧嘴一笑:懂了。

最后老子看向巴特尔:你的人最关键。南边那片洼地离这里多远?

巴特尔用粗短的手指在地图上比划了一下:骑马,一炷香。

等他们被逼进洼地,你带骑兵从南面兜回来,把洼地出口堵死。困住之后别急着冲,先把他们围稳了,老子去跟他们谈。

巴特尔攥紧了拳头:那跑了的怎么办?

老子要的就是他们跑不了。从坡上被逼下来,往南退到洼地里,四面合围——老子要全歼。

四个人在地图周围对了一遍时间点。李阁臣先顶住,赖三绕后断后逼退,巴特尔南面兜底封死。三层合围,除了硬吃掉对方没有别的退路。赖三听完之后搓了搓手,声音压低了半度:爷,要是他们不往南退呢?

老子看了他一眼:那就逼他们往南退。

第二天天没亮透,保险队的车队就动了。粮车走在中间,几十匹战马散在两侧,家丁们该赶车的赶车该牵马的牵马,脸上一副松松散散赶路的样子。但老子知道,每个人腰里都别着家伙,巴特尔的骑兵们把弓藏在了马鞍下面,赖三的人提前一个时辰就摸进了东边的矮林子。

车队走进那道山坳的时候,老子骑在青骢上,耳朵竖着听周围的动静。两侧土坡上的枯草有半人高,风一吹哗啦啦响,但仔细分辨能听到中间夹杂着别的声响——马蹄踩到碎石的声音,人的呼吸声压得很低很重。

到了窄道正中的时候,坡上忽然炸开一声唿哨。紧接着枪声从左右两侧同时响起,子弹贴着车顶嗖嗖地飞过去。

保险队!老子吼了一嗓子,列阵!

李阁臣的吼声几乎是同时响起来的。镇北亲军三十个人早就准备好了,粮车一横,枪一架,一排弹雨直接冲着坡上扫了过去。对面五十多号人从草丛里冒出来往下冲,有骑马的也有步行的,刀枪并举,嘶吼声在窄道里撞出回音。

但李阁臣的火力比他们想象得猛。新发下来的长枪齐射,对面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连人带马栽倒了,后面的被绊了一下速度慢了下来,有人开始往两翼散开找掩护。

巴特尔!赖三!老子在枪声里吼了一嗓子,声音被吞了大半,但该动的人已经动了。

巴特尔的骑兵本来散在车队外围装成赶路的样子,听见枪响一个翻身就上了马。一百多骑像一把展开的扇子,从车队两翼猛地收拢,马蹄声铺天盖地地压过去,带着草原上那种野性的呼啸,逼得对面匪徒的侧翼开始往中间缩。赖三的游击军从东边林子里冒出来了,悄没声地摸到了坡后面,直接切断了匪徒的退路。有人在喊后头有人,有人在喊马惊了,乱糟糟的声音从坡上传下来。

老子骑马站在车队中段的一块高处看着。对面匪徒被镇北亲军的火力顶住冲不下来,侧翼被骑兵压得散乱,后路被赖三掐断了。他们没地方可退,只能往南——南边那片洼地。

老子一夹马腹,青骢冲了出去。

南面洼地是一片半枯的草甸子,地势低洼,四面都被微微隆起的土坡圈着,只有一个口子能进出。巴特尔的骑兵已经兜过去了,百来匹马封在洼地出口,马背上的蒙古汉子举着新发的长枪,弓搭在弦上,箭尖冲下。被逼进洼地的匪徒们聚在洼地中间,三十多号人挤成一团,马匹乱窜,有人想冲出口被几发子弹逼回来,有人下马蹲在地上举着手。

老子骑马到洼地边沿勒住,看着底下那团乱糟糟的人,声音不高但传得远:上面的人听着!老子是保险队的如意,老子不杀降!扔了家伙,跪着走出洼地,老子保你们活命!

底下安静了几息。然后第一把刀扔在了地上,第二把,第三把。有人带头跪了下去,然后一片一片地跪了。三十多号人,跪了大半,剩下的互相看了看,也把家伙扔了,蹲在地上举着手。

老子转头对李阁臣说:收家伙,捆人。清点伤号,死的埋了。

这一仗打了不到半个时辰。对面五十几号人,死了七个,伤了十几个,剩下的全降了。缴获了二十多匹马、十几杆枪、一箱子弹药。老子这边轻伤五个,没人死。

回营的路上,赖三骑着一匹缴来的骟马跟在老子旁边,脸上还带着没消下去的红光,乐得跟捡了金元宝似的:爷,咱们这一仗打得漂亮啊!弟兄们配合得那叫一个——

闭嘴。老子看了他一眼,这只是开始。刘大胡子主力还在,今天折了五十个,明天他就能拉一百个来。

赖三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了,但脸上的笑没收,骑马颠颠地跟在后面。巴特尔带着骑兵断后,马队整齐地排成三列,马蹄踩着同一片节拍,在尘土中踏出一片沉闷的雷声。李阁臣走在车队最前面,右肩扛着枪,步伐沉稳。

老子策马走在队伍中段,青骢的四蹄踩着官道的浮土,一步一个脚印踩实了。太阳偏西了,把整支队伍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灰黄色的荒原上,像一道缓缓移动的刀锋。

远处有鸟从枯草丛里飞起来,扑棱棱地往北去了。

老子抬头看了一眼那片天空。关外就在前面了,过了那道山坳就是关口。新编的蒙古骑兵在后面列队而行,马蹄声整齐得像鼓点,一下一下敲在人心口上。那帮降匪被捆了手脚绑在马上,一路垂着头,但没人敢再动什么心思了。

保险队三个兵种第一仗配合下来,老子心里有数了。李阁臣稳,巴特尔快,赖三滑。三个方向,三种打法,各补各的缺,合起来就是一张网。往后遇到什么样子的对手,手里都有牌能打出去。

老子伸手摸了摸左胸那道旧疤,硬痂底下是一层新肉,结实了。再往前就是关外了,到了那片地界,老子要做的事情才开始真正铺开。今天这一仗算是练了把手。

北风从山坳那边吹过来,带着远处草原上青草的涩味。

老子把枪拔出来,退弹匣看了看,五发弹。推回去插好,一夹马腹,青骢小跑着往前追上了车队头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