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易中海和贾张氏在易家已经入睡的时候。
贾家，一大妈瘫坐在冰冷的床沿上，双手死死攥着皱巴巴的衣角，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砸在衣襟上。
同床共枕几十年的老伴，逼她离婚，让她给别的女人腾地方。
此刻她的心已经彻底死掉了。
房门被轻轻推开，秦淮茹端着一碗温热的糖水轻手轻脚走了进来。
看着一大妈憔悴绝望的模样，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她将糖水递到一大妈手里，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她的手背：“一大妈，您喝点水吧。”
一大妈带着哭腔说道：“淮茹，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老了老了，落得这么个下场。”
秦淮茹叹了口气。
然后才压低声音，将赵青山交代的话一字一句转达给她：“一大妈，赵大夫让我跟您说，离婚这事，您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应了。”
“财产必须跟易中海对半分，家里的房子，也得一人一间，正房他们住，旁边的小偏房归您”
“还有，必须让易中海签字画押，每个月给您十块钱的生活费，少一分都不行。”
一大妈愣住了，泪眼婆娑地看着秦淮茹：“赵大夫……他还想着这事？”
“嗯，”秦淮茹重重点头，“他给我说了，你们所有的东西都叫什么夫妻共同财产，只要离婚你们就得对半分。”
“就算易中海说的是假离婚，也要先分好”
一大妈捧着温热的糖水，心里终于泛起一丝微弱的暖意。
她打定主意了只要可以按这种条件离婚，那么自己就彻底和易中海断了，既然他无情别怪自己无义。
次日清晨。
赵青山推开东厢房的门，刚伸了个懒腰，就看见院门口三人走了出去。
易中海小心翼翼地扶着贾张氏，动作轻柔得仿佛捧着稀世珍宝。
贾张氏挺着那圆滚滚的假肚子，头抬得比谁都高，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而一大妈，就孤零零地跟在两人身后，脚步沉重，面色铁青。
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布衫，头发胡乱挽着，眼神空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看着易中海对贾张氏嘘寒问暖、悉心搀扶的模样，一股钻心的屈辱感瞬间涌上心头，堵得她喘不过气。
那是她的丈夫，如今却当着全院的面，对别的女人百般讨好，还要带着她去办离婚，娶那个女人进门。
天还没亮，易中海就火烧火燎地跑到贾家找她了。
昨晚贾张氏就没让他安生，躺在易家的炕上撒泼打滚。
一会喊肚子疼，一会骂易中海没良心。
扬言今天要是不把离婚，结婚的手续全办完，她立马就去医院拿掉孩子，让易中海断了这辈子唯一的念想。
易中海被她闹得一夜没合眼，满脑子都是自己的“老来子”。
哪里还顾得上一大妈的感受。
为了稳住贾张氏，保住易家的“根”，他只能咬着牙，答应了赵青山让秦淮茹转达的所有条件。
财产对半分，房子分一间给一大妈，每月付十块生活费，哪怕心里再不情愿，也只能乖乖照做。
“快走快走，别磨磨蹭蹭的，耽误了办事，我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易中海我跟你没完！”
贾张氏甩开易中海的手，不耐烦地催促，眼神扫过一旁的一大妈，满是得意与挑衅。
易中海连忙赔笑：“好好好，听你的，咱们快点走。”
一大妈闭了闭眼，将所有的委屈和心碎咽进肚子里，麻木地跟在两人身后，一步步走出四合院的大门。
赵青山靠在门框上，冷眼旁观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
街道办的办公室里，工作人员原本正低头整理着文件。
看到易中海带着两个女人走进来，还笑着打了声招呼：“你们这是来办什么事啊？”
易中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贾张氏却一把推开他，挺着肚子趾高气扬地开口：“办什么事？办离婚！再办结婚！”
“离婚？结婚？”工作人员手里的笔都掉在了桌上，惊讶地看向三人。
办公室里的其他工作人员都围了过来，眼神里满是荒唐和难以置信。
众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易中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大妈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浑身冰冷。
最终在街道办工作人员的见证下，易中海和一大妈分割了财产。
家里仅有的存款一人一半，正房归易中海和贾张氏。
偏房划归一大妈所有，同时易中海签字画押，承诺每个月十五号，准时给一大妈支付十块钱生活费。
字据落下的那一刻，一大妈的手微微颤抖，几十年的夫妻情分，终究变成了纸上冰冷的文字。
贾张氏拿着结婚证，笑得嘴都合不拢，对着一大妈扬了扬下巴，那副胜利者的姿态，刺得人眼睛生疼。
回到四合院，一个人默默收拾了自己的衣物和简单的生活用品，搬进了那间又小又暗的偏房。
贾张氏刚踏进易家正房，就觉得浑身舒坦，往炕上一坐，立马开始颐指气使。
她拉过易中海，双手叉腰，挺着假肚子开口：“易中海，现在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妇，是这四合院名正言顺的一大妈了！”
“就这么偷偷摸摸地办了手续可不行，你得在院子里给我风风光光地办几桌酒席，请全院的人都来吃饭，公开宣布我是新的一大妈！”
易中海一听，脑袋都大了：“办酒席？这要是传出去，院里的人还不得戳我的脊梁骨？我这一大爷的脸往哪搁？不行，绝对不行！”
“不行？”
贾张氏立马瞪圆了眼睛，往床上一躺，捂着肚子就开始哀嚎。
“哎呀！我的肚子好疼啊！我这苦命的儿子啊，你爹连个名分都不给咱们娘俩，我不活了！我现在就去医院把孩子打了！”
说着，她就挣扎着要往门外跑。
易中海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一把拉住她，陪着笑脸求饶：
“别闹别闹！我的姑奶奶，我办！我办还不行吗！”
“挑个日子，就在院里摆酒席，风风光光地让你当这个一大妈！”
贾张氏立马停止了哭闹，得意地拍了拍肚子，嘴角扬起胜利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