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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官场:从底层科员到权力巅峰 > 第334章 铁证如山,逮捕赵家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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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铁证如山,逮捕赵家大少

夜色,在京城这座巨大的权力熔炉中,正被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所稀释。

位于后海一隅,一条寻常地图上绝不会特别标注的幽静胡同深处,坐落着赵家的祖宅。这里没有高墙铁网,只有两扇厚重的、浸染着百年风霜的朱漆大门,门前两尊镇宅石狮,在清冷的路灯光下,显得威严而孤高。

这里是京城真正的权贵象征,一个活着的、呼吸着的历史符号。寻常的宵小之辈,连靠近这条胡同的勇气都没有。

然而,今夜,这份持续了近百年的宁静,注定要被碾得粉碎。

“吱——”

十几辆挂着京A牌照、闪烁着红蓝警灯却并未鸣笛的黑色公务车,如同一群沉默的钢铁猎食者,悄无声息地堵死了胡同的两个出口。车门无声地打开,上百名身穿黑色特警作战服、荷枪实弹的干警,如同从暗影中浮现的幽灵,动作迅捷而专业地封锁了现场。

没有喧哗,没有命令,只有战术手势和耳机中电流的微弱嘶鸣。

张阳从居中的一辆红旗轿车上下来。他依旧穿着那身得体的深色西装,没穿任何制服,但在上百名武装到牙齿的特警簇拥下,他身上那股由纯粹权力凝聚而成的气场,比任何军装都更具压迫感。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两扇朱漆大门和门楣上悬挂的“赵府”牌匾,眼神中没有半分敬畏,只有冰冷的、执行任务的决绝。

“行动。”

他只说了两个字。

两队特警立刻上前,没有使用任何破门工具,为首的一名队员只是在那古老的铜环门扣上,用一种特殊的手法,轻轻一扭,一推。

“嘎吱——”

那扇足以抵挡寻常撞击的厚重木门,竟应声而开。

这是心理上的瓦解。它在向这座府邸的主人宣告:你们引以为傲的一切壁垒,在我们面前,都不堪一击。

特警队员如水银泻地般涌入,迅速控制了前院的几名负责安保的退伍老兵。这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赵家家臣,在面对国家最精锐的暴力机器时,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像样的抵抗,便被死死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整个过程,悄然无声,高效得令人心悸。

张阳迈步,走进了这座传说中的百年世家府邸。脚下的青石板路,被岁月打磨得温润光滑,两侧是精心修剪过的奇花异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兰花混合的清雅气息。

穿过回廊,绕过影壁,中院那间灯火通明的书房,便是他们的目标。

书房内,赵天宇正独自一人坐在那张由整块黄花梨木打造的书桌后。他没有像张阳预想中那样惊慌失措或酩酊大醉,反而穿着一身整洁的丝质睡袍,正在慢条斯理地为自己冲泡一壶功夫茶。

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外面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是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和微微颤抖的、端着茶杯的手,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当书房的门被推开,看到张阳领着一群特警走进来时,赵天宇甚至还笑了一下。

那是一种夹杂着自嘲、疯狂与最后一丝优越感的笑。

“张司长,深夜造访,连杯茶的时间都不给我吗?”他将一杯刚刚泡好的、热气腾腾的茶,推到了书桌对面,姿态做得十足。

张阳没有理会他的故作镇定,只是走到书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赵天宇,”张阳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名贵木材与古董构成的奢华空间里,“你涉嫌雇佣境外武装人员,在我国境内发动恐怖袭击,劫杀重要证人。同时,你还涉嫌操纵海外资金,恶意做空我国核心产业,危害国家经济安全。”

他每说一条罪名,赵天宇脸上的笑容就僵硬一分。

当听到“危害国家经济安全”这八个字时,赵天宇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洒了出来,烫得他手背一片通红,他却毫无所觉。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声音嘶哑地反驳:“证据呢?张司长,凡事都要讲证据。没有证据,单凭你一句话,就想闯进赵家抓人?你担得起这个后果吗?”

“证据?”

张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满是嘲讽的弧度。

他没有拿出任何文件,只是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平静地说道:“主犯‘山猫’,连同他手下七名雇佣兵,已于两小时前全部落网,并对你的雇凶指令供认不讳。你的资金操盘手,代号‘幽灵’,也已从缅北押送回京,他电脑里那份三千亿美金的做空计划,写得很详细。”

“人证、物证,俱在。”

张阳看着他,一字一句地,敲碎了他所有的幻想。

“现在,你还想要什么证据?”

轰!

赵天宇的大脑,仿佛被一颗重磅炸弹击中,瞬间一片空白。

山猫……幽灵……

他最后的两张底牌,他以为最隐秘、最不可能失败的疯狂反扑,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被对方摧枯拉朽般地彻底粉碎!

他最后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不……不可能……”他失魂落魄地瘫坐在椅子上,嘴里喃喃自语,那份伪装出来的从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就在这时,书房的侧门被缓缓推开。

一位身穿中式对襟褂,头发花白,拄着一根紫檀木拐杖的老人,在两名下人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正是赵家的定海神针,那位在京城权力场上叱咤风云数十年的赵老爷子。

他一出现,整个书房的气氛骤然一变。那股无形的、由岁月和权力沉淀而成的威压,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让在场的特警队员们都感到一阵心头压抑。

然而,张阳却仿佛毫无所觉。

赵老爷子的目光,没有落在他那失魂落魄的孙子身上,而是像两把最锋利的解剖刀,死死地锁定着张阳。他浑浊的老眼里,没有愤怒,没有惊慌,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审视。

他想从这个年轻人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动摇或忌惮。

但他失望了。

张阳迎着他的目光,神情没有半分变化,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冷峻。

四目相对,新锐的、代表着国家意志的雷霆之力,与盘根错节的、象征着旧日门阀的深沉权力,在这间小小的书房内,进行了一场无声的、却激烈无比的碰撞。

“年轻人,做事,不要太绝。”赵老爷子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这是警告,也是试探。

张阳闻言,却笑了。

他没有回应赵老爷子的话,而是对身后的特警队员,下达了命令。

“给他戴上。”

两名特警立刻上前,拿出了那副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手铐。

“你敢!”赵天宇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歇斯底里地吼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爷爷是谁吗?你敢铐我?!”

张阳没有让他人代劳。

他亲自从特警手中拿过手铐,一步步走到赵天宇面前。

在赵老爷子那双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目光注视下,张阳一把抓住赵天宇拼命挣扎的手,用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量,将他死死按在书桌上。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的声响,在落针可闻的书房里,突兀地炸响。

那声音,仿佛是旧时代破碎的哀鸣,也像是新秩序降临的宣告。

冰冷的手铐,牢牢地锁住了赵天宇那只曾经翻云覆雨、签署过无数亿万合同的手腕。

赵天宇的身体,彻底僵住了。他低着头,看着手腕上那抹冰冷的银光,眼神中的疯狂与挣扎,在瞬间褪去,只剩下死灰般的、彻底的绝望。

他败了。

败得一塌糊涂,败得毫无尊严。

在这座他从小长大的、象征着家族无上荣耀的府邸里,在他那位被视为神明一般的爷爷面前,他像一条狗一样,被戴上了象征耻辱的镣铐。

张阳松开手,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衣领。

他看都没看瘫软的赵天宇一眼,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了那位从始至终都站在原地,一动未动的赵老爷子。

“赵老先生,”张阳的语气,依旧平静无波,“我只是在依法办事。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说完,他不再停留,对身后的队员一挥手。

“带走。”

两名特警立刻架起已经形同烂泥的赵天宇,拖着他向外走去。

在经过赵老爷子身边时,赵天宇仿佛回光返照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声哀求道:“爷爷!救我!爷爷!”

然而,赵老爷子只是冷漠地看着他,那眼神,不像是在看自己的亲孙子,更像是在看一件,已经彻底报废、毫无价值的工具。

张阳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冷笑。

他带着队伍,走到了书房门口,即将离开时,他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对了,赵老先生,”他仿佛想起了什么,声音穿过庭院,清晰地传回书房,“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任何妄图切断线索、断尾求生的行为,都只是徒劳。”

说完,他再不停留,大步离去。

书房内,只剩下赵老爷子一人,静静地矗立着。

他手中那根紫檀木拐杖的顶端,已被他的指力,捏出了深深的印痕。他看着孙子被带走的方向,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没有任何悲伤,只有一种被触怒、被挑衅后的、极致的阴狠与冷酷。

他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所有的情绪都已消失不见,只剩下绝对的、不带一丝感情的理智。

他拿起桌上的私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他只用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启动‘净化’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