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们!”
王景手一指不远处了钱常务和陆添明,朗声说道。
看似是对吴副校长开口,但声音,却是让所有人都听见。
王景没有深厚的声音台词功底,但声嘶力竭,更有感染力。
“他们是业内的前辈,是告诉你们怎么成功的人。
在外面,他们的第一节课,甚至得让我们花掉一个月的生活费!”
这话,让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两人。
“但他们是来给我上课的吗?
不,他们是来逼我上课的。”
“啊!”“什么?”“what!?”
此起彼伏的惊疑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王景停了片刻,继续道:
“我有一个好故事,送审了,那份机会本来都该是我们同学们的。
但,没了,没有任何理由!”
“什么!?”惊疑声变得更大了。
毕竟这本来可能是个和他们中很多人都有关的机遇啊。
“他们……
只有等我到他们这个年纪的时候,就能像他们一样,给更年轻的人上课了!”
“够了,你不要血口喷人!”
陆添明怒吼着打断了王景的话。
这时,老王头也反应过来,赶紧过来拉住了他。
他刚才是真的愣住了。
因为他在王景身上,看到了很多之前有名有姓人的样子。
突然被人一打断,老王头赶紧反应过来,冲上来拉住了王景,而且随时准备堵他的嘴。
他怕再让王景说下去,把圈里的潜规则晒出来都会是最微不足道的小事。
正当王景准备继续怼的时候,老王头哀求道:
“景,咱们学校那么多年的历史,不能在咱们这断咯啊。”
见他这样,王景也只能停下。
他也有些感觉到了,如果再继续下去,可能就有些不可控了。
“行吧行吧,给你个面子哦。”
王景说着,就要向陆添明走去。
王老师见状,却把手抓的更紧了。
“放心,老师。”
“真的?”
“真的比真金都真。”
见他这样说,王老师才撒开了手。
王景见状,向前几步,就来到了陆添明面前。
从文件袋里拿出几张照片,然后递了过去。
在对方伸手要接的时候,一把拉住对方的手,将他拽近了些,然后凑到他耳边,对着他轻声说道:
“小馋猫,一场饭局,四个奖项,八个提名,够贪心的啊?”
“你,你…”
陆添明听到这话,还有瞟了一眼手里的照片,冷汗顿时就流了出来。
“我还有录音录像呢,要不要见识见识,你们昨晚那两个喝红酒的老爷们,玩的可真花啊。”
王景的声音满是戏谑,在他的耳朵里,却更像是邪神的低语。
还不等他问王景要什么,王景就仿佛会读心术一般,直接开口道:
“两件事,我要我的剧本过审,还有卖我剧本的和你边上这个不知所谓的傻子得进去。
做不到,这些东西可就不止你可见咯。”
“你,你这样会成为众矢之的的。”
陆添明咬着牙说道。
“关我屁事,这不是你干的吗?”
“你信不信我和你鱼死网破!”
“你,哪怕你们加起来,都不配。”
说完,就放开了两人一直握着的手。
接着,他又把文件袋塞进了陆添明的手里,再凑近了说了句:
“陆老师,好好看,我还有备份,等办完了来找我拿啊。”
说完,猛的向后一步,站直了身子,大笑道:
“哈哈哈,陆老师不愧是前辈,这事就这么过去了,陆老师再见,陆老师慢走!”
说完,就直接干脆的转头就走。
路过吴副校长和那个钱常务时,连正眼都不带看一眼。
“你,你!”吴副校长气的话都有些结巴了。
但没等他继续开口,老王头一脸冷漠的走来,把手机向前一递,“接吧,张校长的!”
“喂,校长,我-”
“闭嘴!姓吴的,你现在!立刻!马上!停下手里的工作,滚回办公室,等我回来处理你!”
张校长咆哮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要不是现在的手机没有传送功能,他怕是得从法兰西直接传送过来掐死这个白痴。
在他接到老王头的电话的时候,心中全是对即将升职的开心。
在听完全部事情后,他心里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一群正是青春荷尔蒙爆炸的男生,还都是学文学艺术类的,又遇到了不公。
这时突然出现了一个有感染力的。
那简直就像往乱七八糟的烟花堆里扔了个旋转烟花。
因为最起码火药桶里扔火星就是一下的事,威力再大,也是有方向,能引导的力量。
就像二战前的某国一样。
但前者就不同了。
烟花放的乱七八糟,种类也乱七八糟,最重要火源是个呲花。
会不会爆,怎么爆,往哪爆这都是不可预知的,这才是最慌的。
到时候他这个第一责任人,怕是得在铜里找肉。
至于这件事的罪魁祸首……
没有理会这里的一地鸡毛,王景在一片恭维声中一步步踏回了他那忠诚的1号楼。
所有见过刚才那一幕的同学,站在两旁,为他热情的鼓掌。
不仅仅因为刚才王景那股子气势。
也更佩服他,居然成功了。
……
熄了灯的校园里,除了路灯能照亮的一片地方,其余的地方都陷入了黑暗。
1号楼前空地边。
五个身影从树上或者是草丛里显现,聚集在了一起。
其中一人突然开口问道:
“头,这事怎么汇报?”
“还能咋汇报,如实咩……”
为首的队长在前面无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