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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八零:狩猎大兴安岭,粮肉满仓! > 第90章 你敢动手!哥几个,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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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你敢动手!哥几个,上啊!

“哎哟——!”

那尖嘴猴腮的该溜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里的木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那牛皮编的马鞭里头可是灌了铅的,这一鞭子下去,厚实的棉袄直接被抽开了一道大口子,里头的棉花夹杂着血沫子瞬间飞了出来。

“草!你敢动手!哥几个,上啊!”

那愣货疼得眼珠子都红了,一边捂着肩膀往后退,一边冲着身后的小弟大喊。

可他回头一看,心凉了半截。那几个刚才还叫嚣得厉害的该溜子,瞧见王建军这一鞭子的威力,早就吓得面如土色,脚底板跟抹了大烟膏子似的,一个比一个往后缩。

王建军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一步跨上前,左手像铁钳子一样,猛地摁住了那愣货的脑袋,顺势往下一压。

“刚才不是挺横吗?不是要扎死我吗?”

王建军声音低沉,透着股子让人胆寒的冷意。他右手攥住马鞭的木制把手,那把手可是老红松做的,沉甸甸的。

“嘭!嘭!嘭!”

王建军抡圆了胳膊,用马鞭把手对着那愣货的后背就是一顿猛砸。每一记下去都带着闷响,震得周围树上的积雪扑簌簌往下落。

“啊!饶命!王大哥,我错了!别砸了,疼死我了!”

那愣货被王建军摁在雪地里,像个被踩了脖子的公鸡,拼命地扑腾着,哭爹喊娘地求饶。刚才那股子嚣张劲儿早就飞到爪哇国去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模样要多窝囊有多窝囊。

方秀娥在后头看傻了眼,她知道王建军厉害,可没想到他动起手来这么干脆利索,一点虚招都没有。方秀美更是吓得缩在姐姐身后,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那几个该溜子瞧见自家老大的惨样,哪还敢动弹?一个个僵在原地,手里拎着的棍子跟烧火棍子似的,放也不是,举也不是。

王建军又使劲砸了几下,这才像扔死狗一样,把那愣货甩到了雪堆里。

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眼神所到之处,那帮该溜子纷纷低下头,没一个敢跟他对视的。

“滚!”

王建军猛地发出一声暴喝。

这一声,像是发令枪响。那帮该溜子如获大赦,连地上的木棍都顾不得捡,扶起那个被打得像烂泥一样的领头,连滚带爬地往赵家屯方向跑。

“王建军!你等着!这事儿没完!”

那尖嘴猴腮的愣货被搀着跑出老远,才敢回头虚张声势地嚎了一嗓子。

王建军理都没理,弯腰捡起地上的马鞭,在雪地里蹭了蹭血迹,转身走向大儿马。

“行了,别愣着了,赶紧走。”

王建军从方秀娥手里接过缰绳,翻身上马,动作一气呵成。他心里还记挂着那份回城文件,没心思在这儿跟这帮烂人磨叽。

“王大哥……”

方秀娥往前走了两步,两只手死死抓着衣角,眼神里透着股子欲言又止的挣扎。

王建军勒住马,低头瞅了她一眼:“咋的?还有事儿?这帮该溜子短时间内不敢回来了,你们赶紧回屯子吧。”

方秀娥突然紧跑几步,挡在大儿马跟前,仰着那张带着泥点子的脸,眼眶子一下子就红了:“王大哥,你……你能不能帮帮我们?求你帮我们回城里吧!”

王建军听了这话,差点没从马背上栽下来。他无语地揉了揉太阳穴,看着方秀娥,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方秀娥,你是不是刚才被吓糊涂了?我一个靠山屯打猎的,拿的是侵刀,拿的是猎枪,哪有那本事带你回城?你当我是公社书记还是县长啊?”

这年头,回城那得要指标,要接收函,还得要城里的户口关系。他王建军虽然在这一带有点名气,但在回城这件大事面前,也就是个普通的乡下后生。

“不是的,王大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方秀娥急得直跺脚,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知道回城难,可只要你能帮我们把户口迁到县城,哪怕不去省城,在县城当个临时工也行啊!”

王建军气得直接笑出了声,他斜睨着方秀娥,觉得这娘们儿真是想当然到了极点。

“迁户口到县城?方秀娥,你这话说得比唱得都好听。”王建军冷笑一声,语气里透着股子讥讽,“你知不知道这年头迁个户口得费多大劲?别说是我,你就是去求县长,这事儿他也未必能办得了。户口那是一颗钉子一个眼儿,你说迁就迁?”

方秀娥听了这话,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软绵绵地靠在路边的枯树上。她捂着脸,呜呜地哭出了声,声音里透着股子让人揪心的绝望。

“王大哥……我们……我们的户口被人骗了。”

王建军眉头一皱,心里咯噔一下:“骗了?啥意思?”

方秀娥抽抽搭搭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悔恨:“当初家里出事,有人说能帮我们办回城,把家里的积蓄全拿走了。结果……结果他们把我们的户口落在了苏家屯,成了正儿八经的农村户口。现在我们回不去,亲戚也不管,在那边还得受那帮该溜子的欺负……”

王建军听得直摇头。这年头,这种骗局多的是,专门盯着那些想回城想疯了的知青。

他看着方秀娥姐妹俩那副狼狈样,叹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没松口:“方秀娥,不是我不帮你,是这事儿真没法办。你得明白,这年代城市户口那是啥概念?”

他停顿了一下,伸出手指头在半空中点了几下,给这两个还没转过弯来的城里姑娘普及起了这年代的“生存法则”。

“有了城市户口,你才能吃上商品粮。啥叫商品粮?那是国家供应的,不用下地干活,拿着粮本就能去粮店领粮食。除了粮食,还有肉票、油票、布票,连肥皂和火柴都得凭票供应。这些玩意儿,农村户口有吗?”

王建军看着方秀娥那张逐渐变得惨白的脸,继续说道:“更别说安排工作了。城里户口是包分配的,能进工厂当工人,那是铁饭碗。你一个农村户口,想去县城当临时工,人家招工办头一个就得查你的户口本。没那个本子,你连县城的大门都进不去,只能搁这老林子里修地球。”

方秀娥听得瘫坐在雪地上,方秀美也跟着在一旁抹眼泪。她们以前只知道回城难,却不知道这户口背后的水竟然这么深。

王建军坐在大儿马背上,看着这两个在风雪中瑟瑟发抖的姑娘,心里也没啥好办法。在这八十年代,城市户口那比啥都香,是身份的象征,是生存的保障。

“所以说,方秀娥,别想那些没用的了。迁户口这事儿,在这个年代,那比登天还难。

王建军站在大儿马旁边,斜着眼瞅着跟前的方秀娥,心里头那股子嫌弃劲儿就别提了。

他以前觉得这方家大姑娘挺稳重,可这会儿瞧着,怎么觉着这女人脑子有点不灵光呢?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搁这儿跟他磨叽那些没用的。

“方秀娥,我把话都给你说明白了,户口这事儿,那是国家的大计,我一个拿侵刀的,真没那通天的本事。”王建军把马鞭子往肩膀上一搭,作势就要走。

方秀娥一听这话,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那张清秀的脸蛋儿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带着一股子让人揪心的破碎感。她紧走两步,两只手死死抓着大儿马的缰绳,嘴唇哆嗦着:“王大哥,我求求你了,你路子广,认识的人多,你帮我想想办法吧。哪怕……哪怕不回省城,只要能让我们姐妹俩在县城有个落脚的地儿,不回苏家屯受气就行啊。”

她一边说,一边还把身后的方秀美往前拽了拽。

方秀美这小姑娘才十六岁,被刚才那帮该溜子吓得还没回过神,这会儿缩着脖子,大眼睛红通通的,活脱脱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王建军瞧着这两张如花似玉的脸,心里头那块硬疙瘩到底是松了松。他这人,啥都好,就是见不得漂亮娘们儿在他跟前掉猫尿。

“行了行了,别嚎了,让赵家屯的人听见,还以为我王建军把你们怎么着了呢。”王建军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武冬在县政府大院上班,路子比我野。等他开会回来,我找机会问问他,看看能不能给你们寻摸个临时工的名额。但咱丑话说在前头,成不成的,我可不敢保票。”

方秀娥一听“武冬”的名号,眼睛里顿时冒出了希望的光。她知道武冬是县里的干部,那是正儿八经有身份的人。

“谢谢王大哥!谢谢王大哥!”方秀娥连声道谢,作势就要拉着妹妹给王建军鞠躬。

王建军摆摆手,翻身上了马:“行了,赶紧回吧,别在这儿杵着了。”

刚要抖缰绳,方秀娥却没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她低着头,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还带着股子难为情:“王大哥……我们,我们还没吃饭。家里的钱都被骗光了,这几天全是靠着在路边捡人家剩下的干粮对付。”

王建军听得眉头一拧,心里头那股子火气又蹿了上来。这叫啥事儿啊?救了命,还得管饭?

他低头瞅了瞅姐妹俩,方秀娥那棉袄虽然破,但洗得还算干净,就是那身架子瘦得让人心疼。方秀美更是,那小脸儿都快饿成尖下巴了。

“草,真是欠了你们的。”

王建军骂了一句,伸手往怀里一掏。他现在兜里宽裕,分了肉钱,身上揣着好几百块的大团结。他摸出一张蓝色的五块钱,随手往方秀娥怀里一扔。

“拿去,买点热乎的。这五块钱省着点花,够正式职工干四天活了,别一顿都给造了。”

方秀娥两只手接住那张崭新的五块钱,整个人都傻了。

在这1980年,五块钱那是啥概念?县城里最好的国营饭店,一盘溜肉段才几毛钱,一斤白面才一毛多。这五块钱,省着点吃,够她们姐妹俩活半个月的!

方秀娥的手都在发抖,她看着王建军,眼神里除了感激,竟然还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王大哥……这钱太多了,我……”

“让你拿着就拿着,哪那么多废话!”王建军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赶紧走,别耽误我办正事。”

结果,他这马头刚转过去,方秀娥又开口了。

“王大哥……我们还没地方住。苏家屯那边,那帮流氓天天在门口转悠,我们不敢回去了。这县城的大马路上,晚上能冻死人……”

王建军这下彻底炸毛了。

他猛地一勒缰绳,大儿马发出一声长嘶,前蹄在雪地上刨出一个大坑。

“方秀娥!你他妈是不是赖上我了?”王建军瞪着眼,嗓门瞬间提高了八度,震得周围树上的积雪扑簌簌往下落,“我救了你们,给了钱,现在还得管你们住?你当我是开收容所的啊?还是当我是你家老祖宗供着呢?”

他是真火了。这年头,帮忙是情分,不帮是本分。这姐妹俩要是这么一直黏着他,那他往后还干不干正事了?家里的林月娥咋办?沈薇咋办?

方秀娥被王建军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一哆嗦,眼泪又下来了。她拉着方秀美,噗通一声就跪在了雪地里。

“王大哥,我们真的没法子了。只要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我们给您干活,当牛做马都行!求求你了,别把我们丢在大街上!”

方秀娥哭得梨花带雨,方秀美也跟着在一旁抹眼泪,那小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王建军坐在马背上,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看着跪在雪地里的两个大美女,心里头那是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他,甩开缰绳直接走,这俩麻烦精谁爱管谁管。

可感性又在脑子里打架。这大冷天的,两个水灵灵的城里姑娘要是真睡大街,不出半宿就得冻成冰溜子,要么就得被那帮该溜子给糟蹋了。

“妈的,老子这辈子就是心太软。”

王建军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狠狠地拍了一下大儿马的屁股。

“起开!别在那儿跪着丢人现眼了!”王建军没好气地吼道,“带上你们的包袱,跟着我走!”

方秀娥姐妹俩一听,顿时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背起地上的破包袱,亦步亦趋地跟在大儿马后头。

王建军领着她们进了县城的胡同里。

他原本想着,县城这么大,寻摸个闲房租下来应该不难。可等他真的带着俩姑娘挨家挨户问过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这年头,县城的住房紧张得要命。一家好几口子挤在十几平米的小屋里那是常态,哪有余钱余房往外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