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还有多久才能到北方!”
阿瑶坐在旺财的头上,不耐烦的问道。
“这已经是第七十八次,不要着急,快了!快了!”
青溯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手中的活停了下来。
他们已经从昆仑山出来五会元之久,却还没有出东方大陆。
这洪荒不愧是诸天万界的尽头,怕是大罗金仙也难能走遍。
前方又传来打斗声,他们已经见过无数类似的场景。
阿瑶大眼睛转了转,古灵精怪的道:“兄长,前面有生灵在打斗!”
“嗯!我不聋,所以呢?”青溯已经看出阿瑶的想法了,不过他想逗逗她。
“那我们去管一下嘛!前面那两波人都已经杀红眼了。”
青溯一眼就看出阿瑶的小心思,“你又想吃烤肉了吧!不刚刚才给你弄过一次吗?”
她吐了下舌头,好像有一点不好意思,但和肚子比起来就一文不值了。
“那都是一万年前的事了,我早就吃没了。”
“行行行,早知道当初就不做了。”
说着他就让旺财向着那边飞去,不就是一顿烤肉吗?也耽误不了多久,自己的妹妹自己宠。
到了那里都不用他们两个人出手,旺财一个就把他们全都解决了,一些“蝼蚁境”的还用不着他这个“牛刀”。
当然旺财也喜欢吃,虽然最好吃的部位都被阿瑶拿去了,但就是那些剩下的,都比他之前为凶兽时吃的那些好一万倍。
他是真感觉自己之前都白活了。
接下来每万年他们都要停一次,为了阿瑶的那张嘴。
这入魔的一抓一大把,这倒是让青溯有些奇怪,明明才量劫初期,这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人被劫气蒙蔽了呢?
他心中有两个想法,一是和西方的罗喉有关,那位可是魔祖,他可能也有些谋划。
二是天道未出,虽然天道对于他们这些想要证道的人,来说不是什么好东西,但祂确实是有利于洪荒的,而且是利远大于弊的。
尤其是对于那些小修来说更是如此,若是有天道压制这劫气,也不至于有那么多被劫气侵蚀心智。
他个人是更倾向于第二种的,主要是现在罗喉估计还在忙着闭关呢!
没空去管这些小修,有一句话说的很好——“总有人认为自己被资本操控了,事实上资本压根就没空搭理你。”
就算他真的想要做些谋划,那也会去算计三族,像原先洪荒不就是这样的嘛!
就这样走走停停,他们花了近十个会元才抵达北方大陆。
青溯可算是真的理解,为什么至公的大道都厌恶凶兽一族,为什么三族不想要这块大陆。
那真的是入眼的荒凉,不知道的还以为洪荒已经步入末法时代了,那灵气稀薄的几乎完全感受不到。
他有些后悔要来这里了,一步入这北方,他心中立刻有了掉头回去的打算。
在这个地方呆久了,他真的有些担心自己会有掉境界的危机,这灵气只出不进,圣人来了都扛不住。
但是来都来了,就这样回去他有些不甘心,索性从这大陆边上开始修复。
运转《造化寻脉之术》,青溯很快就发现了一缕地脉,对,就是一缕,而且还是充满煞气的,完全没有昆仑山的地脉那种厚德载物、承载大地的那种气息。
说是地脉中有煞气,倒不如说是一团煞气中有一缕地脉。
他尝试动用造化法则去除去煞气,那清除的效率低得可怜,照他的这个速度,洪荒破灭了他都不可能修复这北方。
足足三千年才将这缕地脉彻底净化。
不过就在这缕地脉之气净化完成,瞬间一道功德之气浮现在他的元神中。
收获倒也是有,不过这付出与之完全不成正比,难怪三族不来修复,毕竟功德可是好东西。
他也理解了为何准提、接引只是修复西方,就能有两尊圣位,这活黑奴都不干啊!
青溯将那缕地脉打入地下,开始闭目沉思。
盘古大神不会看不到这情景,他给洪荒留了一线生机,也一定给了北方一线生机。
他倒是知道有一灵宝必定有用——十二品净世白莲,他的好兄弟之一,但很可惜他没有。
他问过鸿钧,那个洪荒第一富都没见过,要知道鸿钧可是几乎把洪荒走了一遍,他那“勾引灵宝之体”都没遇到过。
对于这件灵宝他倒是见过一面,在他还是莲子时,红的、白的、黑的、紫的、金的,他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有五位兄弟。
不过那些都没有继承混沌青莲母亲的道,只能算是半熟莲子,唯有他继承了母亲的大半大道,勉强可称作成熟的,这里从颜色就可以看出来。
他倒是有个猜测,那净世白莲应该在传说中的三仙岛,那三座岛是三块混沌碎片所化,呈三才甲子之势,据说天道都不知道在哪里,唯有有缘之人方能找到。
后世也就只有蓬莱岛出世,是东王公的道场,不过净世白莲倒没出世,应该是在另外两座岛上。
但现在龙族势大,东海可不是那么容易去的,而且就青溯那快成负的的福缘,怕是也找不到那三仙岛。
那这就不可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煞气、凶兽,咦?自己好像漏掉了什么,凶兽的使命是吸收开天煞气,那凶兽一族的一线生机又在哪儿?
他无意识的看到了自己的坐骑,旺财好像是洪荒为数不多的凶兽,他还有饕餮血脉,自身就有吞噬之道,那煞气能不能吞呢?
他将旺财叫了过来,郑重其事的对着他问道:
“你能吞噬这些煞气吗?如果让你吞噬会有什么损害吗?”
旺财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
青溯明白了,看来他的,不对,是凶兽一族的生机来了,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老爷,这段时间对你好不好。”青溯接着问道。
旺财点了点头,这不用多说。
“那现在老爷需要你的帮助,不过这对你没啥损害,甚至还奖励,不知你愿不愿意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