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山将写好的药方一一递到老首长们手中。
又被王震山,李铁军几人拉着寒暄了好一阵。
最后又被迫答应了,不少的龙精虎猛酒出去,才得以脱身。
在李怀德送赵青山出门的时候,赵青山还故作为难的说道:
“李老哥,我的底全让你抖出去了。”
李怀德嘿嘿直笑:“我这不是也没有办法嘛,老爷子非让用这个东西交好这些老首长。”
“我也是没办法,这次遇见你他们只要这点”
“已经很克制了。”
赵青山苦笑道:“接下来我可有得忙了。”
其实赵青山心里却早乐开了花。
这次攒下了这些老首长人脉,后续自己行事也可以大胆一些了。
不然老是畏手畏脚的。
这一趟赚得盆满钵满。
想起中午易中海要宴请全院,他蹬上自行车,一路往四合院赶去。
早上赵青山前脚刚走,易中海后脚就敲响了傻柱的家门。
傻柱一开门,见是易中海,“一大爷,您找我?”
易中海走进屋。
从兜里掏出五张大黑十,还有一沓肉票、粮票,一股脑塞到傻柱手里。
“傻柱,今天中午我摆五桌酒,宴请全院街坊。”
“这钱和票你拿着,去菜市场把鸡鸭鱼肉买齐,每桌都得摆上硬菜,务必办得风光体面!”
“放心吧一大爷!我这厨子的手艺您还信不过?”
“保证五桌全是硬菜,肯定办得风风光光的。”
傻柱拍着胸脯说道。
易中海满意点头,“别舍不得花钱,务必把场面撑起来。”
“得嘞!”
“现在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去买菜了,不然来不及了。”
说着傻柱把钱票揣进兜里。
屁颠屁颠推出何雨水的自行车,蹬着就往菜市场冲去。
不过半个钟头,傻柱就满载而归。
自行车把上挂满了活鸡、鲜鱼、五花肉、排骨,刚骑到四合院门口,就被阎埠贵拦了个正着。
阎埠贵眯着小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车把上的菜。
拿出兜里的手巾在五花肉上来回擦着。
“傻柱,这么多好菜,你可得上心收拾!”
“洗干净、切规整,可别偷偷藏菜啊,我可都记着数呢!”
傻柱瞬间翻了个白眼,伸手一把推开阎埠贵。
“滚滚滚!这是一大爷亲自安排的喜事宴,我何雨柱能干那偷鸡摸狗的事?”
“你以为谁都跟你阎老抠一样,啥便宜都想占?滚开别挡小爷的道!”
说罢,他推着自行车径直往院里走。
阎埠贵看着傻柱往里走,自己也乐呵乐呵的回到家里。
“他三大妈,快拿热水来,明天早上的油水有了”
三大妈看着阎埠贵手中的手巾,连忙端了一锅热水。
阎埠贵把手巾丢进了锅里。
“你看怎么多油花,煮点菜也是一顿荤腥了”
“是啊,是啊还是老头子你会过日子”三大妈点头附和道。
这时院子里早已忙活起来。
阎家的阎解成、阎解旷,刘家的刘光福、刘光天。
几人在易中海的吩咐下架锅、摆方桌、擦板凳,叮叮当当闹个不停。
傻柱撸起袖子,在灶台前麻利地收拾食材,杀鸡拔毛、刮鳞开膛、切肉剁块,动作行云流水。
贾张氏搬着小板凳坐在门口,挺着肚子,双手叉腰,时不时扯着嗓子指点几句。
“傻柱!鸡肠子掏干净点,鸡毛给我收起来!”
“那个大鸡腿给我单独留出来,谁也不准碰!”
“还有那个胖鱼头,放一边我有用!”
棒梗拽着贾张氏的衣角,眼巴巴地盯着案板上的鸡腿:“奶奶,鸡腿给我留着,晚上我要加餐!”
贾张氏立马换上慈爱的模样,伸手摸着棒梗的头,笑得满脸褶皱。
“乖孙,放心!好吃的全是你的,谁也抢不走,奶奶都给你留着!”
偏房里,张荷花坐在床沿上,隔着窗望着院里的热闹景象。
一股无尽的悲伤瞬间将她笼罩。
易中海的新婚宴风风火火,全院都围着他转。
而自己被弃如敝履,孤零零守着这间小偏房。
昨晚傀儡傻柱的拥抱、温热的亲吻,还有那句“我护着你”。
一遍遍在脑海里闪过,心跳莫名加速。
又羞又涩。
许大茂早早的和父母,打了招呼后就在自行车上垫着厚棉垫,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他径直扎进百货大楼,咬咬牙买了一件崭新的的确良白衬衫。
又钻进理发铺,梳了个油光锃亮的大背头。
把标志性的八字胡刮得干干净净。
还偷偷往脸上拍了点粉。
一番捯饬下来,原本的马脸显得白净周正,倒真有了几分小生模样。
许大茂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得意洋洋地抻了抻衬衫。
推着自行车夹着屁股。
满脑子都是,傻柱被自己深深吸引后,的幻想。
感受着屁股上的刺痛,“这傻柱也太粗鲁了”
“让人家今天都还刺痛”
许大茂边暗自嘀咕,边往四合院走。
每一次的刺痛,都会让他怀念傻柱的“粗鲁”。
“这是许大茂?”
门口的阎埠贵看着胡同口,推着自行车扭扭捏捏,往四合院走的那个油头粉面的人。
“三大爷,在看门呐”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往院子里走。
阎埠贵一把拉住许大茂自行车车把“许大茂,你这是?”
阎埠贵看着眼前的许大茂,甚至都没注意许大茂对自己的调侃。
许大茂挑了挑眉说道:“怎么样?帅气吧!”
“看看我这衣服,这头发,这可都是钱”
看着眼前油头粉面的许大茂边说,边拨弄自己的头发。
阎埠贵满脸的嫌弃“简直不成体统”
话还没说完,就被刚到门口的赵青山打断了。
“哟!这不是大茂兄弟嘛”
“这是出院了?”
许大茂转头看见是赵青山。
“青山老弟,这不是刚出院就回来了嘛”
“毕竟轧钢厂还是离不开,我这个放映员的。”
赵青山看着许大茂笑着说道:“确实,不仅仅是轧钢厂离不开,我觉得四合院没了大茂兄弟,简直无趣至极”。
见两人完全无视自己,阎埠贵也没有自找没趣,转身往院子里走去。
现在他已经闻到了,炖鸡的香味,他想着能不能去先尝尝味。