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赵青山提着三瓶药酒,来到李怀德的办公室。
“李哥,这是你要的酒,就剩这么多了,下次得等下个月才能弄出来了。”
李怀德接过酒瓶,“下个月做出来了,一定先给我留着!多少钱,我给你!”
“李哥,都是自己人,谈钱就见外了。”
赵青山话锋一转,“不过,我倒是有件事想麻烦你。”
“你看能不能让易中海,让他去翻砂车间干一个月体力活。”
“另外,秦淮茹那姑娘挺不容易的,能不能给她安排个轻松点的岗位,比如后勤科或者仓库管理员。”
“没问题!”
李怀德一口答应,笑着调侃道,“老弟,这秦淮茹对你来说,不一般吧?居然为了她特意开口。”
“李哥说笑了,对了,刘海忠和傻柱也参与了诬告,也让他们一起去翻砂车间锻炼锻炼。”
“行!都听你的!”李怀德爽快地答应下来,立刻拿起电话,安排了下去
赵青山刚回到医务室,轧钢厂的广播就响了起来:“各位职工请注意!现将对易中海、刘海忠、傻柱三人的处罚决定通报如下”
“三人恶意诬告本厂职工赵青山同志,造成不良影响,经厂领导研究决定,给予三人扣除当月奖金,发配翻砂车间劳动改造一个月”。
“望各位职工引以为戒,遵纪守法!”
赵青山靠在椅子上,听着广播,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易中海、刘海忠、傻柱,这只是开始,以后谁要是再敢招惹他,下场只会更惨。
易中海、刘海忠和傻柱听到广播,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翻砂车间是什么地方?
那是全厂最苦最累的地方,高温、粉尘,干一天下来,骨头都能散架。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赵青山居然有这么大的能量,能让厂领导做出这么重的处罚。
秦淮茹听到广播,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下午秦淮茹被叫到了人事科。
张敏抬说道“秦淮茹同志,,考虑到你的工作履历和实际情况,厂里决定把你调到仓库管理科,负责物资登记收发。”
秦淮茹闻言,脸上瞬间绽开笑容,连忙道谢:“谢谢张科长!谢谢厂里的照顾!”
她心里清楚,这都是赵青山的功劳。
下午下班后,易中海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回到家,脸色阴沉得吓人。
一大妈见他这副模样,连忙迎上去:“当家的,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还能怎么着?”
易中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被发配到翻砂车间了,干一个月!那鬼地方,简直不是人待的!”
一大妈也急了:“这可怎么办?翻砂车间又苦又累,你这身子骨怎么吃得消?”
“要不……找老太太去说说情?她老人家面子大,和杨厂长都能说上话。”
易中海叹了口气,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话音刚落,后院刘家就传来了刘海忠打骂儿子的声音。
一大妈忍不住叹气:“老刘也是,有儿子不知道疼爱,动不动就打。”
“要是我们……”
“别瞎想了。”
易中海打断她,起身往聋老太家走去。
一大妈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家里的养老指望,可都在易中海身上,千万不能出什么岔子。
聋老太家的灯亮着,她正坐在炕头抽烟袋。
听易中海说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慢悠悠地说道:“你明天中午下班回来,背上我去厂里找小杨。当年我救过他的命,这点面子他还是要给的。”
易中海连忙道谢:“谢谢老太太!”
“不过,”
“赵青山这小子不简单,行为诡谲,手段也硬,你们暂时别再招惹他了,先避避风头。”
易中海心里依旧不忿,但也知道聋老太说得有道理,只能答应:“我知道了,老太太。”
另一边,赵青山家里,秦淮茹正在厨房忙碌着。
自从知道工作调动的消息,她对赵青山的态度越发殷勤,眉眼间带着藏不住的感激和讨好。
狭小的厨房里,水声、切菜声交织,两人时不时凑近低语,肢体不经意间的触碰让气氛变得愈发暧昧。
秦淮茹脸颊绯红,眼神媚态流转,赵青山则顺势将她圈在怀里,手指划过她的身体,惹得她一阵轻颤。
若不是担心院里邻居听见动静,怕是真要折腾到天黑才肯罢休。
晚饭过后,赵青山查看系统面板,发现今天居然没什么金币进账,心里嘀咕着“看来是最近太安生了”。
盘算着得给他们找点事情做做,不然这金币可就断了来源。
第二天中午,易中海回到四合院背上聋老太,急匆匆地赶往轧钢厂。
杨厂长的办公室里,杨厂长见到聋老太,立刻起身热情相迎,搀扶着她坐下:“老太太,您怎么来了?按理说该是我去四合院看望您才对!”
“小杨我来是为了易中海的事。”
聋老太开门见山,把易中海被发配翻砂车间的事情说了一遍。
“他年纪也大了,翻砂车间太辛苦,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杨厂长面露难色,他知道易中海是诬告赵青山被处罚的。
但聋老太对他有救命之恩,这个面子不能不给。
“老太太,撤销处罚是不可能的,厂里已经通报了。”
杨厂长沉吟片刻,说道,“这样吧,我以生产需要为由,把他在翻砂车间的时间减少到七天,您看行吗?”
聋老太点了点头:“行,那就麻烦你了,小杨。”
事情办妥,易中海背着聋老太离开,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下来,对赵青山的恨意却丝毫未减。
而医务室里,李怀德正和赵青山在聊天。
“老弟,告诉你个好消息!样式雷听说你有金丝楠木,特意表示要亲自出手给你做家具!”
“他的徒弟已经联系好了,过两天就来给你量尺寸!”
赵青山一听,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太好了!谢谢李哥!”
“还有个事,”
李怀德话锋一转,“今天杨为民把易中海他们在翻砂车间的时间减到七天了。”
赵青山无所谓地笑了笑:“七天就七天,让他们长长记性就行了。”
心里却对杨厂长的好感降低了几分。
应该是聋老太出面了,这老太太真的是和杨厂长高度绑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