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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八零:狩猎大兴安岭,粮肉满仓! > 第200章 这脑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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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这脑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俺也去也去。”

“不行。”

林月娥脸上的那点笑没了。

王建军立即改口。

“看情况。”

“啥情况?”

“公安去多少人。”

“俺也去问你让不让俺也去去。”

“危险。”

“今天哪里不危险?”

王建军沉默了。

这话没法反驳。

在老窑差点被炸。

在山道差点被炸。

到了印刷厂,井下还有枪。

危险这东西今天像赶集,哪儿人多往哪儿钻。

林月娥低声说道:“齐大山救过娘。”

“嗯。”

“他被抓回鹰愁涧,活不了多久。”

“俺也去知道。”

“他是犯了事。”

“可他写下那行字,是想救俺也去们。”

“俺也去也知道。”

林月娥转头看着他。

“所以得把他带回来。”

王建军握住五六半。

“会带回来。”

卡车回到靠山屯时,已经接近中午。

村部后院围满了公安。

门锁被撬开。

窗户下躺着一名看守。

大夫检查过,人还活着。

脖子上有个针眼。

齐大山住过的屋里一片狼藉。

桌子翻倒。

地上有几滴血。

墙角还落着半截绷带。

大青狗进屋以后,先闻了闻手铐。

又绕到窗边。

它突然冲后墙叫了两声。

“地道口在那边。”

王建军推开木柜。

后面露出一块松动的土砖。

土砖被挪开,下面是一条新挖的窄道。

只能容一个人爬行。

“他们昨晚就挖进来了。”

顾同志走过来。

他的棉帽上全是雪。

“陈福故意被抓。”

“俺也去们把他关在村部,就是把人送到齐大山身边。”

“谁接应他?”

“还没查到。”

“村里有内应。”

王建军看向院外。

民兵、村民、公安混在一起。

谁都有可能。

“秦守仁他们呢?”

“全部检查过。”

“没人跑。”

“王建国和王铁柱呢?”

“也在。”

顾同志压低声音。

“少了一个人。”

“谁?”

“秦河。”

王建军脸色沉下。

“他也跑了?”

“不是跑。”

“死了。”

“咋死的?”

“中毒。”

“谁下的?”

“饭里有药。”

“其他人没事?”

“只有他的窝头里有。”

村里果然还有人。

而且知道每个犯人被关在哪里。

王建军走出后院。

送饭的人已经被带到院中。

是个五十多岁的妇人。

她吓得双腿发软。

“俺也去真不知道。”

“窝头是从大锅里拿的。”

“谁装的盘?”

“俺也去自己装的。”

“中途离开过吗?”

“就去拿了一趟水。”

“谁在屋里?”

“没人。”

“门锁着没有?”

“没有。”

妇人急得直抹眼泪。

“顾同志,俺也去不是坏人。”

“俺也去男人也是民兵。”

“先别急。”

顾同志让人把她带到一旁。

“秦河死前说过啥?”

王建军问道。

“说了一个字。”

“啥?”

“井。”

“哪口井?”

“不知道。”

“西头废井?”

“俺也去派人去了。”

顾同志指向村西。

“井口封着,没发现动过。”

王建军看向大青狗。

“大青,闻。”

大青狗闻过秦河吃剩的窝头,转身冲向村部前院。

它绕过水缸。

经过厨房。

最后停在一个人的腿边。

那人穿着民兵棉衣。

年纪四十多。

右脸有一颗黑痣。

何有福。

押着他的公安脸色一变。

“他一直被铐着。”

“路上也没下车。”

何有福低头看向大青狗。

“它闻错了。”

大青狗龇起牙。

何有福往后缩了一步。

王建军走到他面前。

“药是你的。”

“俺也去身上没有药。”

“钢笔被打坏了。”

“那支钢笔不是俺也去的。”

“你还有一支。”

何有福脸色变了。

“你咋知道?”

“俺也去不知道。”

王建看着他。

“现在知道了。”

何有福嘴角抽动一下。

顾同志立即让人搜身。

棉衣、裤腰、鞋底全检查一遍。

什么都没有。

大青狗却还在叫。

它鼻子贴近何有福耳边。

一名公安抬手捏住他的耳垂。

耳后粘着一层薄薄的假皮。

撕开以后,里面藏着一根细针。

针头已经空了。

顾同志脸色铁青。

“你在车上把药给了谁?”

何有福闭上嘴。

“说!”

“俺也去没给谁。”

“针是空的。”

“药呢?”

“路上漏了。”

王建军看向车厢。

回来时,何有福旁边坐着两名公安。

其中一人就在院外。

另一个呢?

“押他回来的另一名公安在哪儿?”

顾同志猛地转身。

没人回答。

梁卫国从村口跑来。

“少了一个人!”

“叫啥?”

“宋长青!”

“县局的?”

“不是。”

梁卫国喘着粗气。

“他是半路跟上车的。”

“他说自己是印刷厂保卫科派来帮忙的。”

“现在人不见了!”

“长啥样?”

“瘦,个子不高。”

“左眼下面有道疤。”

王建军看向何有福。

“他是老七?”

何有福笑了。

“你们抓不到他。”

“齐大山也是他带走的?”

“对。”

“秦河为啥要杀?”

“他看见了老七的脸。”

“老七去了哪儿?”

“鹰愁涧。”

“入口呢?”

“你们不是有地图吗?”

“地图是假的。”

何有福脸上的笑停了一瞬。

王建军看见了。

“地图不是你留的。”

“是老七留给你的。”

“你也差点被他炸死。”

何有福脸上的肉抽动起来。

“不会。”

“木筏下面有炸药。”

“只要你上去,就出不了县城。”

“他为啥杀你?”

何有福不说话。

王建军凑近了一点。

“因为最后一批送进山以后,地面的人都得死。”

“秦守仁要死。”

“秦守义要死。”

“秦河山也要死。”

“你当然也得死。”

何有福的额头开始冒汗。

“他答应过俺也去。”

“答应你啥?”

“让俺也去进山。”

“进山以后呢?”

“俺也去可以做新的看守。”

王建军看着他。

都到了这时候,何有福想的竟然还是给人当看守。

这脑袋不能说不灵。

只能说方向挺稳定。

一路朝坑底冲,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宋长青走哪条路?”

何有福仍在犹豫。

大青狗突然冲院外狂吠。

远处紧接着响起一声枪。

砰!

一名民兵从村西跑来。

“废井那边有人!”

“他抓了刘婶!”

王建军猛地转身。

刚才刘桂兰还在猎棚照顾王建国。

“俺也去娘咋会在废井?”

“有人说你在井边受伤,把她骗过去了!”

林月娥脸色瞬间白了。

她转身便跑。

王建军比她更快。

两人冲到村西。

废井旁站着一个瘦小男人。

左眼下有一道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