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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穿越后,失忆暴君成了我的兄长 > 第280章 在我看来,只有死人不会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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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在我看来,只有死人不会多嘴

姜栯带着舞阳抵达温州城时,又是日落西山。

夕阳的余晖洒在城墙上,将青灰色的砖石染成温暖的金黄。

暮色中的温州城热闹又繁华。

巷道外熙熙攘攘,隐约有叫卖声此起彼伏飘荡。

姜栯无心欣赏这人间烟火。

她目光急切地搜寻着落脚之处。

很快,她看到一家客栈——悦来客栈。

她们来到了客栈门口。

这是一家不大不小的客栈,门面整洁,门口挂着两盏灯笼,已经点上了烛火。

店小二正在门口招呼客人。

姜栯下马,舞阳被姜栯搀着下马。

店小二见此,连忙迎上来。

“两位姑娘,住店吗?”

姜栯点点头,“要一间上等房。”

店小二打量了她们一眼。

一个脸色苍白得吓人,一个满脸疲惫。

他心里有了数,也不多问,只是热络地引着她们进去。

“好嘞,二位姑娘请进!”

店小二对着客栈里喊,一个少年跑了出来。

“把马牵到后院。”

店小二先一步上前把马上两侧的包袱取下,跟在二人身后。

姜栯搀扶舞阳进客栈。

大堂里坐着几桌客人,正在吃饭喝酒。

舞阳的脚步虚浮,大半的重量都压在姜栯身上。

她面色依旧苍白,唇上没有血色,但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清明。

姜栯订了一间上等房。

店小二接过钥匙,领着她们上楼。

房间在二楼其中一角。

店小二把行李放在房内的桌上。

姜栯扶着舞阳在床上坐下,转身对正要离开的店小二道:“小二,请问一下,温州城可有女郎中?”

店小二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笑容:“姑娘,有的。城南住着一位姓周的女郎中,专给女子看病,口碑不错。”

姜栯从斜挎包摸出一小块碎银,递过去。

“能否帮我去请这个女郎中?”

店小二接过银子,眼睛亮了几分,态度愈发热络:“好嘞,我这便去给姑娘请郎中来!姑娘放心,天黑前准能请来!”

说完,他一溜烟跑下楼去。

姜栯关上房门,走回床边。

“来,你先躺下,我给你看看伤口情况。”

姜栯扶着她躺好,然后伸手去解她的衣襟。

舞阳乖乖地任由她摆布。

衣襟解开,露出里面缠绕的布条。

白色的布条上,隐隐有血迹渗出。

舞阳躺着,眼睛却一直看着她。

姜栯黛眉紧蹙,“伤口应该是又裂开了。”

布条一圈圈被她解开,露出舞阳腰腹处的伤口。

皮肉外翻,边缘有些发白,周围红肿。

是感染的迹象。

好在她之前包扎得及时,处理得也算干净,伤口并没有化脓。

姜栯先给她止血,等女郎中来后,再仔细处理伤口。

入夜,姜栯送走郎中,膳食也被店小二送来。

吃完膳食,店小二来收拾餐碗。

姜栯又让小二送热水。

她要洗澡,还要给舞阳擦洗身子。

水送来后,姜栯先给舞阳擦身子,做完一切她才开始洗澡。

舞阳躺在床上,目光却落向浴桶里的女子。

酥凝琼腻。

这姿容!

这身材!

若她是男子......

不是,她在想什么?!

舞阳暗暗在心中腹诽:那个该死的狗东西!何德何能!

姜栯简单洗漱完毕,换好衣服。

这时,传来敲门声。

“姑娘,药熬好了。”

“请稍等一下。”姜栯对着外面道。

轻柔悦耳之声若一泓清泉,门外的店小二在心中感慨。

这姑娘声音这么好听,可惜就是生得过于普通了。

“姜栯——”

没等床上的舞阳叫止她,姜栯已经打开了房门。

舞阳的话卡在喉咙里。

姜栯回头看向床上的舞阳,有些不解:“怎么了?”

“姑娘,需要我端进去吗?”店小二端着药碗站在门口,殷勤地问。

姜栯转头看向店小二。

“不用,你给我就好。”

店小二应了一声,把药碗递过去,然后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他愣住了。

借着走廊和房内的烛火,他勉强看清了姜栯的真容。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

这......这怎么回事?

面前这个貌美的女子是怎么回事?

不对啊,他明明记得......是个生得普通的女子啊?!

“谢谢。”

姜栯接过药后,就关上了门。

店小二呆呆地站在门口,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刚才那是......同一个姑娘?

他挠挠头,满心疑惑地下了楼。

屋内。

姜栯把药放在桌上,问道:“舞阳,你刚刚想和我说什么?”

“门外那小二都看呆了。”

姜栯闻声凝滞,心里咯噔一下,赶忙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会不会出去乱说?”

舞阳眼神一冷,“你担心的话,我去结果了他!”

此言一出,姜栯瞳孔地震。

“不不不——”

“舞阳,你不要这样。”

舞阳看着她惊慌的样子,眉头微皱。

“可你在害怕。”

“杀......杀人不行的。”姜栯眼睫翕动,有些语无伦次了,“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了挣几个钱养家糊口。他没做错什么。”

“在我看来,只有死人不会多嘴。”

舞阳眸子眯得紧,冷冽语声寒意阵阵。

姜栯默语好一阵,话语倏然轻下:“我知道你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

舞阳一噎。

她确实不是滥杀无辜的那种人。

可自己手上沾过多少血,自己都数不清。

那些坏恶之人,都该死!

“舞阳,先喝药吧。”

姜栯先将舞阳扶起,靠坐着。

紧随其后,她端药来到床边,坐到床沿。

她舀起一勺,吹了吹,随后递到她唇边。

“来。”

舞阳愕然一瞬。

她低头看着那勺药,又抬头看看姜栯。

姜栯的眼神专注而温柔,像是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可舞阳却有些不习惯。

之前受伤在英国公府休养,也都是自己喝药。

从来没有人这样一勺一勺地喂她。

“我自己来吧。”

她伸手去接药碗。

“好,那你拿稳。”

姜栯眸色淌出微许柔晖。

面对面前之人这般静谧的温婉美,舞阳眸光颤得紧,被扰乱了心神。

“哎呀,我的手怎么好似无力一般。”

“那还是我来喂你吧。”

就这般,姜栯喂完一碗药。

舞阳在想,没想到被人这般照顾是这种感觉。

很奇妙。

她好似不讨厌,甚至有些喜欢。

姜栯柔声作问:“这药是不是很苦?”

舞阳点了点头,“苦。”

“明日我去买些蜜饯,喝完药再吃蜜饯便不会这般苦了。”

姜栯声音绵柔若风,眸色澄澈,如清风晓月一般。

此语落尽,舞阳凝望着她,眼眸中泛起些许涟漪。

深夜,姜栯浑身乏倦,阖眸倒于被褥间,伴着窗外蝉声沉沉入眠。

舞阳反而睡不着了。

身旁躺着一个温香软玉的美人,她思绪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