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山看了眼窗外的月色,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
三两下翻出四合院。
他快步走到巷子里那处隐蔽角落,弯腰一把提起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傻柱。
大步流星往四合院赶。
到了院墙边,赵青山单手抓住墙头。
另一只手拎着傻柱,脚尖在墙上轻轻一借力,身形一纵,便稳稳跳进了院里。
他径直走向许大茂家,动作麻利地解下傻柱身上的裤带。
又把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扒光,全收进了系统空间。
紧接着,他从空间里取出一把“大象催情粉”。
捏开傻柱的嘴,一股脑全塞了进去。
又掏出银针,在他几处穴位上快速一扎。
傻柱闷哼一声,眼皮猛地颤动起来。
眼神瞬间变得迷离燥热。
显然药力已经开始发作。
赵青山看了眼时机,抬手推开许大茂虚掩的后窗。
一把将浑身赤裸的傻柱丢了进去。
“咚”的一声闷响。
傻柱重重砸在炕上,惊醒了熟睡的许大茂。
许大茂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刚想骂谁这么不长眼。
抬头一看,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炕边居然躺着个光溜溜的人影,不是傻柱是谁。
“傻柱?你……你怎么进来的?还没穿衣服!”
刚醒来的傻柱此刻已经被药力冲昏了头脑。
眼里只有灼热的欲望。
嘴里发出模糊的低吼,朝着许大茂扑了过去。
许大茂又惊又懵,下意识地想躲,却被傻柱一把按住肩膀。
“柱子!你别这样!我是许大茂啊!”
“你轻点!”
可傻柱哪里听得进去,催情粉的药力如同烈火烹油。
烧得他失去了所有理智。
他一把扯开许大茂的被子,粗壮的胳膊死死按住许大茂的腰。
许大茂先是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救命啊!傻柱疯了!放开我!”
可没过多久,惨叫声渐渐变了调,掺杂着难以言喻的销魂呻吟。
不一会儿下身传来的剧痛又让他清醒几分。
惨叫声再次拔高,带着绝望的哭腔:“救命啊!要死人了!”
“柱子轻点!救命啊!”
这动静实在太大,整个四合院都被惊动了。
贾张氏第一个从屋里窜出来,直接就往许大茂家跑。
嘴里喊着:“怎么了怎么了?许大茂家闹鬼了?”
刘海忠、阎埠贵也先后披衣出门,易中海闻讯赶来时,许大茂家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
屋里的哭喊求饶声和呻吟声此起彼伏,听得众人面面相觑,头皮发麻。
“这……这是怎么回事?大半夜的喊这么惨?”
阎埠贵缩着脖子问道。
贾张氏踮着脚往屋里瞅,奈何门窗都锁着,只能跺脚道。
“别是傻柱那杀千刀的回来了,报复许大茂呢!”
刘海忠皱着眉:“门都锁着,进不去啊!再这么喊下去,怕是要出人命!”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赵青山。
院里就他力气最大,身手也最好。
赵青山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可没钥匙。”
易中海急得直跺脚:“青山!别废话!赶紧破门!再晚就来不及了!”
赵青山对着众人喊道:“各位都看见了啊,是他让我破门的,到时候可别说是我故意损坏东西!”
话音未落,他后退半步。
抬脚猛地一踹。
“轰隆”
一声巨响,许大茂家的木门直接被踹飞,木屑四溅。
众人蜂拥而入,刚进屋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不少人当场捂住了眼睛,甚至有女眷直接尖叫着退了出去。
只见傻柱趴在许大茂背上。
许大茂头发凌乱。
脸上挂满了泪水和屈辱,嘴里还在微弱地呻吟。
“我的妈呀!造孽啊!”贾张氏尖叫着别过脸,浑身发抖。
阎埠贵看得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嘴里念叨着:“这……这简直不成体统!伤风败俗!”
刘海忠又惊又怒,大声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拉开啊!”
他的三个儿子连忙上前,想把傻柱拽下来。
没想到傻柱此刻力气大得惊人,反手就给了刘光天一个耳光,打得他嘴角冒血。
赵青山见状,上前一步,抬手对着傻柱的后脑勺狠狠一巴掌。
“啪”
一声脆响。
傻柱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晕了过去,软倒在一旁。
再看许大茂,下身血流不止,意识已经有些涣散。
嘴里还在喃喃着:“柱子别,别丢下我”
“快!快送医院!”易中海反应过来,大声喊道。
刘光天几人连忙找来板车,小心翼翼地把许大茂抬上去,一路往医院赶。
院里剩下的人围着傻柱,议论纷纷,眼神里满是鄙夷和惊恐。
“我的天,傻柱这是疯了吧?居然对许大茂做这种事!”
“之前就听说许大茂缠着傻柱,没想到傻柱居然来真的!”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咱们四合院的脸都丢尽了!”
没一会儿许大茂的父母接到消息,火急火燎地赶到医院。
许母一看到儿子下面满是血、奄奄一息的样子,当场就哭晕了过去。
醒过来后抓住医生的手,哭得撕心裂肺:“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是谁把他害成这样的?我要杀了他!”
许大茂躺在病床上,虚弱地拉着许母的手,居然还为傻柱辩解。
“妈……不怪柱子是我自愿的”
他顿了顿,眼里居然泛起一丝异样的光彩,“妈,让柱子对我负责吧,我想和他在一起。”
“你个混账东西!”许父许伍德气得脸色铁青。
抬手就给了许大茂一巴掌。
“我们许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丢人现眼的东西!”
“被人这么糟蹋,你还想着他?”
许母连忙拉住许伍德,哭着说道:“老头子!你别打儿子了!他都这样了!”
她看向许大茂,眼神复杂,“儿子,这事儿咱先不说,等你好了再说。”
许伍德看着病床上惨不忍睹的儿子,重重地叹了口气,终究是没再说话。
四合院这边,易中海让刘海忠帮忙,把裹着被子的傻柱送回了他家。
他和聋老太坐在屋里,脸色凝重。“老太太,这事儿可闹大了,现在该怎么办?”
聋老太眯着眼睛,沉吟道:“还能怎么办?”
“先看看许大茂父母的态度吧。”
“这事儿太丢人,院里没人愿意报警,也报不得警。”
“只能私下里协商,看看能不能给点赔偿,把这事儿压下去。”
易中海皱着眉:“可傻柱这情况,怕是赔偿都解决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